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谁都可以,她不行(1 / 2)
如果说从前的温时卿是一颗未成熟的酸涩青果,那么现在的她是一颗莹润粉嫩的水蜜桃,娇俏勾人。
一切都具象化,她香香软软的身体贴着他,凹凸起伏的曲线柔美曼妙,梦境里的缥缈突然有了真切实感,谢煜城心脏极速而有力地跳动着。
几年前的某天,那难以搬上台面的梦境第一次令谢煜城感到慌乱,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家,搬到王长林那边住。
她每次靠近,他都像是在深水里憋气,屏住呼吸,避开眼神,生怕有破绽泄露出来。
他对她恶语相向,像是故意在和犯错的自己做心理对抗。
他怕自己沦陷,不让自己多看一眼,不允许自己靠得太近,主动远离她,斩断自己脑海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只是内心的欲-望犹如疯长的水草,勒得他喘不过气。
女孩儿柔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胸膛上,长睫卷翘,红唇微张,睡眼恬静动人。
谢煜城不自觉勾唇,鬼使神差般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他借着微弱的光线深深地看了她很久,随即小心翼翼地抽身离开。
谁都可以,她不行。
.......
翌日。
温时卿醒来时已天光大亮,床上只有她自己,隔壁房间里她的衣物都放在了床边,应该是谢煜城拿过来的。
她穿好衣服下楼,见谢煜城懒散靠在一楼大厅和旅店前台的年轻姑娘聊天,他脸上挂着浪荡的笑,不知说了什么,逗得那姑娘伸手来打他。
“哟,我妹妹醒了,该走了。”他含笑的眼睛看向温时卿,随即朝前台姑娘弹了个响舌,“我回来时找你。”
从旅店出来,卡车再次上路。
一上午,温时卿清清冷冷地坐在车上,罕见地没再说话。
谢煜城放浪,她一直知道。
在那些不回家的日子里,他跟多少个女的接过吻?又跟多少个女的上过床?
时卿只要想到这些就感觉心脏犹如被凌迟,被千刀万剐。
那些纷乱的思绪反复折磨她。
终于,许久许久她终于想好了。
如果谢煜城愿意爱她,她就原谅他从前的浪荡,说服妈妈,排除万难和他在一起。
谢煜城要是不愿意爱她,她回去就找一处空地,用来做他俩的坟墓。
车行驶过一片白杨树林,稀稀疏疏的房屋座落在公路两侧。
一对年迈的老人伸手招停,谢煜城降下车速隔着窗户问:“去哪儿?”
那位老太太头巾下包裹着一头银发,气色健康年轻,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到前面的县城医院。”
老头带着个小花帽,俩人一看就是少数民族,讲话也带点口音。
“上车。”谢煜城说。
“多少钱?”
“不要钱。”
老夫妻连连道谢,“等了好半天,班车都没来,谢谢你啊小伙子。”
谢煜城摆摆手,“顺路的事儿。”
温时卿爬到后排座位上,将前排位置留给这对老人。
上车时,那老头全程小心翼翼地护着他妻子,总怕她磕着碰着。
“孩子,你们是到哪儿啊?”
“送货到疆城。”
老太太一看他俩就是内地来的,“哟,你们两个穿得可薄,前面越往北越冷啊,往年疆城九月份就要下雪了,你们带厚衣服没有?”
谢煜城笑着回应:“带了两件。”
老太太瞅了眼后排的温时卿,笑容和煦,问谢煜城:“你们两个是夫妻?”
“不是,这是我妹妹,没来过西北,跟着出来玩儿的。”
“可以哟,长得真白嫩。姑娘,你年龄不大吧?”
“我18了,奶奶。”
老太太又问两人是哪里人,家里父母做什么的,话语像拧开的水龙头,压根止不住。
“我孙子是在县城医院当医生的,比姑娘你大四岁,还没成家呢。”
老头拽了拽她的衣服,“你怎么这么多话,跟人家说这个做什么。”
老太太撇嘴,“随便聊聊嘛。”
兴许是老人在家孤独,没什么人说话,碰见新鲜的年轻面孔,就特想多聊几句。
时卿见老太太的手全程被老头握在手心,便问:“您跟爷爷感情肯定很好吧?”
老太太一脸幸福的表情,掰着手指想了想说:“我们在一起五十多年喽,十来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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