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他该拿她怎么办?(1 / 3)
温时卿离开后,谢煜城仍在那里坐着。
寂静的会议室内,男人蓦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低笑,唇角轻扬,低醇的声线沉哑而迷人。
英俊的眉眼笑着笑着滑出几滴滚烫的眼泪,那表情令人分不清此刻他究竟是在哭还是笑。
方才装出来的松弛坦然状态消失不见。
脊背松懈的刹那,胸腔内涌入大量氧气,他大口喘息,心脏的位置又痛又爽。
痛是因为她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爽是因为她是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盼着有一天能见到她,又矛盾着假使有一天见到她了,他该拿她怎么办?
温时卿端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
她心里乱的很,思绪缥缈,连杯子里的水溢出来都没发觉。
更没注意到,隔着茶水间那道玻璃门,角落里有一双黑黢黢的英俊瞳仁正凝视着她。
谢煜城靠在墙边,单手插兜,目光小心翼翼地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
女人手上淋了些水,眉尖蹙着脸上表情懊恼,慌张抽旁边的纸擦手。
身边有同事端着杯子跟她打招呼,她眉眼弯笑,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生动而鲜活。
上衣衣摆掖进了裙子里,腰肢细软,仿佛一只手掌就可以牢牢禁锢。
黑色丝袜一路向下,没入那双七公分高跟鞋里,腿又直又细,脆弱得仿佛一折就会断。
谢煜城喉结轻微滚了下,眼眸深暗,像一只黑暗里的阴湿男鬼。
温时卿端着杯子离开茶水间。
一路上,总觉得空气中有一道黏人的视线在看自己,盯得她浑身发毛。
她坐在办公室里,专心致志整理翻译今日上午那位客户带来的资料。
今天做完这些工作,明天就要办交接离开了。
这间办公室斜对面,是一间资料室,没窗户,灯也没开,光线昏暗。
男人身形隐匿于黑暗中,隔着玻璃门窗,静静地看着她。
瞧那女人张开红唇,皓白的牙齿轻轻嗑咬着笔盖。
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扶着额头叹气,一会儿又忽地坐直身体,奋笔疾书写着什么。
谢煜城凝视着她,眼中是一片深沉的静默。
-
晌午的食堂格外热闹,从不在食堂吃饭的大老板竟然到食堂来吃饭了!
员工们端着餐盘,纷纷用余光偷偷瞄他。
王长林餐盘里堆着高高的食物,啧了一声,“你怎么想起来到食堂吃饭了?”
“检验下餐标。”谢煜城淡声说。
这个理由没毛病,他对员工一向很好,食堂请的都是专业厨师,每顿饭做的可口鲜美。
不过从前谢煜城几乎不来,都是王长林偶尔来食堂看看,试吃下菜品。
他端着餐盘坐在一个距离温时卿不近不远的地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不远处那女人的脸庞。
谢煜城余光紧紧缠绕在时卿身上。
她吃饭细嚼慢咽,小口小口地咀嚼,腮帮子鼓囊囊像个小仓鼠。
夹菜喜欢夹小块的,因为嘴巴小,塞不进去太大的东西…...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温时卿这顿饭吃的并不好,心事重重。
午休还没过,她临时被人叫去董事长办公室,翻译一封信件。
谢煜城坐在黑色皮椅上端看手里的纸质文件,见她过来,连头都没抬,颇有大老板的气势。
“温小姐,听说你阿拉伯语也很好……”
温时卿咽了下口水,有点局促:“您需要翻译什么?”
“过来,”他终于抬起头看她,眼神依旧冰冷深邃,没有丝毫温度,“帮我看一下这个信件写的什么?”
她向前几步,隔着一个办公桌,微微倾身,信件距离她有些远,字又太小,还是反着的。
他丝毫没有把信件转过来往她面前推的意思,就放在他自己跟前。
“谢总,您方便给我看一下吗?”她伸手要。
“不行,”谢煜城拒绝,“机密文件,万一你抢走怎么办?”
温时卿眉心微蹙,这人有病吧,谁抢他的信啊?
“那您能把纸转过来我看下吗?”
谢煜城把纸张文字调转了个方向,“看吧。
温时卿躬着脊背向前,辨认着信件上的复杂文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