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送别(1 / 2)
时颂年来美国待得时间并不长,就在他准备要回国的那天,从一大早开始,时渺就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那种强烈的感觉仿佛在暗示着她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前往机场的路上,坐在时颂年身旁跟他说话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时颂年问她怎么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难受,上次出现这么类似强烈的预感时,还是爷爷去世的那天。
去世......
时渺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忙不迭地打开手机,但是因为害怕而不停抖动的手指让她突然握不住手里的手机掉落到了地上。
“渺渺你怎么了?!”
时颂年终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他连忙握住她颤抖的手指,神色有些紧张的问道。
时渺没有说话,而是强撑着镇定的打开了手机,果然,刚一登上网络,上面铺天盖地的都是卡尔去世的新闻,看到这些新闻,她眼底一直强忍的泪水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她捏着手机,抬头看向也看到了这些新闻愣在哪里的时颂年,突然扑到了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时颂年抱着时渺,心情也有些复杂,他跟那位拉格斐先生虽然也认识,但是并不像时渺跟洛女士跟他那么熟悉,不过看到身边的熟识的长辈去世的新闻,还是让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国内那边比法国要早七个小时,洛女士应该也看到这个新闻了吧。
时颂年拍了拍怀里的时渺,想到当年爷爷去世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从一大早就开始心神不宁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真的不用我在这里陪你吗?”
机场里,时颂年担忧的看着哭的眼睛都有些肿了的时渺,出声问道。
“不用,我回去之后就跟教授请假,我想去送一送卡尔,妈妈肯定也会去的,到时候我们在法国见吧。”
时渺摇了摇头,努力的勾着嘴角想让他放心,只是她这会儿实在是笑不出来。
时颂年看她笑得跟哭一样难看的表情,终于抬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叹了口气说道:
“不想笑就别笑了,洛女士那边你不用担心,她这么多年什么没有经历过,而且还有咱爸陪着她呢。”
“嗯,我知道了。”
时渺情绪有些低落的点了点头。
看她这样,时颂年突然抬手抱住了她,手掌抚摸着头发缓缓的平复她的心情。
时渺感觉自己的眼泪又要控制不住了,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她还是接受不了。
过了好久,眼见着都要到时颂年的登机时间了,时渺干脆用他的衣服擦了擦泪水,然后催促着他快点去登机。
她也要回去找教授请假了。
时颂年离开之后没多久,时渺也很快请好了假,跟赵奕然说了一声,就急匆匆的飞往了法国。
飞机上,她想到现在还在部队里的权至龙,情绪忍不住又开始低落了起来。
权至龙听到这个消息的话一定也会很难过的,卡尔对于他来说一直都有着很不一样的意义,但是,他却没办法离开韩国来送他最后一场。
时渺抵达巴黎的时候收到了时颂年的消息,洛女士早在看到新闻之后就已经从国内出发了,让她到了巴黎之后先去庄园那边。
庄园里一如她曾经来过的模样没有变化,车子沿着大门一路继续往里,开到主楼附近才缓缓停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时渺时隔半个月多以来第一次接到了权至龙的电话,电话里,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过了好半晌,才听到权至龙有些沙哑的嗓音问她:
“baby,现在在巴黎吗?”
“嗯。”
时渺点点头。
“我跟偶妈都在,到时候,我们一家都会去。”
电话里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带上我的份一起吧,另外,请替我向他说声抱歉。”
他虽然能请假出来,但是却没办法前往法国去送卡尔·拉格斐先生最后一程。
“......好。”
时渺明白权至龙的意思。
两人挂断电话之后,权至龙在网上发了他入伍之后的第一条ins,然后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坐在有些空旷的家里,呆呆的看向阳台外面。
22号,时渺跟家里人一起出现在了葬礼现场,没有人约好,但是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不约而同的都穿上了他生前的作品......
卡尔的葬礼结束之后,兄妹两个聊了很久,第二天就又重新回到了美国继续她的学业。
时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继续往前走,春假的那段时间,时渺带着造型师跟他的团队从美国飞回了青岛,回来青岛的这几天,除了帮那位造型师从一堆的衣服首饰里面挑选出适合科切拉那天穿戴的之外,还跟时颂年商量好了她暑期去他的公司实习的事情。
一直到最后一天要离开之前,她从时颂年的手里拿到了两份合同,为了这两份合同,她布局了三年多的时间才终于拿到手,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时渺重重的松了口气!
时颂年拍了拍她的头发,无奈的说道:
“你为他费了这么大劲,希望那小子对得起你吧!”
权至龙的年龄比他还大,却还要他妹妹这么为他谋划,真是.....
时颂年的心里忍不住有些酸酸的。
这要是权至龙敢做什么对不起渺渺的事情......
想到这个可能性,时颂年眯了眯眼,眼里仿佛闪过了一抹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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