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避嫌大师兄好像在看你(1 / 3)
季长歌刚踏入青岚峰,春桃便慌慌张张迎了上来。
“季仙君,您快来看看我家小姐,她快要不行了!”
季长歌神色一变,急匆匆跟进屋,见少女全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只有脚腕上鼓了个肿胀大包,心头略微松了口气。
季长歌打趣道:“哪不行了,都会霸王硬上弓了,我看她行得很。”
桑宁道:“......”:)
那日桑宁去救谢清殊,担心走正门碰上机关,所以才选择了爬窗,谁知跳下去的时候竟被一颗来路不明的小石头碰了瓷。
她当时一心只顾救人根本没当一回事,谁知后面竟越来越严重,还导致师兄被人误会。
这就是真相,但桑宁绝对不会把这么丢脸的事说出去,她干巴巴地解释:“这是个意外。”
季长歌一愣,这怎么和他从谢清殊那里听到的版本不一样呢。
那日他意外听到几个弟子议论这件事,说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小师妹和大师兄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两个人颠鸾倒凤,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小师妹的肚兜还挂在大师兄的腰带上呢。
季长歌气得将几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去栖寒峰时,他顺嘴提了一句,谁知谢清殊那时正把玩着一块形似犀牛角的小物件,闻言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是你想的那样。”
真奇怪,他说的字他都认识,但连起来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季长歌茫然道:“我想的哪样啊?”
谁知对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像是在说,你怎么连这种事都想不通,那我只能说得再直白一点,方便你能理解。
谢清殊说:“我们是恋人。”
季长歌一口茶喷了出来。
好吧,这的确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想通的事。
他不死心地道:“你确定你知道什么是恋人?”
谢清殊道:“就是想和她牵手,拥抱,亲吻,做尽天下亲昵之事的人。”<
季长歌一愣,“那你们?”
谢清殊道:“我们都做过了。”
但很快,他的眼里又闪过一丝迟疑,“除了那个。”
季长歌:“......”
谢清殊疑惑道:“你知道那个是什么吗?”
季长歌正想说话,对方已经收回目光,“抱歉,我不该问你,像你这种没有恋人的人是不会懂的。”
季长歌:“?”
季长歌的确不懂,不懂谢清殊这样冷似谪仙一般的人物怎么会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歪脖子树道:“季师兄,大师兄他怎么样了?”
季长歌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只当她是女儿家家不好意思才急着去掩饰,也没再拆穿她。但一想到宗门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他便有些生气。
季长歌没好气道:“好在你处理得及时,伤口才不至于溃烂流脓,调理个把月就好了。”
桑宁道:“不会留疤吧?”
季长歌道:“......不会。”他看了眼少女快肿成猪蹄的脚踝,“比起担心他,你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桑宁不信邪地动了动脚踝,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春桃急道:“季仙君,我们家小姐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季长歌道:“不过是寻常的跌打损伤,只是她体质特殊,自是比平常人更痛一些。”
他从袖中拿出两瓶药交给春桃,“止疼药一天一粒,药膏一天涂一次,这段时间在家好好静养,不要四处走动。”
“嗯,我记下来了。”
桑濯勾结邪修残害妖修一事暴露后,众长老第一时间封锁了后山,并褫夺他的宗主之位。
清微长老亲自带人搜寻,然而搜查了三天三夜,桑濯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桑宁在家养伤期间,白芊芊怕她无聊时不时过来陪她聊天,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她讲她听。
清微长老中途也来看望过她一次,先说桑濯之罪祸不及妻儿,让桑宁不用担心好好养伤,又疯狂暗示自己打算收谢清殊为徒,让桑宁莫要惦记他家小白菜。
感情绕了半天圈子,后面的话才是重点。
桑宁认真想了想,觉得话糙理不糙。
如今桑濯倒了台,她这个前宗主之女的身份倒变得尴尬起来,这些时日,除了李云岫时不时来找她玩,往日那些曾天天围着她转、拍她马屁的弟子全都一哄而散。
如今的青岚峰无比冷清,她如果这个时候再去纠缠谢清殊,不仅无法为他提供庇护,还容易招人非议。
这些天宗门的谣言,小白全都原封不动地学给她听了,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这些人的心思怎会如此龌龊,她和师兄二人之间明明是清清白白最正经不过的兄妹关系。
算了,桑宁深思熟虑一番,决定不解释了。
谣言止于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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