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玩意儿(1 / 2)
谢煜城察觉她有些不对劲,后半段话很少了。
到了江城,方月热情地邀请两人到家里吃晚饭,他摆手谢绝。
方月临下车前要了谢煜城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方月家里是养蜂的,有时需要卡车拉蜂箱到很远的地方去养蜂。
谢煜城当然乐意广结客户,于是把王长林办公室的电话和地址给了她。
正要发动车子离开,方月从院儿里跑出来隔着车窗递给他一罐蜂蜜,“我们自家的蜜蜂酿的蜜,可甜了。”
谢煜城自个儿不爱吃甜的,推拒几番后方月还是硬要他拿着,算是搭车的谢礼。
他从车内后视镜瞟了眼睡觉的温时卿,笑着将那罐蜂蜜接了过来,“谢了啊。”
温时卿睡了一下午,她本来是不困的,可是车身晃着晃着再加上这外套上的味道实在好闻,她莫名其妙就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已临近傍晚,天边飘着一条黑红的云霞。车停在一处河畔,谢煜城不见人影。
她爬到前座,四下望了望,看到河里似乎有个黑影在游泳。
她自个儿慢慢挪动着下了车,见谢煜城的衣裳搭在河边一根卧倒的残木上,那人正在河里快活地游,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半会儿又从另一个地方冒出头,谁都没他快活。
温时卿悄悄将他岸边的衣裳抱走,自个儿回到了车上。
等谢煜城从河里洗完澡出来时,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贴身的平角内裤,衣服不翼而飞,找不到,连毛巾都没了。
他捋了几把湿漉漉的黑发,低声暗骂:“草,见鬼了。”
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找到衣服,他眼尖地看到地上一排脚印,不是他的鞋码。那脚印很小,跟某人的差不多。
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眉尾微挑,勾起唇角轻嗤了声,阔步走到车旁,敲了敲车门,“毛巾丢下来,别逼我揍你。”
车窗里缓缓伸出一只小手,没将毛巾递给他,而是带着脾气似的径直扔到他头上。
“我草......”他又骂一句,把毛巾从头上拽下来,胡乱将身上的水渍擦干净,拉开车门上去。<
车厢内顿时涌入一股清新的水汽,温时卿窝在后面卧铺上,身子底下压的是他的衣服。
谢煜城穿着裤衩坐在位置上,瞧了眼自己的狼狈模样,跟后面的人说:“衣服给我。”
“不给。”女孩儿声音里带着愠怒。
谢煜城邪邪一笑,嘴上威胁道:“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喂狼?”
“喂狼也不给,你裸着吧。”
他嘁了一声,利落转身去找自己的衣裳,见女孩躺着不动,那点小鬼精灵怎么可能逃过她的眼睛,于是手伸进她背后去摸。
她压得死死的,就是不把衣服给他。
谢煜城还穿着湿裤衩,贴在身上难受得很,黑黢黢的眼眸里带着严厉:“起来!皮痒想挨揍了是吧?”
温时卿盯着他,“揍呀,你又不是没揍过。”
几乎是一瞬间,谢煜城就明白她说的是哪次。那时候谢煜城在上高中,为了展示自己的叛逆,处处跟谢国立对着干,打架斗殴,谈女朋友,大人越不让做的事他偏要做。
班里有个女生喜欢他,两家都在同一个街道住,于是每日谢煜城都默认她跟着自己一起上学放学。
有一次,那女生大着胆子将手塞进他的手心里,他怔愣着没有拒绝。
翌日,那女生想约他周末出去玩,晃着他的胳膊撒娇,最后被他不耐烦地推开,说:“周末不行,我要在家带小孩。”
女同学知道他家里有个妹妹,便问:“你爸妈不在吗?”
“他们有事出去。”
谁知道隔天,那女同学竟然带着几本书打着找他一起写作业的名义去了他家。
温时卿当时才十一二岁,性格特别泼皮,那女生不知怎的哪句话说错惹到了她,她竟然直接把人家作业本和书都撕了,堪比混世恶魔,比他这个哥哥还不是东西。
女同学直接气哭,谢煜城觉得温时卿被杨英教育歪了,决心好好教训她一顿,教她点做人的道理。
于是将人拉过来,屁股上狠狠打了几巴掌。
温时卿哭得天昏地暗,谢煜城怕她哭抽过去,最后以他买了一袋蜂蜜小面包道歉才收场。
车厢内,空间逼仄狭窄,一呼一吸都听得极其清晰。
谢煜城下最后通牒,“衣服给我。”
“就不给,你这样的采花贼毫无廉耻之心,穿什么衣服啊。”温时卿讲话夹枪带棒,
他额头青筋直跳,“我采什么花了,你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劝你还是自尊自爱一点,吊儿郎当不成调,四处留情,沾花惹草.......”
她性子别扭,阴晴难测,谢煜城懒得跟她争口舌之快,伸手去够她压在身子底下的衣服,女孩浑身跟通了电似的,手脚并用地抵抗他。
“别碰我,别碰我,脏死了.......”她小猫一样,指甲特别锋利,谢煜城胳膊上立时被她挠出几道血印子。
谢煜城:“草,老子刚洗完澡,哪儿脏了?”
“你哪儿都脏,心里脏,身体也脏!”
莫名其妙被这样一通骂,谢煜城心里实在窝火,长这么大,连女人嘴都没亲过,被她骂脏,他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她,睡醒偷他的衣服,还骂他,抓伤他,简直比失心疯的小动物还难缠。
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玩意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