第78章(1 / 5)
#1
早就解开了?
宁次很是吃惊,他下意识摸向额头,隔着冰冷的护额,他记得自己头上的印记分明还在的。
橘茜知道他的疑惑,只是轻笑一声:“我是故意留下印记的,如果被日向家其他人发现的话应该会引起恐慌的吧。”
要是被日向宗家那群腐朽遗老知道她不仅「迷惑」了宁次,还在悄无声息中把笼中鸟解除了,那群人不应激才怪,别说是她,宁次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
只不过这次宁次离开日向家,他们应该或多或少都察觉到了什么。如果来硬的,印记的存在能很好地打消他们的疑虑。
就是宁次的额头上印了那么个玩意总归是扎人眼睛,她想过等一切都安定下来了就把那玩意去掉,好端端的一张脸,就应该白白净净的才是。
宁次心中有过考量,又一次被她的心细和胆大所折服,没想到她居然能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做这么多准备,甚至骗过了所有人,她真的带给人太多的意外了。
难怪前段时间在进行继承人训练的时候,他明显感觉自己的视野和实力都有不小幅度的提升。
原来,不被限制的白眼,视野是那么清晰而辽阔。
橘茜见他不说话,心想他可能又钻牛角尖了。毕竟他这人坦荡正经,而且认死理,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她有想过他会反感这些小心思,便坦言:“我反正做都做了,你要是不乐意,就回去让他们给你重新打上印记。”
宁次一听有些无奈,连忙解释:“我没那么想,我只是……有点意外而已。”
橘茜哼了声:“我早就看不惯你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用血缘关系和诅咒强行捆绑,算什么一家人?”
宁次叹了口气:“你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做到的?”
闻言橘茜有些心虚地别过脸。
早在战争开始前,她其实已经在研究怎么解除笼中鸟了。
她对封印术的造诣不深,主要部分是由加由多负责破解,她只是在旁边帮忙打了下手。
只是他们都低估了大家族流传下来的秘术,在破解的过程中兄妹俩——没少吃苦头,而橘茜在发动忍术的时候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
寻常的忍术通常是利用查克拉,在遵循自然法则的情况下利用自然。然而一些刁钻的禁术,尤其是封印术,通常有悖于自然法则,自然而然就伴随着一定的代价。
像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尸鬼封尽,便是以自身灵魂代价从而达到封印的目的,像这样的禁术还有很多。
而日向家的笼中鸟究竟需要付出多少代价,说实话橘茜自己也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折损了一部分寿命,另外她的身体情况明显不如之前,她并不后悔,她本就无意于成为忍者。不过是回到解开封印以前的生活罢了。
至于折寿,她看得更开了,本来漩涡一族就很能活。但她对活得长久没有执念,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担忧有些自找没趣。
当然,这些橘茜都没打算告诉宁次,她知道他那个性格,本来就喜欢钻牛角尖,要是知道她折寿了,那还得了?
只是相较于橘茜的坦然,宁次明显对此心有郁结。
看着她那头明显比从前暗淡了些的红发,以及那一缕霜白,都在时时刻刻刺痛着他。
“我怎么做到的你别管,反正,并不是什么难事。”橘茜故作正经地咳了声,语气风淡云轻。
见她果然没打算跟他坦白一切,他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如果不是加由多那封信,他可能还蒙在鼓里。
“那是日向一族的秘术,没有那么轻易就能解开的,我想知道真相。”他没有错过她有意的掩饰。
橘茜缓缓抬眼,看着他满脸执着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想起某些事,道:“还记得我送你的护身符吧?”
见他略有些迟疑,她继续说道:“那是用我的头发制作而成的一个媒介,上面有我的查克拉,和提前设下的忍术。”
当时,宁次因为半夜撞见她输送查克拉的事大发雷霆,不愿见她,她只能拜托加由多转述。事到如今,她其实仍不大愿意回忆这段往事。虽然回想起来还会有些许心酸,但她也在慢慢放下了。
她垂下眼眸,声音很轻:“只要你捏碎御守里的石头,忍术就能发动的。”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再去复盘也没有任何意义,她吸了口气,掩去其他心思,语气轻松——道:“我知道你大概不会听我的,所以才让加由多把我的通灵兽带给你。”
那只通灵兽身上也同样拥有她的查克拉,以此能激活那媒介上的忍术,进而达到远距离施展封印术的目的。
那时留给她的时间不多,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用这种强硬的方式。哪怕最终可能会切断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丝情分。
因为她实在无法接受那种结局。
宁次默然,心中却像打翻了调料盒一般五味杂陈,望向她的眼里泛起了浓浓的怜惜和悔恨。
他怪她事事隐瞒,更埋怨过她忽视他的意愿和感受,可他却没想过一向冷静温和的她,明知会伤害自己但仍奋不顾身,甚至不惜背负骂名也要不折手段地做那些事——因为她真的走投无路了,她太害怕,太绝望了。
如果换作是他,他会怎么做?
如果知道她会死,他只怕做不到她那样坦然冷静,甚至步步为营。
现实他又是怎么回馈她的一颗真心的?
他冷落她,疏离她,埋怨她,甚至无视了她哭着哀求。
还在一气之下把那枚满载了她心血和希望的御守,交给了别人。
时光不会倒流,是他把她一步步逼上绝境。
他知道如今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他只能感到庆幸,庆幸她还愿意他留在她身边。
他也不会再迷茫了。
因为她由始至终都坚定地选择他,爱他,这是他的家人,乃至整个家族,都不曾给过他的。
纵观他的一生,大概也不会有人像她这般了。
他抬手抚向她的脸颊,顺着耳根,轻轻穿入发间,抚摸着那缕触目惊心的白色。良久,他轻声道:「谢谢。」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和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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