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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在扣下扳机前想一想(1 / 2)

黎栗关掉无聊的电视节目,周末的夜晚她总是一个人在家,肖仲和参加生意伙伴的饭局,肖未有朋友的聚会,她没有私人的朋友,学生时代的好友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她现在的交际圈是李总王总陈总郑教授朱教授何教授马局刘厅张主任的妻子,聚在一起聊的话题是老公孩子和你知道谁谁谁最近离婚了吗?

她的孩子不让她操心,肖未聪明有野心有想法,至于老公,她管不了。

事业有成的男人多少都有点花边新闻,只要不曝光,任他们在私底下随便玩得多花,妻子们都默契地不相互八卦、相互看笑话。

肖仲和不会和她离婚,黎栗只需要确定这一点就够了。

至于肖仲和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只要他做好措施,别再弄些私生子出来,搞出些财产分配的问题,小三小四小五她就都当做不知道。

魏菀的事,有一次就够了,贱人和她生的小杂种,怎么敢来找他们要这要那,她当然希望她们过得越糟糕越好,消失最好了。

黎栗取下脸上的面膜,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反正他的情人永远十八岁,而她,保养得再好,年纪到了,也很难称得上年轻,不过她有漂亮的肩颈线条和紧致的小腹,产后修复手术让她的小腹看上去就像没有生育一样。

黎栗走进卧室的衣帽间,长发织成辫子,对着镜子换上瑜伽裤,尽管绝经期让她的睡眠变得很糟糕,夜晚常常因潮热而惊醒,又或是久久无法入睡,但她仍然坚持一周四次的普拉提私教课。

可以变老,但懒惰不能原谅,黎栗在瑜伽裤外面套上从头裹到脚的长大衣,关灯下楼。

司机送肖未去山上的温泉小镇了,保姆待在她们第四层自己的房间里,黎栗拿着手机和车钥匙,戴上口罩——出门不化妆的时候,她就会戴口罩——从别墅走进车库。

车库自动感应的灯坏了吗?黎栗走进车库时,灯并没有亮起,车库的卷帘门关着,路灯也照不进来,四周一片漆黑,黎栗摸索着拉开她bmw的车门,车门被拉开“咯”的一声,在静谧的密闭车库里听来十分清晰。

黎栗刚坐进去,又听到“咯”的一声,是副驾驶座被拉开的声音,她不知道为什么车内灯也没有亮起,心顿时提了起来,怦怦直跳,黎栗颤抖着问:“是谁?”

“阿姨,是我。”冷淡的声音在一片漆黑里响起。

黎栗立刻打开手电筒照过去,肖长乐在光里眯了眯眼睛,黎栗惊讶地喊出声:“是你?”

“我们应该有很多年没见了,”肖长乐问道,他的瞳孔在夜里黑得深幽,手电筒的光只从他黑眼仁的表面滑过,“阿姨一眼就认出我了吗?”

黎栗一时语结,她当然不可能承认她去年才见过他和魏菀。

被肖长乐波澜不惊地看着,黎栗反而觉得后背发凉,她皱起眉问:“你有什么事?擅闯民宅违法,你知不知道?”

“我来找我爸,违法吗,我对法律不了解,”肖长乐平静地说,“我来感谢他,帮我还了我的债。”

“你爸不在,”黎栗不耐烦地说,“你改天再来。”

“阿姨不问问是什么债吗,”肖长乐面色如常,他的声音很轻,好像还带着笑,黎栗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阿姨好像知道是什么债。”

黎栗握紧双拳,深呼吸:“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黎栗说完就想下车却被肖长乐抢先一步拉住了她身体左边的安全带。

肖长乐拉过安全带,对准黎栗右边的卡扣,一边系,一边轻声说:“上车首先要系好安全带。”

黎栗被安全带束缚在座位上,想要开门的手颤抖起来。

“咔哒”一声,安全带扣好了,但肖长乐的手却没有挪开,就罩在安全带的卡扣上,黎栗声音轻轻发抖:“你到底想干嘛?”

肖长乐朝黎栗笑了笑,他伸手调了调后视镜,黎栗跟着他手的动作,看了一眼后视镜,“啊!”

后座上还有人!

她透过后视镜,和后座的眼睛对上,一瞬间心跳骤停,手上拿着的手机掉进了座位的缝隙。

那是一双深沉而黑暗的眼睛,用瘆人又可怕的目光注视着她。不止是眼睛,他脸上的疤贯穿过眉峰到太阳穴,他眨了一下眼睛,疤扭动着像要钻出皮肉。

黎栗听见肖长乐微笑着安慰:“别害怕。”

“车窗贴了膜,监控是看不到车内的情况的,”肖长乐又说,“阿姨就当他们都不存在就好了。”

他们?黎栗慢慢地转过头去,心跳猛地加速,她的后座上坐了三个人!

她最开始看到的人坐在最中间,左边的人神情不羁,右边的人面无表情。

他们全部都盯着她。手插在口袋里,握着武器吗?

冷汗从后背涌上额头,黎栗回过头看向身边的肖长乐。

“阿姨知道赌博的债务违法吗?”肖长乐自问自答,“阿姨上过大学,应该知道。”

她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保证会安排好。

他们解释说,赌债在法律上一般无效,但如果做成“民间借贷”,贷款人不在场下注,只负责出钱,对方又无法提供赌博相关的证据,所有借款格式正规,还有签字时的录像,即使对方告上法庭,法院大概率也会判定债务合法成立。

黎栗看过录像,“是否清楚金额?是否自愿?是否知道后果?”魏菀不耐烦地回“是是是,我知道”。

没有胁迫,也没有诱骗签字。魏菀怎么证实是“赌债”和“设局”?她没有证据,在场更不会有人替她作证。

黎栗慢慢冷静下来,变得娴静温婉,就像她一直以来那样:“我不太清楚,你们欠的是赌债吗?欠款上写着赌资或是下注吗?”

“阿姨为什么问‘我们’?”肖长乐轻轻笑起来,他笑的时候眼眶周围的肌肉一动不动,只有嘴角慢慢勾了起来,他也不眨眼睛,黑沉沉的眼珠固定在眼白中央,“我只说过是我欠了债啊。”

肖长乐说完举起手,黎栗全身一颤,“抱歉,吓着阿姨了,”肖长乐把顶上的灯打开,“太黑了,我看阿姨害怕,我只是帮阿姨把灯打开,阿姨看,现在有光了。”

黎栗毛骨悚然,她猛地发现,肖长乐全程都在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

她心里一瞬间闪过了许许多多港片里富豪绑票被杀人分尸的案件,她坐在车里,她开车出去,没有痕迹。

黎栗颤抖起来,在漫长寂静的沉默,光下,肖长乐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车窗突然被敲响,黎栗转过头去,猛地按下车窗,看见来人,差点哭出来。

“邹一衡。”她觉得自己在叫救世主的名字。

“我刚好路过,”邹一衡俯下身问她,“黎阿姨,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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