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为什么讨厌暗恋 » 第114章狼心炒狗肺

第114章狼心炒狗肺(1 / 2)

肖未弯腰从自助售卖机的取物格里拿出罐装咖啡,拉开易拉罐的拉环,拇指食指一弹,朝着肖长乐扔去。

肖长乐侧了侧脸,避开了,皱着眉看向肖未。

“我觉得遗传基因说真的,”肖未冷笑着,仰头灌了一大口咖啡,“你和你妈一模一样的贱。”

“随你怎么说。”肖长乐单手插进兜里。

他披着的外套也是邹一衡的,出门的时候,衡哥扔给他,让他穿上。外套很轻,但却出乎意料的暖和。

想起衡哥,肖长乐笑了笑。

“你要是没屁事,我就进去了。”肖长乐对肖未说完,把另一只手也插进兜里,抬腿就准备往回走。

“你还笑?你很高兴?”肖未挡在肖长乐面前,拦住肖长乐。

你凭什么开心。

“关你屁屁事。”肖长乐回道。

“你想做什么?”肖未把手里的咖啡放在一边,刘海拨了拨露出额头来,手插进兜里朝着肖长乐笑了笑,“说吧,你想要什么?”

“钱?”肖未自顾自地说,“多少钱够?”

“我不知道,”肖长乐挑了挑眉,“要不你告诉我。”

“爱?”肖未嗤了一声,“你真的有这么傻和天真吗?”

“这难道就是邹一衡看上你的原因吗?”不等肖长乐回答,肖未紧接着又问。

问完他笑起来,越笑越开心,他越开心,眼睛看上去越阴沉。

肖长乐面无表情地看着肖未,肖未现在的模样,和自己记忆中那个,总是众星捧月般被所有人环绕,恣意放肆张扬的肖未不一样了。

但关自己屁事。

他对肖未唯一的好奇,是想知道衡哥需要肖未做什么。

“终于有一件事让你赢过我,你是不是很开心?自己总算不用活在我的阴影里了。”肖未再次拿起咖啡,咖啡罐被他捏扁在手里,还没喝完的咖啡从开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发亮的白色瓷砖上,慢慢出现了一滩仿佛血流过之后,黑褐色的伤疤。

“你有病滚回自己家发疯,”肖长乐看向地面,“医院的清洁不是你做就可劲儿造是吧。”

肖未从来不做清洁,不知道咖啡渍干了之后得费很大劲才能擦得毫无痕迹。

“他们领这份工资,挣这份钱,就该做这些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位置。”肖未一边说,一边把咖啡罐倒过来,剩下的半罐咖啡全流到了地上。

肖未笑了笑,转身把空了的咖啡罐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肖长乐没接话,眉心轻轻一动,看了眼地上那一大滩咖啡。

他被肖未恶心到了。

肖未转开视线,陷入回忆里,轻声说:“从小到大,你什么都不如我,没有人喜欢你,他们都只喜欢我,你还要装得自己不在意,一个人坐在角落,我看着都替你觉得辛苦和难过。”

肖长乐的位置就该在角落里,低着头,任谁从他面前经过都能垂下眼看他。

“笑什么?开心什么?高兴什么?你还笑得出来?你以为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吗?别墅司机保姆佣人,每天有人把饭做好了送到你手上,你张开嘴巴,然后喂进你嘴里?”记忆里从来不会对肖仲和有一句埋怨,只会露出笑脸的妈妈,也从来没听到她对肖仲和说出一个“不”字的妈妈,阴沉着脸,“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家里,你以为你能一直在这个家里吗,肖未你想都不要想,你要是不努力争取,你要是不能什么都比你哥好,明天流落在大街上的人就是你!肖长乐才是你爸第一个儿子,你出生比他晚了整整两个月!一切都是有条件的,你要是不够优秀,不能得到你爸的喜欢,不能得到身边所有人的认可,你和我就等着从有电梯的别墅搬到没有你卧室大的出租屋!你手里抱的什么?玩具?玩偶兔子?明天就上学了,你还玩什么玩偶兔子!”

“很开心吧,总算有一件事让你赢过我。”肖未重新看向肖长乐,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却微笑着说。

本来他都已经不用正眼看肖长乐了。

“患者,你谁?身份证上姓名那栏不是写的宇宙的中心吧。”肖长乐简直难以置信,肖未真令人难以置信,这什么病啊,“听你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宇宙的中心,什么事都和你有关,隔壁村的公猪撞树上都是因为昨天晚上看了你一眼。”

肖长乐觉得骂人这事不用看《演讲与口才》,完全是自发的,由内而外的,汩汩流淌的。

肖未算哪根葱?连蒜苗都够呛。

“我的开心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不是,有一分钱的关系吗?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狼心炒狗肺,”肖长乐把自己说乐了,“再来一盘香煎猪脑。”

“你以为邹一衡真的看得上你吗?你有哪里特别,你心里真没数吗?”肖未打量着裹在长外套里舒服放松的肖长乐,他看得出来这是谁的外套,他能分辨十倍百倍价格差距里细微的区别,但肖长乐完全不懂,肖长乐就只会因为邹一衡关心他会不会冷而开心。

他知道肖长乐在演,但邹一衡为什么也陪着他演?

“谁说他看得上了,你觉得他看得上吗?”肖长乐诧异地看向肖未,勾了个笑,不紧不慢地说,“我不仅特别普通,心里还特别有数。”

肖未突然发现,肖长乐冷淡的眼神,在那一刻,竟然有些像邹一衡。

“你就只是他闲来没事消遣一下的玩具,”肖未不再微笑,阴冷地说,“看你可怜,看你这么容易就满足,哄着你,说几句好听的话,给你一点关心,让你穿一穿他的外套,你就什么都听他的。什么事都不费,就能有一个你这样的奴隶,我也愿意。”

“我觉得你还是有病治病,不要讳疾忌医,精神科在九楼,”肖长乐叹了口气,“哪有奴隶看得上你。还有别总是玩这么野,八楼是性病专科,来都来了,你要不顺便也去检查一下?”

他压根没记住精神科在哪一楼,也不知道有没有性病专科,反正肖未又不会真去,毕竟有病的人常常不觉得自己有病。

“我还跟你废什么话。”自助机在走廊的尽头,肖长乐一边说,一边从边上绕开肖未。

他现在不信肖未嘴里说出来的任何话了,也不知道他问衡哥,衡哥会不会告诉他。

“你以为邹一衡是什么好人吗?”擦肩而过时,肖长乐听到肖未低声说。

“你说什么?”肖长乐停下脚步,转过头,拧着眉看向肖未。

“邹一衡是什么……”

“你他妈想好了再说,”肖长乐径直打断肖未,转过身面对他,双手都从兜里拿出来,盯着肖未,一字一句地对肖未说,“你给我想好了再说话。”

什么时候他竟然敢嘲讽自己了?什么时候他也配威胁自己了?肖未揉了揉眉心,猛地上前一步靠近肖长乐,压低声音,微笑着说:“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地待在角落……然后死在角落呢,小杂种。”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