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5)
「……」橘茜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宁次能感受到她低迷的情绪,心中触动却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好过一点。
虽然两人的关系亲密了许多,但偶尔宁次还是会感到无力,她就好像装了很多心事和秘密,每次在他努力靠近的时候,她都会缩起来,甚至用微笑来掩饰,让他每次都很无措。
或许,时间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而他们之间还有很多很多时间,不必急于求成。
晚上。吃过晚饭后,橘茜抱着一个便当要出门,宁次有些意外,询问后她坦白是要给鸣人送去。
橘茜一家跟鸣人关系一直不错,在他小的时候就没少关照,家里做了好吃的或者是酱菜,也会给鸣人送去。只不过前几年鸣人不在村子里来往少了些,他回归村子后他们仍和以前一样亲密,偶尔宁次在橘茜家还能撞见来蹭饭的鸣人。
“这么晚了,不如我帮你跑一趟。”宁次提议道。
橘茜却摇了摇头:“你还是跟老爹一起留下来准备这次远征的东西吧,不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吗?我一个人不要紧的。”
这次宁次的任务会非常耗时,甚至大半个月都不在村子里。所以要准备的东西很多,老爹这会也在帮忙张罗。
扫过她仍有些苍白的脸色,宁次不放心:“我送你来回不会要多少时间。”
橘茜笑道:“我最近也好久没见那家伙了,可能会在那待一会,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送我过去,回来的话我拜托他就好了,这样可以吗?”
宁次想了想,觉得安排合理便点头应下。
两人一块出了门,走在幽静的河边,沐浴在夜色之中。
宁次因为记挂着她,时不时往旁边看去,惹来她的调侃:“只不过是暂时出个门,已经开始舍不得我了吗?”
少年红了脸:「才没有。」
橘茜抱着布包裹,一手勾着他的手臂,脑袋靠了上去:“毕竟要分开那么久,我也会想你的,不过一想到你这么记挂我,心里的失落被填平了呢。”
少年局促地别过脸去,心里也是满足的。
“这次任务回来以后,要不要一块去外面散散心?找个风景不错的地方……你放心我会提前留意的,不会再发生上次温泉旅馆的那种事。”宁次道。
橘茜笑出声来:“好啊,那你先别告诉我去哪,我喜欢惊喜。”
少年愉快应下,看她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心中微动。
快到鸣人家,橘茜忽然停下脚步,少年也跟着停下,疑惑地看向身型单薄的少女,只听她用听不出情绪的嗓音说道:“宁次,有件事我挺好奇的……”
她抬起头来,恰好背对路灯,一张脸处在阴影中,眸色晦暗不明:“我想知道,你喜欢我什么?也想知道,在你心中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怎,怎么突然问这个?”少年明显局促了起来,但她看着又十分认真诚恳的样子,不像是要戏弄他。
她站在那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毕竟交往了有一段时间了,他对她也有一定的了解,他知道她在某些时候固执得让人头疼。像现在这样子,就是得不到回答就决不罢休。
他长叹口气,留意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其他人,这才又叹了口气,坦白:“我眼中的你,坚强又善良。总是能很直率地表达,不管是谁你都能相处得很融洽……虽然性格麻烦,但我想那是你对亲近之人表达依赖的方式,最近我时常会觉得就算是露出这样麻烦任性一面的你,都非常惹人怜爱。”
“我喜欢着这样的你。”
橘茜歪了歪脑袋,嘴角微微扬起,眼睛笑得弯弯:“要是哪天你觉得我不坚强,又不善良……你还会喜欢我吗?”
宁次摇头:“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我不会做那种没有意义的假设。”
少女走上前,抬手抚向少年微凉的脸颊,眯起眼睛笑了:“你把我想得太好了,这样我会有压力哦。”
“不需要有压力,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少年覆上她的手,用温热的大——掌熨烫着她的手背,想要继而温暖她的心。
橘茜踮起脚在他的手背亲了一下,轻声道:“能和你相遇,真是太好了。”
少年有些微惊讶地睁大了眼,此刻的她已经走进了光里,一张脸莹润美好,对上她含情的一双眸子,他微微勾起嘴角,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轻轻吻了吻,温和地说:「我也是。」
……
橘茜按了好几遍鸣人家的门铃,里头没有一点动静。
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也就只有知晓了如父亲般的师傅牺牲的噩耗,才会让他一时接受不了打击而一蹶不振。
但她可以确定鸣人没有外出,至少在拥有相同经历的鹿丸来开解他以前,他都会一直沮丧下去。鸣人从小几乎没有拥有过什么,和拥有过又被迫失去,而对一切抗拒且陷入报复的佐助不同,鸣人总是特别珍惜得来不易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却还是失去了。
她不敢与之共情,自来也之于鸣人,等同于老爹之于她,她不敢做任何老爹遭遇不测的设想,她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会是如何,至少不会像鸣人这样安安静静地把自己关在房子里。
他才是宁次所说的又坚强又善良的人。就算在最后面对导致他悲惨童年的始作俑者带土,他仍是选择放下,他豁达又洒脱,和她是截然相反的人。
所以宁次那番话,她会感到压力,是因为她认为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伟光正的人物。所以她才会渴望宁次,因为他的坚定他的信念,绝对的光明让身处黑暗的人自取灭亡又无比憧憬。
橘茜又按了一遍门铃,隔了一会,门后终于有声响传来。
橘茜抱着便当,看着面前的门一点点被推开,接触到鸣人那双麻木空洞,不似之前那般神采奕奕的眼睛,橘茜面上没有变化,只是浅浅的微笑着,如往日那般:“老爹做了好多吃的,我来给你送点,我想你最近应该又在吃泡面了。”
少年没有回答,而是怔怔地垂眸看着橘茜怀里的包裹,反应有些迟钝,淡淡地哦了一声。
橘茜瞥了眼他身后昏暗的房间,视线落到他憔悴的一张脸上,那双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的蓝色瞳眸只剩下了暗淡。
她没有开口,也没有离开,反而侧身从他与门框之间的空隙安静地走进——屋内。她没有立马开灯,而是借由窗外微弱的光,像是穿过一片悲伤的沼泽般,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杂物,将带来的便当放在桌上,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她轻声道:“不管来几次,你这里都是乱糟糟的呢,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确实不怎么样。”
她的语气一如往日那样平静,没有怜悯,更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橘茜看他依然没有反应,便自作主张地替他收拾起来,和她过去常做的那般。只不过房子实在太暗影响视线,橘茜便径直走回门口开了灯,啪得一声整个房间亮了起来,鸣人有些难受地眯起了眼睛。
她没有像往日那样抱怨或者唠叨,只是安静地将不知道堆放了多久的泡面盒收好,把歪倒的椅子扶正,她的动作很轻却很麻利,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温柔。仿佛在整理一座被悲伤席卷后的废墟,而非一个杂乱的房间。
鸣人还站在门口,像尊石像般的,对她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
橘茜将散落的衣服收进衣篓里,进到浴室刚打开洗衣机就看到里头已经塞了不少衣服,她不由从浴室探出个脑袋来,冲外头的鸣人喊道:“洗衣机的衣服是已经洗好的还是没来得及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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