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知足常乐(3 / 3)
他在车上给拳击教练也发消息请假了,他一瞬间都怕拳击教练也说正常上课,但还好,朱教练爽快地准了假还嘱咐他好好休息。
毛衣里面就穿的普通的运动套装,脱了毛衣和羽绒服,肖长乐走进教室。
“要把你的腿抬高吗?”李老师拉开空中瑜伽的吊床问道。
吊床竟然还有这用途,肖长乐婉拒:“我只是脚踝扭了。”
“先躺下,”李老师笑着说,“你这国宝黑眼圈。”
瑜伽教室温暖明亮,放着舒缓的轻音乐,肖长乐还问了“这是什么乐器”,李老师说“竖琴独奏”,听着李老师规律的数节拍的声音,肖长乐慢慢闭上了眼睛,他真的觉得累了。
一觉睡到还有十分钟上钢琴课。
“我这课上得轻松。”李老师笑着说。
他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和李老师打过招呼,肖长乐从瑜伽教室出来,按电梯下楼,还好这些课都在同一栋大楼里。
“要聊聊天吗?”萧老师拿出颂钵把抚触石递给肖长乐,“不要掐你自己的小指了。”
不想聊。
肖长乐没说话。
他现在睡了一觉已经感觉好一点儿了。
“好的,那我们今天就沉默。”萧老师点了点头,用皮棒敲着颂钵温和地说。
没有其他人可以聊,萧老师也不认识衡哥,肖长乐深呼吸开口了。
“嗯,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你放弃得很快,也算很能自我调节,”萧老师问道,“为什么,你习惯了期待落空吗?”
肖长乐大概说了说自己家里的情况。
“弗洛伊德有一个概念,”萧老师一直专注地听着,手里拿了个笔记本,时不时写上两笔,等肖长乐说完了,萧老师才放下笔说,“叫强迫性重复,他说人会无意识地把早年未完成的情感冲突,在新关系里重演,试图获得不同结局。”
后半句萧禾没说,但常以失败告终。
萧老师沉吟:“听你描述,他确实很好,我们现在不谈具体的人。心理学上,还有一个概念叫‘依赖-过度功能化循环’,任何亲密关系,一方长期扮演‘高功能’的救援者,另一方就容易欠功能化。”
接着解释道:“简单地说,长期被‘救援’的人会变成‘巨婴’,不仅不会成长,反而会丧失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把情绪和决策都交给对方,久而久之,亲密关系会变成被观察和被矫正的关系,最终,是控制与被控制。”
“你是钢琴老师还是心理医生?”聊了一阵,肖长乐问萧老师。
“我虽然主修钢琴,”萧老师笑着说,“但我还辅修心理。”
“那要加钱吗?”肖长乐问道。
萧老师笑得深了,摇头道:“不用。”
“你是不是认识他?”肖长乐盯紧萧老师,“他姓邹。”
这样好的事,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挺敏锐,萧禾看着肖长乐想。
如果不能坦诚、建立信任,一切对话都不可能开展,萧禾爽快地承认了:“是。他让我来和你聊聊。聊个天儿,再听听音乐,放松放松。”
“这是他想和我说的话吗?”肖长乐看着萧禾问。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萧禾澄清,“他没和我说任何事,我向来不喜欢从其他人口中获得聊天对象的信息,会影响我的判断。而且你可以放心,我们之间的对话,他也一句都不会知道。”
“但你看,”肖长乐笑了笑,“他就是这么好,是不是。”
“萧老师你说一个人如果以前不怎样,”肖长乐又问萧禾,“现在会改变吗?衡哥说过,过去只有自己把它当回事儿的时候,它才是事儿,那别人不好的过去呢,我该怎么……去看待?”
“我知道我应该相信衡哥的判断,”肖长乐接着说,“但我怕肖未让衡哥难过。有没有可能,他对一些人特别差劲,但同时也对另一部分人特别特别地好。”
在衡哥身边的人真的可以不是自己,但他觉得肖未配不上衡哥这么好的人。
肖长乐坐在回家的公交上,萧老师说他得自己找到答案,肖长乐感觉到他在引导自己说话,但不给出答案,现在他也不确定,该叫萧禾叫萧老师还是萧医生。
肖长乐拿出手机,想给衡哥发一个消息,但不知道说什么。
屏幕上弹出顾长青的语音通话请求,肖长乐点击接听,顾长青说:“你哥出车祸了。”
肖长乐猛地从公交上站起来。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马上
还有一章
很快
[比心]
*鲍文家庭系统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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