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灼灼嵘国洛京城,东郊。彼时正值日夜……(3 / 4)
是皇子,可却不知是行几?
她抬头望向站在瓷缸边的男人,原是想再好生瞧一瞧这人,可她却瞧见了什么!
“咕噜咕噜咕噜!”
姜灼璎拼命摇着尾巴,别扔别扔!
她从小到大最害怕的便是这些虫了,尤其是这种软体虫!
男人扫她一眼:“竟如此兴奋?莫急,知晓你的喜好,这是我特意让人捉的新鲜的。”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喜好?她才不会喜欢如此可怖的虫!
别扔啊,呜呜,姜灼璎急得在原地游着转圈……
她一直抬眼紧盯着男人的动作,直到男人当真朝着她扔下来一只蚯蚓。
说扔其实并不恰当,许是不愿溅起水花,男人亲手用木制镊子将蚯蚓‘放’进了水面,才收回了手。
祁凡甫一收手,缸中的小肥鲤便似发了狂一般狂躁,一面急速地绕着缸边游,一面不停地拍打着水。
从瓷缸中溅起的浪花猝不及防地溅湿了男人的面颊,男人霎时黑了脸。
他抬臂欲要擦拭面上的水珠,可缸中的绯鲤竟就在此时破水而出,硬生生地从水里跳了出来!
男人脸色一紧,当即飞身接住了这尾通身火红的赤鲤。
姜灼璎到了男人的臂弯还在不停地挣扎,方才她是因着惧怕那水中的蚯蚓,现下是因着她离了水身子难受。
祁凡托抱着怀中滑不溜手的赤鲤,面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
他知晓,鲤离了水自是不能活,双臂一个用力,怀中的肥鲤便作一条弧线被扔回了大瓷缸。
“咕噜咕噜咕噜!”
姜灼璎见到眼前的蚯蚓,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嗖~”的一声又跃出了水面……
意料之中地被男人接住,不过这回她没有再行挣扎了。
她表现得如此明显,这人该知晓她怕什么了吧?!
祁凡细长眼眸半眯,面色沉沉,朝着门外呵了一声:“来人!”
门口很快响起来人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男子嗓音略显柔细,且还带着一抹惊讶:“主子爷您这是?”
祁凡面沉似水:“将那水缸里的地龙捞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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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诗经·周南》
开新文啦![狗头叼玫瑰]
祁狗比墨狗更高冷,心思深沉,深不可测,没那么容易卸下心防,毕竟是蛰伏已久[狗头叼玫瑰]
第一回:因忘了自己身无银两而灰溜溜回程。
第二回:因不知出城需要路引而灰溜溜回程。
第三回:她好不容易得来了银两和路引,却在出城门之际被裴渊彻亲手捉回。
她又急又气,大病一场,醒来却无意间探听得知一细作深藏于朝中。
身为大樊唯一的公主,她自然得留下来,将此弄个明白。
*
裴彻渊自及冠后,总会做一个梦,梦中他是康国公府的一普通护卫,日日被康国公大小姐欺辱。
梦中的小姑娘顶着一张雪容花肌的娇俏鹅蛋脸,美得让人心惊,却极尽所有地欺辱为难于他。
终有一日。
他见到了这张脸,连手心的红痣都生得一模一样……
大樊送来的舞姬?
男人面容冷峻,然还未来得及说一句重话,这琉璃似的人儿就病倒了……
裴彻渊历来同将士们同住军营,不喜荣华,他的侯府年久失修,也没几个下人。
可自从身旁多了这个琉璃似的小姑娘——
正房多了各式纱帐珠帘,地砖铺上了厚实盈香的地毯,罗汉床也更换为繁复的雕花架子床,府里多了婆子和丫鬟,院儿里种上了各式花草……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侯府,久久不语。
他沉着脸便下令辞退府中下人,让人将侯府恢复原样。
后来……
“你不是嫌晚间难以入眠?此玉枕触肤生温,内置药草,能助你安眠。”
裴彻渊眼眸紧锁眼前的娇靥,摩挲着粗粝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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