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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那就祝我们都心想事成(1 / 3)

那只鸟我确定已经埋了,抽屉也清理得干干净净,这柜子里的羽毛又是哪里来的?阳台上捡的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就觉得有些好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收集癖?

十岁到十九岁,我陪伴了宗岩雷的整个青少年时期,对他来说特别的记忆,多少也会有我的参与,因此,一旦套上春婶“一样垃圾对应一段重要记忆”的理论,展示柜中大概八成的东西我都能对上背后相应的故事。

给公主写信用的破钢笔;上大学时作业写得好老师奖励的纸星星;十八岁那年巫溪俪送他的陨石碎片;以及最后一次遇见他的生母沙岚,对方用唇膏在纸巾上留下的联系方式……

这确实可以说是个“藏宝库”,其中不仅珍藏着宗岩雷在事业上取得的斐然成就、始终坚守的个人爱好,还收纳着他难以忘怀的珍贵回忆。

尽管这些陈列的“回忆”并非全然美好,但我想,它们仍然拥有特殊的意义,占据着宗岩雷内心至关重要的位置。

逛过整座房子,到了宗寅琢固定睡午觉的点。他本来走那么多路已经很累了,这下更是困得睁不开眼,坐我怀里就开始东倒西歪。

我只好按住他的背,让他趴在我肩头,一路给抱回了卧室。

与父亲沉闷、昏暗的卧室相比,宗寅琢的卧室简直像个童话世界。所有的东西都有着明亮的色彩,毛茸茸的紫色沙发、五颜六色的气球灯、长颈鹿造型的小床……

“叔叔,以后你能经常来陪我玩吗?”

我将宗寅琢小心放到床上,他揉着眼睛,每个音节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能啊。你想我了,就让你爸爸跟我说,我立马就出现在你面前。”

在春婶的帮助下,我替宗寅琢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准备换上更为舒适的睡衣。这活儿我以前经常做,其实已经很熟练了,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触感。

韦家睿生得敦实,瞧着胖,摸起来却硬邦邦的,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什么病。反观宗寅琢,脸看着不胖,身上肉倒是挺多,浑身软乎乎的,加上他胳膊上青青紫紫,一副体弱多病的样子,让我连碰都不敢用力。

“打针痛吗?”我替他穿上睡衣,随口问道。

“别人打会痛,但爸爸打就不会。”

“下次叔叔给你打,叔叔打针技术也很好。”

掀开被子,他自己就乖乖钻进去了。

“好呀。”双眼困得只剩一条缝,他双臂来回划拉着,在床上摸索一阵,将一只红眼睛的兔子玩偶抱进怀里,“叔叔,我睡一会儿,等醒了……再陪你玩。”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声音越来越轻,没一会儿便呼吸沉缓,陷入熟睡。

主人家大的在忙,小的在睡,我这个做客人的,总不好再厚脸皮地待下去。手机上跟宗岩雷打过招呼,我结束探病之旅回了宿舍。

大约晚饭时,宗岩雷才回过来消息。

【8点进元世界训练。】

我单手回了一个“好”,另一只手将一枚化学分子式形状的银色胸针举过头顶,放在餐厅灯下细细打量。

“多巴胺?”我挑了挑眉,看向对面的叶束尔。

“在神经生物学领域,多巴胺是人体奖赏机制的核心通路,它驱动着我们追求目标、突破自我、变得快乐。哥,你不觉得很符合‘自由意志’的理念吗?”离开实验室,他换上一身休闲的装扮,笑得又毫无心机,看起来就像个未出社会的大学生。

“所以,要怎么用它?”

“你戴着它,它自己会扫描周边环境,捕捉密钥的‘气息’。我怀疑密钥被锁在一个‘法拉第笼’里。”

法拉第笼,通俗而言,可以理解为一个电磁屏蔽装置。它既能隔绝外部电磁干扰,守护内部空间的纯净,又能封存内部的电磁信号,避免其向外泄露。

这类具备特殊结构的空间,常见于军事、金融等对数据安全有着严苛要求的机构。不过,若只是用来安置一把小巧的密钥,这个“笼子”的规模应该不会太大。

“被关在笼子里也能找到?”放下胳膊,我把玩着那枚小到不起眼的银色胸针,道出心中疑惑。

“哥,你知道现在的元世界,其实都是太阳神集团开发的ai构建的吧?”叶束尔想了下,不答反问。

“嗯,知道。”

太阳神集团的这个ai,说来很有些争议,不过不是千篇一律的对于ai安全性的争议,而是它的名字。宗慎安将它取名为“跋罗迦”,与净世教信奉的那位日神同名。

此举在当年引起不少蓬莱人的抗议,要不是后来净世教教宗公开表示,这个名字得到日神显化授意,这件事怕是有得闹。

“日神不仅在现实世界中守护众生,更在虚拟世界里创造万物。这才是真正的,不灭的神祇。”老家伙三两句就把“元世界”也拢进圣教的巨伞之下,可谓道行深厚。

“密钥是一段最高权限的代码,说白了,就是太阳神集团怕ai失去控制,在它身上栓的一根绳。谁掌握了这枚密钥,谁就能驾驭跋罗迦,进而主宰整个元世界。如果说你的计划是‘造神’,那么我的计划,便是‘御神’。”

叶束尔进一步解释道:“为了安全,密钥设定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往太阳神集团的主服务器发送定位信号,但现在信号消失了,所以我才猜它被锁起来了。不过任何需要运行的设备都会留下痕迹,这枚胸针既可以捕捉到密钥释放的信号,也可以发现法拉第笼运行的电磁噪声……”

我们身处于一间位于下城区的街边餐厅,餐厅食物不算好吃,但胜在安静。室外天寒地冻,行人步履匆匆,而我们坐在落地玻璃旁,就着昏黄的灯光,大谈如何以凡人之躯,颠覆这座“神国”。

堪称,隐秘而疯狂。

“……大概就是这么个原理。”叶束尔解释完,就像解了一道超级难题的小孩子,脸上带着点期许地望着我。

“做得很好。”表扬了一句,我举起桌子上的苏打水杯,轻轻与他碰杯,“愿我们的计划都能成功。”

因为与宗岩雷八点还有约,我没有坐太久,聊得差不多便起身叫了车。

下城区与上城区相隔较远,当悬浮的士停在车队大门口,已经是七点五十,我快马加鞭、紧赶慢赶才终于在八点前躺进了神经导航舱。

一进入浮空之所,宗岩雷的邀请信息就弹了出来。接受后,我被即刻拉入一个模拟赛的休息室。

墙角燃着真火壁炉,墙上挂着复古油画,厚实的地毯纹路精美又细致,这间休息室一看就是根据宗岩雷的喜好生成的。

壁炉前,他坐在一把单人沙发上,正在静静地看一本《gtc年刊》。

“怎么今天就约我训练,您的伤不要紧了吗?”

屋里光线有点暗,我左右找了下,才在室内一角找到勘察赛道的传送门。

听到声音,宗岩雷从杂志里抬头,视线随我移动:“不要紧,我吃了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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