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囚笼抓住你了(2 / 3)
眼瞅着小黑蛇缩到角落盘成蚊香,桑宁可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咬了。
显然,栖寒峰那片灌木丛原本是小黑蛇休憩的地方,她突然闯进它的地盘,自然被它视为了敌人。
更何况,刚才死亡倒计时并未发出预警,也就是说它并非想要偷袭她。
看来她真的误会它了。
桑宁有些不好意思,凑到小蛇跟前,态度有所缓和,“你大半夜跑来找我,是来关心我的伤势嘛?”
蛇尾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桑宁笑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养几天就好了,对了,你什么时候搬到栖寒峰的?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小黑蛇趴着闭目养神,看起来并不想搭理她。
还挺高冷,少女并不介意冷场,自顾自道:“你既在栖寒峰安了家,可见过山上那位漂亮仙君?”
小蛇倏地睁开眼睛,细长的金色蛇瞳直直盯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桑宁以为它不知,又道:“你可知不请自来即为闯,你既擅入人家地盘,合该得跟人家打声招呼。”
小蛇微眯着眼,桑宁被它盯得心里发虚,想到她每次去栖寒峰好像也是不请自来,她轻咳一声。
“你别害怕,改天我带你登门拜访,师兄人美心善,他是不会赶你走的,你若听话,说不定还会将你收为灵宠。”
小蛇复又阂上眼,显然对此不感兴趣。
春桃将笼子拎起来,“小姐,咱这蛇羹还吃吗?”
小蛇:“?”
桑宁小脸一红,“我什么时候说要吃它了!”
*
季长歌刚躺下没多久,就被匆匆唤到青岚峰。
桑宁简要交代一番事情经过,他先是一怔,随即嗤笑出声,“真不知师妹是菩萨心肠还是不长记性。”
桑宁小声嘟囔,“嘴巴可真毒啊。”
季长歌皱眉,“你在那嘀咕什么?”
“没什么呀。”
季长歌目光落在受伤的小黑蛇身上,声音冷漠至极,“我从不给动物治病,这是我的原则,你找旁人去吧。”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桑宁急道:“可它伤的那么重,你若不救它它会死的。”
季长歌冷笑一声,“死了就死了,它的性命与我何干?”
桑宁眨了眨眼,“可它是大师兄养的灵宠诶。”
季长歌脚步一顿。
事实证明,原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给小黑蛇洗净伤口后,季轻尘开始着手祛除腐肉。
灵力幻化而成的薄刃锋利无比,配合季长歌精准的手法,整个过程堪比一场专业的大型心脏外科手术。
碟子里被剔除的腐肉很快堆成小山高,看得桑宁心惊肉跳。
小黑蛇则全程一动不动趴在那里任由季长歌摆布,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桑宁有些不忍心,“能不能给它敷点麻药?”
季轻尘意外地看她一眼,“出门走得匆忙忘了带。”
桑宁用指腹轻揉它的脑袋,试图缓解它的疼痛,她小声道:“剔除腐肉是为了让伤口更快愈合,你再忍忍,很快就不疼了。”
忍?
小黑蛇轻轻撩起眼皮。
他从不需要忍,因为他早已感觉不到疼。
幼时父母双亡,他被仇家关在暗无天日的水牢,因继承了上古大妖的血脉,他们囚着他,剔他的骨锻造灵器,挖他的血肉炼制灵丹。
终于有一天,他熬不住了,想着终于可以解脱了,他们却又将他救活,开启新一轮的折磨。
地牢不见天日,痛苦没有尽头。
他也曾想过逃跑,可他的力量太过薄弱,每次逃出去都能被他们再次抓回来,等待他的是更加残忍的酷刑。
某日,一个小狱卒看不下去,跑来跟他说,“别再想着逃了,这里密不透风,你以为你为什么每次都能这么顺利地逃出去?”
他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原来他从未脱离过他们的视线,原来他只是他们消遣的把戏。给他希望,再看他绝望。
可他不认命,他撕下布条,咬破手指写了封信,求小狱卒帮他传递出去,小狱卒犹豫片刻郑重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漫长无休止的等待。
然而救兵没等来,等来的只有小狱卒冰凉的尸体。
手信掉落在眼前,被小狱卒的血染得鲜红。
少年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