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 / 3)
烛夜忍不住又向前踏了半步,方向依旧是锦璃的房间。
“不准过去!”敖云汐厉声阻止,伸手阻隔了烛夜的视线,“你想伤害她,让她从此以后都怕你、恨你吗?!”<
烛夜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伤害……她……”
“对!你会伤害她!”敖云汐赶紧抓住他这瞬间的动摇,急促道:“听母亲的话,在房间布下禁制,用你所有的意志去对抗!你是十方荡邪昭明烛夜龙君,不是被本能驱使的野兽!”
烛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开始双手掐诀,对抗着那股将他拖向深渊的可怕欲望。
金色的灵力映满房间,锦璃的幻象在禁制升起的刹那开始明灭不定,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变得戏谑。
“烛夜,你以为你克制得住吗?”
“这是你的本性……你渴望我……渴望到骨子里……”
“闭嘴!”烛夜死死咬着牙,鲜血从唇角溢出。
他的情汛已然被引起,幻象源于己心,在得到纾解之前根本不会消除。
他只能熬。
烛夜后退几步,缓缓滑坐在地,将脸深深埋入颤抖的双手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喘息。
这一夜,是从未有过的漫长与煎熬。
脑海中那些旖旎的幻象时而清晰时而破碎,却从未真正消散。
或许因为是第一次发作,又或许是烛夜本身意志非凡,这猛烈的情潮并未持续整夜。东方泛起鱼肚白时,那焚身蚀骨的灼热终于开始缓缓回落。
烛夜缓缓睁开眼,浑身只剩难耐的空虚,他沉默地起身换下被汗水浸透的衣衫,仔细清理了自己身上的狼狈。
当他推开房门走出重华殿,敖云汐无声地出现在他身侧,眼中满是担忧。
“母亲。”烛夜的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我没事了。”
敖云汐沉默地跟在他身侧,一起走向平日练剑的后山。
清晨的山风拂过面颊,烛夜体内残余的燥热也似乎被这冷风压下。
终于来到后山,敖云汐终于忍不住开口,“夜儿,你打算怎么办?”
烛夜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回话。
“发情期提前了二百多年,这绝非寻常。”敖云汐的语气充满了忧虑,“第一次发作就如此强烈,后续只会比昨晚的情况更难控制!若是长期压抑得不到纾解,熬得过去是幸运,熬不过去……”
她没有说下去,但道理烛夜岂能不明白?
“母亲,”烛夜神色黯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若非我执念过甚,心绪不宁,也不会引动这……羞耻的状态提前发作。”
他喉结滚动,“此事我不能让阿璃知晓。她……本就因龙门之事与我有些生分,若再让她知道我这等不堪的模样,叫她如何看我?我又该如何自处?”
他看向敖云汐,眼中带着恳求,“母亲,请您务必替我保密,绝不要让她察觉任何异样。我不想……不能让她为此承担什么,担忧或是别的什么。”
若锦璃知道他现在这副样子,对她怀着野兽般的欲望,会是恐惧、厌恶还是……怜悯?
无论是哪一种,都足以将烛夜击垮。
所以他宁愿独自承受这血脉的煎熬,也绝不能让她看到自己如此难堪的一面。
敖云汐心中五味杂陈,“母亲知道你珍视她,可你的身体……”
她叹了口气,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罢了,母亲尊重你。只是这情潮与心绪起伏密切相关,你要尽快调整。还有与阿璃的关系,能缓和便早些缓和吧,你心里也好受些。或许……对压制这状况也有益处。”
烛夜沉默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烛夜和敖云汐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锦璃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墨发高束,怀中抱着懒洋洋的猫猫球,正沿着山道走来。
看到前方的烛夜和敖云汐,锦璃脚步微顿,随即走近,行了一礼:“师尊早,母亲早。”
烛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早。”
他状似不经意地问:“昨晚休息得如何?”
天知道他问出这句话时,心中是何等滋味。他与欲望殊死搏斗一夜,而她……
锦璃点点头,“已经好了,劳师尊挂心。”
她不欲在休养之事上多谈,很快便切入正题:“师尊,我有一事相求。”
“说。”
“我想好了,”锦璃将怀中的猫猫球放到旁边的石头上,正视着烛夜,“从今日起,我想每日此时都向师尊挑战一次。”
烛夜眸光微凝。
锦璃继续道:“师尊昨日说的对。如果我的实力不够格,又有什么资格去妄想挑战龙门?”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所以请师尊应允,并且不要留手。弟子想看清与师尊之间的差距,又该如何去追赶。”
锦璃要的不是他的心软和怜惜,而是将他视为一座需要翻越的高山,一个需要战胜的对手。
烛夜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好。”
锦璃似乎松了口气,眼中燃起更炽热的战意:“多谢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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