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他却更想邹一衡了(1 / 3)
“我不知道。”肖长乐回答道。
接着又问:“有什么区别?”
江挽平静地收回目光,继续处理手里的虾,先减掉虾须、虾枪和尾巴最尖的那一小截,再将剪刀沿着虾背浅划一道,用尖端挑出虾线。
有什么区别?江挽想说,差异是不同,但这样的不同不分高低。
虽然差距也是不同,但它的不同里有不平衡,也许还有自卑、依赖、控制、失语,或者以上全部。
但他不是什么情感专家,甚至完全相反,他喜欢控制,喜欢占有,喜欢确定他能毁掉顾长青,或者被顾长青毁掉,最好是两者都有。
于是江挽说:“活虾直接下锅不去线会有腥味。”
“我知道。”肖长乐拿出盆里没被挑过的虾,他手里的刀太宽太厚,不适合做挑虾线的动作,肖长乐放下刀,从桌上倒出牙签,用牙签完整地挑出虾线,再把虾放回盆的另一边。
另一边都是已经挑好的。
肖长乐帮着江挽把一盆虾全部处理了。
一个问题不行就换另一个。
等江挽开始烧水,肖长乐再接再厉地问道:“顾哥对你来说是什么?”
这个问题江挽回答得很快,也不是已读乱回,但肖长乐仍然没听明白,江挽说:“夏天的阵雨。”
“什么鱼?”
眼见顾长青晃了过来,江挽语速飞快地对肖长乐说:“顾长青就像夏天的阵雨,让我希望我的世界里只有夏天。”
“别想太多,”江挽难得给出建议,“邹哥已经想得够多了。”
顾长青到面前的时候肖长乐还在琢磨江挽的话,江挽说完之后,照旧从容地切姜片,表情冷淡,神态疏离。
肖长乐忍不住感叹,江哥一点不像是会说出这么抽象的回答的人,但江哥的气场就是在他说这么肉麻的话时,都没法让听的人起鸡皮疙瘩。
至于差距和差异……
肖长乐一边从冰箱里拿出来鸡蛋一边想,等他哥醒来,他去问问他哥。
“我就打个蛋,”肖长乐实在憋不住了,回头对顾长青说,“顾哥你能别喊得跟我当场下了个蛋一样吗?”
“夸你还不乐意了,”顾长青交替吃着碧根果和纸皮核桃,靠在橱柜边,“也是和我熟了啊,都敢教我做事了。”
“我没。”肖长乐叹了口气。
顾长青眼里带着笑意,让肖长乐知道他也就是随口一说,这样的话不会冒犯到他。
不过顾长青夸人是真的有点儿夸张了,肖长乐想,夸张到让他以为顾长青在嘲讽他。
“是对你没什么好话说。”江挽插话道。
“邹邹拜托我的,”顾长青毫不犹豫地出卖了邹一衡,“他说他可能会睡挺久,如果他睡得着的话。你不是喜欢热闹吗,他怕你一个人做菜孤单。”
虽然邹邹的原话不是这样,但他解读出来的内容大差不差。
肖长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蛋液在碗里晃了又晃,端着碗的手指松松紧紧,“什么时候说的?”
“今天下午?”顾长青回答道,“我在超市的时候,他发过来信息。”
肖长乐想大概是他给他哥缠绷带的时候,他哥只有那时候拿着手机,也确实像是在发消息。
“我有时候也喜欢安静。”肖长乐思考之后对顾长青说。
顾长青笑了笑,表示理解,之后都没再刻意和肖长乐搭话。
顾长青从柜子里拿出一叠空碗,数了数,又放回去两个,抬眼看见肖长乐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再次问道:“弟弟真不吃吗?”
肖长乐摇了摇头,拿着遥控器从新闻频道换到跨年晚会,说:“我等衡哥。”
“他没订闹钟吗?”何理洗过手,在餐桌前坐下,“不可能吧。”
“我关了。”肖长乐回答。
在他确定他哥睡着之后,悄悄拿起他哥的手机关的。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自作主张。
“那不知道邹邹多久能醒,”顾长青干脆直接把电饭煲端到了餐桌上,免得盛饭还得来回跑,“没准半夜才醒。”
“没事,我等他。”
顾长青想说可以不用等,邹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们相处都是怎么自在怎么舒服就怎么来,从来没有谁饿着肚子等谁的这种事儿。
其实也挺没必要的。
但看着肖长乐,顾长青什么都没说。
他的眼神很坚定,大概也乐意等着,虽然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顾长青想,但可以选择尊重。也许他就是觉得很有必要等着邹一衡醒来,他们再一起吃。
或者不醒,饿着肚子。
“你也可以先吃一点,再接着等他。”何理说。
“我不饿。”肖长乐说,“真的。”
江挽脱下围裙挂好,从厨房走到餐厅坐下,接过顾长青舀的满满一碗汤,喝了一口,对肖长乐说:“你饿了就来吃。”
肖长乐点了点头,重新回到跨年晚会的节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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