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她就这个脾气(1 / 2)
他好凶,温时卿没有拒绝的机会,整个过程非常难受。
她嘴角甚至撕裂了一个小口,渗出一点血丝,混着唇瓣上未干的湿润。
同一件事,六年前与此刻却天差地别。
那时候是两情相悦的浓情蜜意,他会温柔地吻掉她的眼泪,会轻声哄着她;可现在,只有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凌辱。
温时卿的自尊被碾碎,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任凭他发泄怒火、可以随意折辱的工具。
她踉跄着扑到车窗边剧烈咳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玻璃上。没有拍背,没有半分抚慰,身边只有男人冷得像冰的沉默。
咳完她坐回位置上,偏头看他:
“哥,现在能放了我妈吗?”
男人冷哼,眉梢微挑:
“我只说考虑考虑,你还当真了?”
谢煜城将手里的烟头丢掉,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着直奔城郊。
温时卿垂下眉眼,她就知道,就知道可能会是这样。他一向霸道,没道理,规则掌握在他嘴里,他说怎样就怎样。
从前跟他上床时她就知道了,他骨子里就是个恶劣的坏种,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变。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他下车走到副驾,攥着她的手腕就往里面拖。
温时卿脚下踉跄,手腕被攥得生疼,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脚步。
她被毫不留情地丢在沙发上,后背撞得发麻。下一秒,粗糙的绳子便捆住了她的手脚,勒得皮肤发紧。
厨房里有个保姆听见动静,走出来时手上还攥着把芹菜,看到这一幕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谢先生?”
谢煜城俊脸阴云密布,对保姆孙阿姨说:“看着她,别让人跑了。”
孙阿姨内心震撼半天,还是点了点头退回厨房里。
她第一次见谢先生带女人回来,还是以......这样粗暴的方式。
谢煜城蹲在沙发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温时卿的下颌,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辛苦你先在这儿当个人质,什么时候你妈肯吐出真相,我再考虑放了你。”
说罢,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玄关处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震得温时卿心口发颤。
温时卿环顾四周,这别墅不算大,装修是清一色的黑白灰,冷硬得像他的人。
没有女人的痕迹,也没有孩子的玩具。他的老婆孩子不在这里,这大概是他的私密住所。
这里还有保姆,难道,这是他用来养情人的地方?
正想着,温时卿突然透过客厅的大玻璃看到院子里站了好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
她手脚都被绑着,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温时卿心烦意乱,从头到尾她都不敢提她是被杨英下药迷昏强制带去国外的,谢煜城已经对妈妈够愤恨了,她怕这话只会火上浇油,让他对妈妈的恨意更深。
妈妈前段时间才从医院出来,她的身体很差,脾气也不好,哥把她送进精神病院,那种环境她怎么受得了?
温时卿知道,城郊只有青山这一所精神病院。
她必须先找人把妈妈弄出来,藏到谢煜城找不到的地方,不然她真的怕妈妈出事。
见保姆一直在厨房没出来,温时卿尝试着用脚尖勾自己落在地上的包。
绳子勒得脚踝生疼,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包勾到沙发边,又一点点用脚摸索着掏出里面的手机。
她一边警惕地盯着厨房方向,一边用脚趾笨拙地划开翻盖手机。
短短几分钟,额头上就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屏幕亮起,上面跳着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舅舅和表姐杨芝芝的。
她给杨芝芝回过去,脸贴在手机跟前,声音压得极低:
“表姐,你先听我说。我妈被人绑去了青山医院,你和舅舅赶快去那里找她。还有,”她补充了一句:“不要报警。”
姑姑出去溜达好一阵都没回来,家里人正在找。杨芝芝当下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刚想问“你在哪儿”,电话那头就匆匆挂断了。
温时卿在保姆过来之前,将手机踢到了沙发缝隙里,还用靠垫挡了挡。
孙阿姨走到客厅,面色艰难,看了时卿一眼似乎想说点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在大户人家做了十几年保姆,最懂“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
可是她想不通,谢先生干嘛把一个这么漂亮的年轻小姐绑过来?
难道是爱而不得才出此下策?
另一边,奔驰车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在公路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声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谢煜城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急促:
“城哥,那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发病晕倒了!我们真没对她做什么,现在怎么办?”
谢煜城眉心一跳,她说杨英现在身体不好,原来是真的。
他对那头的人说:“赶快把她送去医院,别让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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