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是在束缚中选择方向(2 / 3)
肖长乐安静地等待着,直到听见邹一衡说:"你手撑过地上,擦我身上行,你要敢再往上,蹭我脑袋上,我真的会揍你。"
啊?
肖长乐越过邹一衡的肩膀,低头一看地面。
他们落在的平原,是基地的硬地草场,虽然没下雨的大晴天,地面很干,但仍然是碎石和泥地。
他刚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撑到泥土里,那他的裤子,岂不是也遭殃了?
现在是该想裤子的事儿吗?
邹一衡以为他在擦手!
肖长乐一时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原来他的动作也没那么轻轻和悄悄啊。
"我没有。"肖长乐憋着一口气儿澄清。
"算了,擦都擦了,"肖长乐的声音听着果然有鼻音,邹一衡没放开他,还抱紧了点儿,又问道,"还哭吗?跟你开玩笑,擦我脑袋上,也不揍你。"
肖长乐放松地靠在邹一衡身上,邹一衡一个动作就能让他紧张,一句话又让他放松下来。
鼻酸的那一阵完全过去了,肖长乐诚实地说:"哭不出来了。"
邹一衡反正都已经见他哭过好几次了,人就是这样越来越堕落,他现在连不好意思的情绪都没有太多。
他现在只有点儿想笑。
可能不止是一点儿。
作为拥抱过天空和邹一衡的人,哭什么哭,大笑特笑。
不仅大笑特笑,他还能在泥地里翻着跟斗笑。
"我拿张纸先擦擦手,"肖长乐眯着眼睛说,"再给你擦衣服。"
"你的手,"邹一衡不用看也知道,"都擦我衣服上了。"
邹一衡自然地放开他,转过身,让肖长乐嘴边一句"没有吧",顿时就说不出来了。
黑色衣服上好明显的一条手掌印,再看自己的手,他一寸一寸地往上挪,自己的手擦得是真干净。
肖长乐赶紧伸手在邹一衡的后背上拍了拍。
"不是,还擦啊?"邹一衡回过头问。
肖长乐举起手:"我手上已经没了。"
"啊,"邹一衡眼神扫过他的手,"都在我衣服上了是吧?"
"不是,"肖长乐笑起来,"是放开的时候就擦没了。"
现在就只是给你拍拍土。
但怎么听着越抹越黑了?
肖长乐闭紧嘴巴:"算了,我不说了。"
邹一衡在心里给他计时,没过三十秒,肖长乐脸上带着极大的绝望又说:"我刚在空中张嘴了!"
"张开了竟然就闭不上了!真的闭不上嘴!"肖长乐念念不忘、耿耿于怀,"风吹得我的心拔凉拔凉的,你说的,跳伞就表情管理这一个要点······"
真的挺大一个事儿了。
邹一衡笑起来,比起肖长乐小心翼翼趴他肩上那会,他还是更喜欢肖长乐现在的样子。
开朗,自在,朝气蓬勃。
"我看见你比心了,"邹一衡笑着说,"相机都录下来了。"
肖长乐在心里更正,不是对着相机比心,是给你比心,嘴上问道:"能出片吗?"
"能,"邹一衡说,"发朋友圈里,十秒百赞。"
"我可没有三千多个好友,"肖长乐说,"不发朋友圈,怕把他们帅哭了。三方和四方的录像我都要。"
肖长乐强调:"一点不能删,全部发给我。"
第四方摄像上,录得有邹一衡。
他才不会发朋友圈,他从小到大的习惯,真的好东西都得藏起来,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要是被发现了,可能就不是自己的了。
"在空中害怕吗?”邹一衡问肖长乐,"下次还敢跳吗?”
"跳。"肖长乐斩钉截铁。
他喜欢在空中的感觉。
干净的、剥离了一切的感觉。
只是单纯地活着,单纯地飘在空中,和风一起呼吸。
肖长乐回味着,慢慢地向邹一衡描述自己的心情:“我第一次觉得自由,完全的自由,真正的自由。”
风和世界都不在乎他是不是优秀,不在乎他是不是合群,不在乎他是不是符合期待,不在乎他挣扎不挣扎。
在邹一衡耐心的等待里,肖长乐轻声说:"连我是谁都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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