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春药三观跟着五官跑(3 / 4)
桑濯看她一眼,“他说那天你们相约去山洞寻宝,意外遭到妖兽袭击,他一时不备,被妖兽所伤。”
看来谢清殊并未告诉桑濯是她约他去的山洞,连表白之事也一同隐了去,定是怕此事传扬出去损害了她的名声,她的师兄还真是人美心又善。
“砰!”
桑濯一掌拍向桌子,震得碗碟叮当作响。
“啾啾!”睡梦中的小肥啾猛地睁开豆豆眼,鸟身一晃从架子上掉了下来。
桑濯面上带了些愠怒,“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藏了什么心思?”
桑宁慢慢睁大眼睛,感情他什么都知道啊。身为宗主,明知自己女儿犯了谋害同门的大罪却隐瞒不报,几句口头上的训斥便草草放过。
谢清殊一个从小寄人篱下的孤儿,也不知兀自吞了多少委屈。
溺爱是种病,得治。
“阿萝?”
桑宁放下话本,走到桑濯面前“砰!”的一声跪下。
桑濯被她吓了一跳,面上有一瞬的迟钝,“你这是做什么?”<
“阿萝知道错了,求阿爹责罚。”
桑濯用怀疑目光打量她,“你真的知道错了?”
桑宁泪光盈盈,“阿萝不敢了,以后再也不会欺负师兄了。”
桑濯道:“你每次都这么说。”
桑宁:“......”
桑濯向她投去失望的目光,“你过去那些恶作剧,我权当你们小孩子过家家,所以一直睁只眼闭只眼,但没想到你竟愈发肆意妄为,阿萝,你太让阿爹失望了。”
桑宁:“......”好家伙,这爹还自带pua属性。
桑宁重新跪直身子,“女儿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欺负师兄,我要是再欺负他我就——”
桑濯打量她一眼,“你就怎样?”
“我就让他欺负回来。”
桑濯:“……”
“阿爹?”桑宁见他似乎没怎么生气,试探地问道:“您能不能免去那三千遍宗训,女儿抄得手酸。”
桑濯眉头一皱,“后山乃宗门禁地,你私入后山,我罚你禁足抄书已属小惩大诫。”
桑宁好奇道:“难不成后山藏着什么宝藏?”
桑濯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你问这个作甚?”
桑宁心道:谢清殊对后山了如指掌,他一定经常光顾那里,也不知是去做什么,但转念一想,总归不是做什么坏事,她的师兄人美心善,她没理由打他小报告。
“阿萝?”
“哎呀,我就随便问问嘛。”
秋雨淅淅沥沥下了几天,风里夹杂三分凉意。
少女很快解了禁足,这几日却有些郁郁寡欢,觉觉睡不好,饭饭吃不下。
原因无他,她想念自己父母了。
桑宁出生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妈妈没瘫痪,爸爸不好赌,妹妹没上学,自己也不破碎。
她在娱乐圈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追逐自己的梦想,只可惜,天降横祸,摔成个半死不活的植物人,她已经能想象她感性的妈在她床边哭着给她念睡美人,而她理性的爸则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沉默不语地给她削苹果。
桑宁眼眶微微湿润,不行,不能消沉,她要振作起来!
小白从窗外飞进来时,少女正在大口大口地炫饭。
它别过头去梳理羽毛,“听外面的人说,大魔头貌似得了场大病。”
桑宁闻言差点噎着,“他生了什么病?”
小白听出她话语中的关切,连忙道:“你可不要心软,谢清殊此人心机深沉,绝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桑宁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小白放下心来,又听少女道:“谢清殊从小遭到那么多非人的虐待折磨,这样的人大多孤僻敏感,不相信任何人,长大后很有可能极端、厌世,走上报复社会的道路。”
它小鸡啄米般点头,“你知道就好,所以我们——”
“所以我们要多和他说话。”
小白:“?”
少女道:“特别是在他生病的时候,我们要多关心他,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与病魔战斗。”
小白:“??”
少女又道:“还要多夸夸他,帮他重新竖立自信走出阴霾。”
小白心如死灰地闭上豆豆眼。它可算明白了,眼前这人,三观跟着五官跑。
再睁开眼,少女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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