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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想抱会儿你(1 / 2)

半个月后,终于到了谢煜城手术拆纱布的日子。

男人静静坐在病床边,温时卿一直紧紧握住他的手,心情比他本人还要忐忑。

医生将谢煜城眼前的纱布一圈一圈地往下松解,随着布料滑落,男人清隽的眉眼骤然显露,他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与温时卿相握的手不自觉收得更紧。

医生沉稳的声音落在空气里:“谢先生,你现在可以尝试慢慢睁开眼睛。”

这一瞬,是重见光明的关键。谢煜城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就在他心神不宁时,身旁的女人突然用力回握,十指紧紧相扣。两人手心的温度交织、缠绕,滚烫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让他躁动的心莫名安定下来。

谢煜城的睫毛又颤了几颤,缓缓掀开眼帘。强烈的光线骤然刺入瞳孔,他下意识猛地阖眼,眉头蹙起。

“没关系,你失明有段时间了,一时难以适应光线很正常。”医生温和安抚,“现在再试试睁开。”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缓缓睁眼。这次的刺痛感轻了许多,眼前只剩一片白花花的模糊光影。他轻轻眨了眨眼,不过几秒,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蓝色窗帘在微风中轻拂,黑色的电视机立在墙角,褐色的柜子棱角分明,穿白大褂的医生面带笑意,而身边,是那张如樱花般柔美的脸庞,眉眼温柔,还有她身前微微隆起的、圆圆的小孕肚。

谢煜城喉结滚动,攥着温时卿的手愈发用力,视线牢牢锁定在她脸上,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囡囡,我……能看见了。”

时卿顿时眼圈红红,激动得眼里的泪打着转儿。

医生拿探照灯再次检查谢煜城的眼睛,伸出手指晃动反复做了几个测试后,面带微笑:“恭喜你,谢先生,看来手术很成功。”

医生叮嘱,术后需静养休息,切忌熬夜和过度用眼,三个月后要按时回院复查。

阿德开车来接,谢煜城和时卿一起回了家。

一路上,车窗外掠过的景致都令这个失明了几个月的男人感到新鲜和满足。

人生病后才知道不生病的日子多么轻松;人失明后才体会到眼睛能看得到万物的每一分钟多么幸运。

这世界是彩色的,斑斓的,缤纷的;身边女人是恬静的,美丽的,温婉的。此刻,他心里正被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幸福感包围着。

谢煜城的视线一直紧紧锁着温时卿,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端详半天她的脸,从温柔的发丝到白皙的脸颊,再到她樱红的唇瓣,目光如实质般一寸寸在她身上游走。

看了会儿,他心头发热,伸出手臂将女人托起抱到自己怀里坐着,时卿一时猝不及防,低低“啊”了一声。

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驰骋在公路上,时卿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余光瞥了眼前面的阿德,低声道:“你干什么呀?”

他手掌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哑又缱绻:“想抱会儿你。”

谢煜城摸摸她的孕肚,已经快六个月了,肚子圆滚滚的,隔着柔软的布料都能感受到生命的温热。时卿穿着白色的针织长裙,袖口缀着一圈毛茸茸的设计,整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连呼出的气也带着股专属的柔香。

“哥,我现在很重。”时卿轻轻挪了下身子。

“你昨晚怎么不怕压到.......”他的话没说完,温时卿已经红着脸捂住了他的嘴,把剩下的话语堵得严严实实。

她脸颊爆红,眼睛含嗔带怒地看着他,心里七上八下,生怕阿德听了去。

谢煜城嘴角噙着散漫的笑,见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更想逗她。<

他觉得这抹脸红比天边的云霞还明艳,是任何调色板都调不出来的生动。

时卿慢慢把手松开,就听见他嘴欠地补了一句:“人家病床都快被你......”

她羞愤地咬着唇儿,再次捂住他的嘴巴。

时卿颊边的红意更加浓重,顺着白皙的肌肤层层晕染开来。

这男人惯会颠倒黑白的,她好心陪他住院,他非要让她跟他睡同一张床,睡同一张床就罢了,他眼睛看不见还不老实,晚上睡着睡着就把手塞到她衣服底下,说太冷了让她暖暖。

手暖了,又把其他的放进来,说那儿也冷,也需要暖。

完事儿后,还死皮赖脸地凑在她耳边,用黏腻的声音低语:“真暖,不想出来了。”

起初时卿只当他是病人,又念着他第二天要拆纱布,心情复杂难安,才对他百般包容。

他夜里作乱,她也没忍心拒绝,最后晕晕乎乎被他抱起来折腾了许久,两边白嫩的大腿都被他掐出了红痕,指印深深。

谢煜城见她脸又白又红,怕把人惹急了,点到为止,不再逗她。唇边携着笑意,轻轻蹭了蹭她的脸蛋,又啄了啄她的唇,语气满是感慨:“能看见真好,你脸红的样子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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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院没几天,谢煜城便接到了一通电话,那头说已经把谢国立生前的所有物品做过重金属筛查,最终发现了一点问题。

听到保温杯三个字时,谢煜城心里咯噔了一下,他随即穿上外套就要出门。时卿挺着肚子问他去干嘛,他想了想,把事情告诉她,时卿要求跟他一起去。

到了检测机构,工作人员将检查报告和装在透明密封袋里的保温杯一齐递给谢煜城,“谢先生,这个保温杯是特制的,在底层有一层特殊结构,只要遇到热水,就会释放出重金属铬酸铅成分,如果长期使用这个杯子喝水,后果不堪设想。”

谢煜城颤手接过来,那个杯子.......不是他送的。

时卿颇为震惊:“哥,这杯子不是谢叔叔一直在用的那个吗?”

是谢国立的老保温杯,外漆面已经掉色,陈旧,使用痕迹很重。

“你知道这杯子是从哪儿买的吗?”谢煜城问。

时卿摇摇头,她也不清楚。

于是两人马不停蹄赶到杨英所在的医院。

谢煜城站在杨英面前,艰涩地喊了声“杨姨”。

他气场很足,在她跟前的凳子上坐下,心平气和地说:“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我爸走之前跟我说,心里对你很愧疚,存折里的五万块钱和他的一部分退休金他要全部留给你。另一部分退休金他交给了我,让我带着钱去找他文化局的一个熟人,给时卿安排份工作。”

现钱留给她们母女,房子卖了,留给谢煜城创业用。这些相当于谢国立的遗嘱。每个人他都安排到,顾及到了。

杨英听完这席话,霎时瘫坐回床上,手死死捏住被角,眼睛酸得睁不开。她走之前将那些钱全卷走了,原来,谢国立本就打算把那些钱给她。

其实,细想下来,谢国立也并非对她不好。他会送时卿去城里优质的学校读书,物质方面从来没亏待过她们母女;她生病时,谢国立虽然不会做饭,但也会拖着病腿去厨房给她熬个简单的小米粥;她喜欢买花裙子,有邻居嚼舌根说她败家,谢国立却从未指责过她一句;她母亲生病,谢国立会陪着她回苏州老家看望......两人之间虽然没有真感情,可到底是一起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多少还是有点子情意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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