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谢叔叔是不是你害死的(1 / 2)
谢煜城把车停在五条巷寓所门口,开门进去。
门口鞋架最上层并排摆着一双灰色拖鞋和粉色拖鞋,他伸手拿灰色的换上。
不多会儿,刘阿姨买菜回来,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便放下手里的菜篮,恭恭敬敬地跟他打招呼:
“谢先生,您回来啦。”
谢煜城揉了揉眉心,“嗯。”
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瓶帕罗西汀,白色药片伴随着冰水咽下去。
凉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像是有团寒气在四肢百骸里扩散,将身体暂时冰冻住,只剩下麻木。
刘阿姨眉心皱成川字,谢先生话很少,是她服务过的雇主里面,最缄默的一个。
明明跟她儿子一般大的年纪,正是鲜活热闹的时候,却常年要靠药物维持状态。
那双总是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看着就让人心疼。
“您中午想吃什么?我买了芹菜、鲫鱼......”
谢煜城仰靠着沙发,喉结轻轻上下滑动,嗓音喑哑道:
“刘阿姨,不要做鱼,刺太多了。”
刘阿姨连忙说:“好,那我给您做个红烧肉吧。”
“多放点糖。”
“好,好,我知道,多放糖。”
说完,刘阿姨把菜拿到厨房去处理了。
红烧肉在锅里炖着,刘阿姨倚在厨房门口剥葱,她主动跟谢煜城搭话聊天。
刘阿姨倒也不是话多,她只是希望谢先生能开心一点,多笑一笑,多说点话。
他时常像个冰冷的雕塑一般,什么事儿都闷在心里,这很不好。
“谢先生,你今天回来有没有看到一位漂亮的小姐?”
谢煜城没回应,她习以为常,自顾自笑着说下去:
“她就站在咱们家门口,我开门时吓了一跳,看她穿得靓丽,不像是坏人。”
“那小姐讲话声音哟,真好听,就跟咱们吃那年糕似的,甜得粘牙,糯叽叽的。”
“我看她眼睛红肿,像是哭过,虽然眼睛红,可长得真漂亮,那小脸,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沙发上响起细微的呼吸声,谢先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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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卿攥着机票,坐最早一班飞机从暨城飞回苏州。
一路上,她心情复杂忐忑,迫不及待想向杨英要个答案。
其实她心底不相信杨英会做那样的事,妈妈性格上是有些霸道强势,可她不至于坏到要去害谢叔叔。
到了外婆家的园林,她蹙着眉,穿过亭台水榭,疾步直奔杨英房间。
天气热,她走得急切,后来干脆脱掉高跟鞋拿在手上跑起来。
身上出了层薄汗,几缕发丝黏在额前,显得有点狼狈。
“妈。”时卿径直推开房门,杨英正坐在桌边喝茶。
“囡囡,你不是在去参加培训了吗?”她语气惊讶。
时卿跑的急,这会儿胸膛起伏,大口呼吸,声音带点哽咽:
“妈,谢叔叔是不是你害死的?”
“砰”,杨英手里的茶杯翻倒在桌上,她瞳孔急遽收缩,眉心跳了跳,“囡囡,你恢复记忆了?”
温时卿的眼泪瞬间奔泻而下,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我早就在一个多月前恢复记忆了,如果我没有恢复记忆,你和周晨打算欺瞒我到什么时候?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时卿浑身发冷,指尖都在颤抖:
“周晨压根不是我的未婚夫,我爱的人不是他,我最爱的,我最爱的明明是哥啊。你怎么能欺骗我,怎么能撒这么大一个谎?你打算让我在谎言里生活一辈子吗?”
她手揪着左胸口的衣料,胸腔里面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像是有怪物在撕咬她的心脏,疼得她喘不过气。
杨英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最初的慌乱到后来的苍白,一张脸褪尽血色,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时卿泪水决堤,哑着嗓子哭道:
“妈,我是你女儿,不是提线木偶。我有血有肉有心有情感,你没经过我的同意,不顾我的意愿把我弄到国外,让我被迫跟哥分开六年。”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最后两句她几乎是哭着吼出来的。
泪水在时卿脸上划出无数道斑驳痕迹,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泪,声音冷冽:
“您告诉我,谢叔叔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你到底有没有给他下药?你带着我离开的时候是不是拿走了谢叔叔所有存款?”
杨英一掌拍在桌子上,霍然站起来,她身体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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