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又僵硬又滚烫(1 / 2)
肖长乐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邹一衡眼里的诧异恰到好处,他这么能化解尴尬的人可能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只要邹一衡一发火他就会答应,他说出这句话真的太奇怪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地回答,明明邹一衡之前都说了理发只是随口一问,他这么认真不就已经显得奇怪了吗!
肖长乐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想着该怎么把话自然地揭过去。
自然的难度太高,能僵硬地敷衍过去也行,只要别在邹一衡面前显得更奇怪就行。
可他越想找话说,脑子里就越是空白,像是被人按了删除键,什么都想不出来。越在意越刻意,越刻意越僵硬。肖长乐绝望地发现,他连一句俏皮话都不会讲。
啊啊啊啊啊啊——
演讲与口才都看到狗肚子里去了。
"肖长乐。"邹一衡刚叫出肖长乐的名字,声音低沉却温和,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肖长乐的肚子咕噜咕噜咕噜,连响三声,跟大声嚷嚷似的。
邹一衡停了下来,眼里的笑意一点点蔓延开来,带着点儿戏谑看向他。
他上一顿饭是昨天中午吃的,晚上又在快递点忙了一晚上。要不是回家之后,那意料之外的五万人民币惊了他一惊,他昨天半夜就该饿了。
怪昨天起起伏伏的情绪把食欲挤得都没地儿了。
现在食欲重新回归,叫得特别响,特别不含蓄,一点不给他留面子。
让人听着得以为他饿了三天。
"先吃饭。"邹一衡说。
肖长乐木然地点了点头,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想吃什么?"邹一衡问道。
"都行。"肖长乐说。
他不挑。
其实他现在也没那么饿了,就是心口有点凉,总想去看看地上有没有缝。
"那先洗漱,"邹一衡说,"洗漱完带你觅食。"
"要出去吃吗?"肖长乐问道。
"恩,"邹一衡说,"家里只有桶装水和矿泉水。"
"那我能先洗个澡吗?"肖长乐问。
昨天夜里躺麻将馆的地上蹭了一圈,回来太困,又跟被打了一顿似的睡着了,衣服裤子都没换。
虽然现在也没有可换的,但能冲一下水也好,不然总觉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肖长乐赶紧补充。
"没有不方便的,"邹一衡随即单手搭在肖长乐的肩膀上,用很轻的力推着他往前走,"别想太多。"
邹一衡只掌根用了一点劲,指尖落在肖长乐的颈侧。
明明是非常自然且正常的动作,连朋友间的勾肩搭背都算不上,邹一衡只是用一只手挨着他的肩,推着他走了几步,但他却像被电击了一样,半边身体都僵硬了。
肖长乐脚步机械地顺着邹一衡的力走,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同手同脚。
他全身上下唯一能感觉到的,是邹一衡的指尖,随着他的步伐,若有若无地点在他的侧颈上。
酥麻的感觉从脖子一直传到头顶。
邹一衡带着肖长乐转了个弯,来到客厅的弧形楼梯前,邹一衡搭在他肩膀上的力仍在往前,肖长乐僵硬地抬起腿来。
踏上台阶时,邹一衡收回了手,但肖长乐的脚步仍然在飘,越往上走他的脚步越飘,明明是大理石的台阶,他却像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
每一步都在飘。
上到二楼的最后一步台阶时,肖长乐心里松了一口气,腿却突然一软,左脚没跟上右脚的趟,反而绊在右脚上,重心一歪,整个人向前倾去。
眼看着就要跪到楼梯口,邹一衡的手稳稳地锢住了肖长乐的腰,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肖长乐刚一晃,还没来得及感受头晕目眩的失重就又重新站稳了。
邹一衡放开手,声音在肖长乐耳边响起:"小心,看路。"
肖长乐梗着脖子恩了一声,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操。
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一会儿了,因为只有尸体才会觉得人的手臂和火炉一样烫。
邹一衡带肖长乐走上二楼,打开入口的第一间房,说:"只有这间房的浴室在用。"
顶上的灯在邹一衡走进去时自动亮了起来,房间很大,却因为房间里实在没放什么东西而显得更加空旷。肖长乐一眼扫过去,心里猛地一紧。床头放着杯子和书,旁边的usb接口还插着充电线。
这是邹一衡的卧室。这是邹一衡的卧室。这是邹一衡的卧室。
几个字在他的脑海里加红加粗,洗脑循环播放。
肖长乐的两只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就每一处都放了一点。
这是一整个豪华大套房,邹一衡只关了房间入口的大门,里面独立入口的门都半敞着。肖长乐快速看过去,卫生间在卧室入口,浴室在靠窗的位置,衣帽间应该是过渡区,穿过衣帽间进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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