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那他要真走了呢?(2 / 2)
他甚至尽力去理解她最后的选择。
“她完完全全失权了,身边也没有其他任何人和事能支撑她。”邹一衡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有瞬间的失神。
“但这适用于你和肖长乐的状况吗?”何理不理解,或许过于传统的婚姻确实有邹一衡说的问题,再加上其中一方恐怖到窒息的控制欲,放大了失权的后果,但邹一衡有必要举一反三吗?
何理挑了挑眉,接着说:“你们可是同性。”
“我有时候也会想,就随便想想,不一定正确。”邹一衡慢慢地说。
她的眼睛隔着十七年前的雾望过来,偶尔还是会让他心惊。
痛苦在她身体里燃烧,她被蚕食得只剩躯壳,雾里,是她大得恐怖的黑眼仁,没有眼皮,最后身体熔化成沸水,只剩下两颗黑眼珠,咕咚、咕咚,滚到自己脚下。
他曾经做过的梦。
“原本没有打算进入亲密关系,不需要思考这些问题,但现在不一样了。”邹一衡看着拼图上的土豆儿。
乐哥给出的告白——我当你的小狗好不好,可能是在撒娇,听上去甚至挺可爱,乐哥知不知道这是在请求单向支配,会吸引甚至激活一个人的控制欲,还开开心心地把项圈递到他手里。
他也心动了,他有控制欲。
想收紧,想确认,想让对方只看着自己。
邹一衡停顿了片刻,走出浩繁的记忆,“或许不是一种性别,而是一种处境,即使我们都是同性恋,在关系中也不能完全平等。”
“你不知道那多恐怖,”邹一衡小心地翻过拼图,垂眸看着图案上的肖长乐,轻声说,“一段不对等的关系,可能会毁掉一个人,我不能接受,那个被毁掉的人是他。他如果没有办法离开我,我就不会和他在一起。”
“那他要真走了呢?”
……
邹一衡停顿了更长时间,说:“我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何大律师和衡哥的观点不代表作者的观点。
因为涉及到一点点性别议题,性别议题现在很敏感,可能需要做出一点点说明。
同性恋在关系中也存在不平等,和婚姻制度的问题,是不同分析框架和不同层级的探讨。
这里讨论的是亲密关系中的权力、依附、心理位置,而婚姻是制度、法律和社会结构。
没有办法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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