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怎么回答,都会被撕碎(1 / 3)
“真可惜,还以为今晚能看到一出精彩的‘演出’了。”邦铎的语气里满是遗憾,宛如错过了一场上等的歌剧。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银色的怀表。怀表盖上镶嵌着一枚硕大的松河石,浓郁的蔚蓝色与幽深的翠绿交织在一起,火彩于转动间层层折射,仿佛每一次光线的变化,石头内部都会重新生成一条新的光路。
就算是图片,我也没见过这样完美的松河石。
当然,比起宗岩雷的眼睛,还是差了一些。
“再聊一会儿,我也该回去了。殿下有殿下的春宵要享受,”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圣塍一眼,“我也有我的春宵要享乐。”
“不打扰各位了。”我从地上站起,垂着头,态度恭敬地表示自己这就去卧室准备。
才转身,一旁侍从走上前来,手里端着一只银质托盘,客气地让我将手机和终端交给他保管。
还真谨慎。
我摸出口袋里的手机,解下腕上的终端,轻轻放进托盘。随后再次向坐着的三人微微颔首,朝卧室走去。
卧室整洁而明亮,放眼望去,看不到任何属于楚圣塍的私人物品。我迅速拉开衣柜,除了整齐的衣架和几件质地厚重的浴袍,只有两件绣满繁复花纹的红色长袍,一看就是楚圣塍的品味。
滑开书桌抽屉,指尖触到了一支沉甸甸的黑色钢笔。
旋开笔帽,钢笔尖在灯光下泛出银色的冷芒。
勉强也够用了。摩挲了下尖锐的笔尖,我将它不动声色地滑入袖口。
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气,台上只有常规的洗漱用品,除了几只沉重的水晶玻璃杯,似乎再无其他可用以行凶的东西。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宗岩雷昨夜一路奔波,我也没有睡好,去除化妆品的增益,面色显得有些苍白。摸了摸右眼上那枚为沃州分站赛,造型师们特地制作的松河石眼罩,我将它取下来,小心收进了口袋。
希望,看到我这只雾白的右眼,能浇熄楚圣塍泛滥的兴趣。
虽然没能拿到gtc总冠军有些遗憾,但如果今晚能在这里结果了楚圣塍,达成“不甘受辱的沃民新星”这一剧情走向,也不失为一种极佳的政治变现。
楚圣塍一死,导火索被点燃,蓬莱必然陷入混乱。到时候,即便没有我,叶束尔也能迅速借势,带着自由意志发动下一轮攻势。然后是虞悬……
这个名字让我的思路倏然一断。
planb的念头在脑海中忽地停顿。虞悬如今同样身在沃州,如果楚圣塍莫名死在今晚,沃州必然会被严密封锁,而邦铎那个老狐狸还活着,这种局势可能会把虞悬置于极其危险的境地。
我盯着镜子里表情冷漠的自己看了两秒,最终还是把planb从脑海里一点点剥离。
房门隔绝了对话声,客厅里的声音显得模糊而遥远。我贴着门站了一会儿,断断续续地听到三人主要在聊gtc,聊赛制,聊赌盘,聊收视率,除此之外,便是沃州的矿。
松河石作为沃州的主要矿产,除了能被打磨成各种珠宝首饰,满足人类的审美需求,还具备极高的工业价值。高品质的松河石,是一系列电子芯片,包括颈后神经芯片中不可替代的核心稳定材料。
“沃州就这么大,”邦铎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这些矿开采了二十年,越来越少也正常,又不是聚宝盆,哪有取之不尽的道理?”
听了半天,我大概明白楚圣塍此次前来沃州的原因了。
松河石属于沃州矿区的战略资源,名义上归蓬莱所有,邦铎是承包商和土皇帝,手里握的是开采与交付权。
蓬莱一直以来按军需与科研名义统一采购、统一分配。这两年,松河石的年产量逐年下降,品质也不太好,渐渐难以满足蓬莱的需求。楚圣塍这次,表面是为了gtc,其实是冲着与邦铎谈判增加产能来的。
“再多给点钱,我升级升级挖矿设备,说不定还能多挤出一点。”
“邦铎老哥,”文难的声音插进来,“价格去年才涨过,你今年又要涨,不合适吧?殿下这些年,帮了你不少啊。”
“文难老弟,你这话说的。”邦铎嗤笑一声,“你gtc赚得盆满钵满,在白玉京那种地方享福,自然不懂我在这儿苦哈哈挖矿的难处。现在人难管啊,不给钱,给点武器也行。怎么样,殿下?”
我悄悄开了点门,透过缝隙,能看到不远处的三人。
楚圣塍背对我,始终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古董左轮。他没有加入争执,像是在耐心等着什么。
就在两人越吵越激烈,文难面色都有些涨红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你知道爱莱蒙集团吗?全球最大的珠宝奢侈品公司。”
整个空间霎时安静下来,连邦铎那粗重的呼吸声似乎都停滞了两秒。
“矿产越来越少,供不够蓬莱,却能源源不断地供货给爱莱蒙,让他们做成漂亮的首饰?”楚圣塍慢条斯理地从浴袍兜里掏出一枚戒指,举过头顶,“这是太子妃订了大半年才收到的戒指,品质最好的松河石,一枚就要上千万。”
“真贵啊。”楚圣塍看向邦铎,华美的声线含着笑意,“我都想把石头卖给他们了。”
一瞬间,屋子里落针可闻,似乎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邦铎死死盯着那枚戒指,有一会儿像是因网速太差卡壳的视频,半天没有动静。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他快速将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语气转瞬间变得无比笃定,“我知道了,肯定有老鼠仓。殿下,您这样,给我三天……不,一天!我回去就查,查出来明天就给您一个交代!”
他说着,骂骂咧咧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妈的,哪个龟儿子吃里扒外,看我不把他抓出来!”
“这就要走了?”楚圣塍问。
邦铎大手一挥:“不打扰殿下了。”说完,径直往外走。
“那走好。”
楚圣塍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紧接着,他抬起手臂,左轮手枪稳稳对准邦铎的后脑,扣下扳机。
“砰——!”
这一次,不是空枪。
巨响在房间里炸开,火星从枪口迸出。下一瞬,邦铎的后脑绽开一朵猩红的血花,整个人向前栽倒,重重砸在地毯上。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连重物倒地的声音,都被厚重的地毯吞噬得一干二净。
我在门后微微睁大眼,为今晚再一次发生的“意料之外”感到错愕。
楚圣塍竟然就这样……把邦铎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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