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你哭起来更漂亮了(1 / 2)
头发擦到半干,温时卿突然环住他的劲瘦腰身,头埋在他胸膛前,“我觉得现在像是在做梦。”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谢煜城猛然僵住,喉头发痒,不住地上下滚动。
“为什么这么说?”他手搭在她腰间,声音带着克制的沙哑。
柔和的月华洒满一地,脚边盆栽开得娇艳,满屋香暖。
“我之前喜欢你喜欢得好辛苦。你这两年为什么不常回家呢?你不想我吗?我很想你。每次院子外面有摩托车声我就赶忙去看是不是你回来了,等你真的回家,你又只是短暂地吃个饭便走了,这两年你对我很冷淡,甚至不如小时候。”
她鼻子轻微抽动,声音细微而破碎,每句话都蕴含着深深的委屈。
“我时常想,你是不是真的厌恶我到极致,不想看见我。可你有时候又对我很好,这种好相当隐秘,我能觉察到,可是又觉得极其缥缈。”
“我想,也许是我和我妈妈的到来,剥夺了你的快乐。我劝过妈妈和谢叔叔分手,也许这样,你能开心点。虽然我并不想离开你。”
谢煜城闭了闭眼,抱着她,嗓子骤然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他喉咙轻轻咽了下,“对不起。”<
“没有讨厌你。”
是太喜欢,喜欢到不知所措。
他那些绮丽的梦境,每一个都跟她有关,千百次无法自拔的沉溺其中,不想醒来。
醒来后,又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
这样的情绪,这几年一直反复折磨着他。他以为远离就好,忙碌起来就好,然而爱意宛如黑暗中肆意疯长的藤蔓,悄然占据他的每一处细胞,越压制越疯狂。
怀里的女孩儿杏眸湿润,鼻尖和眼睛都红红的,眼睫长长卷卷的一缕缕凝在一起,湿软勾人。
他低头舔去她的眼泪,声音哑得冒火:“以后不会再对你冷淡,不会不理你,不会让你难过。”
“要是食言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她想了想,踮起脚圈住他的脖子:“食言的话,惩罚你失去我。”
时卿仰起小脸主动吻住他的薄唇。
清凉薄荷味儿的牙膏余香和淡淡烟草味弥漫,她没有技巧章法,小心翼翼得可爱,很快谢煜城反客为主,掌握主动权。
吻变得粗暴和凶蛮。
温香软玉在怀,压抑了好几年,谢煜城不想克制。
时卿喜欢他这种掠夺式的激吻,让人快要缺氧窒息,却又yu罢不能。
不知何时,睡裙一侧的肩带被褪下,圆润白皙的肩膀露出来,嫩嫩的皮肤光泽细腻。
她脸颊爆红,像濒死的鱼,大口呼吸,漂亮的眼睛被浸染得一片迷离。
细细的啄吻,沿着耳垂向下,纤细的脖颈散发着清淡柔香。
时卿快要溺死在他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里。
.......
新铺的床单清爽干净,散发着淡淡的皂香和阳光味道。
谢煜城喉结滑动,克制着,俯身啄吻她的唇瓣,喑哑道:“我数三个数,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停下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吐出第一个数字:“一。”
女孩冰姿玉骨,涣散的眼神无助地凝着他,水汽缭绕,娇柔清媚。
温时卿刚要开口说话,话还没出来,他低头封住她的唇,“囡囡,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
卧室窗帘没拉,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月光下高大的银杏树,扇形的叶子铺了满地。
女孩儿清淡的眼睛沾了点红色,娇嫩的脸颊,鼻尖,嘴巴都泛着红,样子可怜极了。
“囡囡,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次生日。”
.......
天光犹如青蟹的壳泛着雾青色时,房间内的气流才彻底沉寂下来。
大半房间沉在朦胧的阴影里。
男人半倚在床头,赤膊着上身,眉眼深邃,姿态慵懒。
一只手紧紧搂住怀里柔软幽香的女孩,另一只青筋蜿蜒的手臂伸出床外,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支猩红的烟,黑眸觑着,时不时吸两口,手臂上几道痕迹像是被小野猫挠的。
女孩窝在他怀里,柔软的长发散在他手臂上,她睫毛纤长如蝶翼,鼻尖小巧,下唇被含得微肿泛红,连熟睡时蹙起的眉尖都带着点娇憨。
被子堪堪盖在两人腰间。
她宛如一株被风雨摧残过的白色郁金香,
漂亮,柔软,美得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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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暖阳透过玻璃窗温温柔柔地落在地板上,温时卿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咽喉干渴得像濒死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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