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受伤隐在黑暗中的男人脸色却是前所未……(1 / 3)
隐在黑暗中的男人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的声线像是裹了一层冰,冷声诘问:“萧危来寻的你?”
姜灼璎微愣,立即反驳:“才不是,是我去寻的萧大人!”
男人眯了眯眼,他齿间泛着冷,已是不遮掩隐忍的怒气。
姜灼璎哪怕没回头,也能感受到后方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你如今是孤的妻。”
后脖颈袭来一股绵长的热气,让她顿时寒毛直竖。
“以往之事既往不咎,可以后”他言尽于此,威逼之意溢于言表。
姜灼璎更是委屈死了,她不就是想着以往和萧危那点事儿,才没收那桂花糕的。
这厮自个儿收了不说,还翻脸不认人来凶她!
她侧过身子,周遭的护卫皆离他们的马有一定距离,姜灼璎咬着唇一时鬼迷心窍。<
“那又如何?我同他本就有幼时的情意,更是差点儿结亲,若非你横刀夺爱,这会儿我身后坐着的本该是他!”
话落,后方一阵寒意袭来,周遭的空气似要结了冰。
男人敛眸,昏暗中的发顶漆黑一片。
……
祁凡没再吭声,姜灼璎却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冷静了下来,回忆起方才自己做过的事,她又生出了几分后悔。
如今早已不似以往,她并非是千娇万宠的国公府小姐,她得倚仗太子生活。
怎地她就是改不了这娇纵的脾性?
分明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当一个贤良淑德的太子妃,可她方才又……
如此下去,说不准哪一日祁凡便对她厌了。
祁凡脾性冷硬,日后他的后院进了新人,说不准方才那番情形还多着呢。
分明已经有心理准备的,可这心中所预想的自己怎就做不到呢?
姜灼璎越想越是着急,正想着要如何开口打破目前的僵局,她忽地被人一拉,嵌入后方人的怀中,再接着背后蓦地传来一声闷哼。
不似寻常的声色,她心头一紧,立即想要回头。
可腰间又横过来了一只手臂,箍着她动弹不得。
“你怎么了?”姜灼璎努力侧过头,可这样的角度压根儿瞧不见对方的脸。
“无碍。”男人声音沉闷,同平日里相比有些不同。
姜灼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丝不同寻常,语气蓦地变得有些焦急:“当真无事?你可别骗我!”
“孤何时骗过你?”
姜灼璎微愣,祁凡确实未曾骗过她,她骗祁凡还差不多。
方才陡然间加速的心逐渐恢复如常……
等回到营地,祁凡去面见圣上,姜灼璎则先一步回到庐帐。
一切如常,她让祥月去歇息,又使祥星去备上一桌丰盛些的晚膳,待会儿她还得想法子哄哄人。
好不容易等到的人终于踏入了庐帐,姜灼璎听见脚步声便起身去迎。
却只听见“嘭~”的一声,接着便是裴云惊愕的声音。
“殿下?!”
姜灼璎脚步一顿,立即加快步子跑了出去:“怎么了?是出了何事?”
等她见到倒在地上的人时,瞳孔骤然张大,失声呼喊:“祥星!快去寻太医来!”
裴云却猝不及防地单膝跪地:“属下腿脚更快,属下去请即可,劳烦娘娘将殿下扶上榻歇息,属下去去就来!”
姜灼璎还未应他,裴云却径自拔腿就跑。
祥星僵在原地,回头看着她:“小姐?”
姜灼璎并不介意裴云方才的失礼,只赶紧招呼着祥星:“罢了,你过来,咱们二人合力将他抬回去。”
将祁凡抗回榻上,可是费了姜灼璎不少功夫。
说着是她和祥星两人一道搀扶,可这人也不知怎的,分明是失了意识,却总是往姜灼璎的身上靠。
等人“嘭~”的一声倒在榻上,她已是累得气喘吁吁。
接过祥月递来的热水,姜灼璎捧着喝了几口。
待稍微平复了呼吸,她才转头看向歪在榻上的男人。
分明半日以前还好好的,可这会儿不仅身上的衣裳又破又脏,脸颊上也还存着未擦净的泥土尘污。
姜灼璎知晓,他这是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许是精疲力竭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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