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结局下(1 / 2)
时光流逝,日月如梭。转眼间,炭治郎度过了他的十五岁生日,又迎来了十六岁的。因身体早已成年,他的外貌并无太大变化,只是褪去了最后一丝稚气,和真正的成年男人无二了。
他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足。世间万事万物有好有坏,克苏鲁污染反而让他想起了那段[炭治郎]从未出现的时间线上的记忆。
在那段记忆中,除了他与祢豆子,灶门家的其他人都死在那个雪夜,胡蝶姐妹也死在在童磨的手上,炼狱杏寿郎在无限列车上战斗到最后一刻,无一郎失去了哥哥。
比起其他人至是听[炭治郎]转述,他可是亲身经历过那种绝望与哀伤。
对比之下,眼前的一切美好得近乎虚幻。母亲葵枝温柔的笑容,弟弟竹雄、妹妹花子、六太、茂围绕身边的嬉闹,祢豆子清脆的笑语……炼狱大哥爽朗的笑声时常响彻训练场,胡蝶姐妹在蝶屋忙碌的身影,无一郎和有一郎并肩练习,玄弥跟实弥两兄弟亲热的很。
炭治郎时常做梦,梦见父亲炭十郎。在那些清晰得不像梦境的相见里,父亲会温和眼眸看着他,告诉他:“炭治郎,你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要好好照顾家人。”
父亲说,自己已经去世,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为了不让葵枝太过伤心,所以他并不常去打扰妻子的梦境,怕妻子见到他会勾起悲伤,反而难以放下。
“所以,就拜托你了,炭治郎。”炭十郎的声音带着欣慰与嘱托,同时也蕴藏着最深沉的父爱:
“作为父亲,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如果有了喜欢的人,不需要顾及太多世俗的眼光或责任的重担,遵从你的本心就好。只有我的炭治郎能获得幸福,爸爸才会真正安心啊。”
在梦境的教导中,炭十郎开始将自己身为丈夫、父亲、一家之主的体悟与智慧,细细说与炭治郎听。
如何平衡家庭与外部责任,如何在疲惫时仍能体察家人细微的情绪变化,如何将压力化为动力而不将坏情绪带给最亲近的人,甚至如何与孩子沟通、如何引导他们认识这个世界。炭十郎将自己短暂一生中悟出的经验,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长子。
他甚至考虑到,虽然炭治郎和义勇都是男性,但万一他们未来会收养孩子呢?
做父母的,总是要为孩子考虑到方方面面,哪怕自己早已离去,这份爱子之心也是依旧在的。养儿九十九,常怀百岁忧。
炭治郎总是很认真、很珍惜地聆听,将父亲的每一句教诲深深记下。他知道,这背后离不开[炭治郎]的全力支持与暗中维护。毕竟作为灵魂状态,没有特殊的引导与力量的庇护,炭十郎也很难如此频繁的托梦。
[炭治郎]虽然自己从未得到过生父的亲身教导,却由衷地乐见这个世界的自己能补全这份遗憾。甚至,他也能从炭十郎充满生活智慧的话语中,得到一些关于如何与[义勇]更好相处的启发。
时代不同,许多具体经验无法照搬,但关于爱与责任的核心智慧,总是相通的。
这让炭治郎在某天看着院落里其乐融融的家人们,忽然间,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眼眶,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滚落。
太幸福了,原来幸福到极致,心会被撑得发胀,也会让人落泪。他悄悄背过身,快速擦去眼泪,他发誓要守护眼前这一切,用他的生命,用他的一切。
在这两年里祢豆子终于能开口说话了。虽然因命运节点尚未完成,暂时还不能真正变回人类,在日光下活动仍需涂抹防晒霜,能和大家自如交谈,已经足够让大家惊喜。
当然,生活中也不全是温情脉脉,偶尔也会有些让人苦笑不得的场面。比如,竹雄、花子、六太和茂这几个小家伙,在某次家庭聚会时,围住炭治郎和富冈义勇,发出了灵魂拷问:
“哥哥,义勇先生,你们什么时候把累生出来呀?”竹雄问得一脸认真。孩子们之前见过[炭治郎]和[义勇]带着的累在领域里以人类孩童的形态出现,一起玩耍过。在他们简单的小脑瓜里,既然那位炭治郎哥哥和义勇先生能有孩子,那自己的哥哥和这位漂亮又厉害的义勇先生肯定也可以有。
他们甚至私下讨论过,哥哥和义勇先生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一定也很可爱。
“噗”正在喝水的炭治郎差点呛到,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向弟弟妹妹们解释“两个男人不能生孩子”以及“累是特殊情况”这种复杂的问题。
而一旁的富冈义勇,在听懂孩子们问题的瞬间,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绯色,清冷的表情裂开一道缝隙,露出慌乱与羞窘,眼神飘忽,简直想找个地缝融进去。
要不是母亲葵枝及时笑着过来解围,轻轻拍了下几个小淘气的脑袋,用新做的点心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义勇先生恐怕真的要当场“去世”了。
炭治郎看着义勇难得一见的窘态,心里觉得可爱又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柔软的暖意。看,他们早已是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了。
对于自己和富冈义勇之间那层未曾捅破的窗户纸,炭治郎心中有数。或许是受到了同位体[炭治郎]与[义勇]之间那种深刻羁绊的影响,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心意,也更能看懂义勇的关切与温柔。
但他并不急于挑明。一方面觉得自己还未到十八岁,想更稳重些;另一方面,他觉得有些事,无需言说,早已融入日常的点点滴滴。
他早已将义勇视为最重要的家人,甚至是生命的一部分。平时两人居住在主公贴心安排、距离本部不远的水柱宅邸。
炭治郎会记得义勇不擅长交际、容易产生误解的性子,体贴地替他处理好与其他人的往来沟通,化解可能的小摩擦。
他会留意义勇对食物偏好,虽然义勇从不挑剔,但他还是会尽量将三餐准备得丰富可口、营养均衡,他会为义勇打理生活中一切琐碎的细节,从衣物的浆洗整理,到宅邸的打扫修缮,甚至庭院里那方小水池的清理。
这些事情,他做得甘之如饴,仿佛本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有空了,两人便通过[炭治郎]留下的门,进入领域去看望灶门一大家子。
在那里,义勇会和炭治郎一起被弟妹们围着,看葵枝妈妈帮他们做新衣服。炭治郎则会时不时看向他,确认他是否舒适自在,然后将削好的水果或新沏的茶自然地递过去。
炭治郎在悄悄攒钱。这是他藏在心底的一个计划。他看中了离狭雾山最近的小镇边缘、靠近山林的两处相邻的宅子,离师父鳞泷左近次不算太远,往来方便,又足够清静,能避开城市的喧嚣。
其中一处宅院稍大些,带有宽敞的院落和几间向阳的屋子,适合灶门一家居住,可以让竹雄他们尽情奔跑玩耍,母亲也能在院子里种些花草。而紧邻着的另一处宅子,则小巧精致些,带一个独立的、铺着白沙的静谧庭院,很安静,适合义勇练剑、冥想,或是单纯地发呆、好好休息。
他想,等自己再长大一点,等攒够了钱,等一切都更安定些,就用这笔钱把那两处宅院都买下来。
然后,他会很正式地、带着一点紧张但更多是期待地,邀请富冈义勇搬进去。不是借住,不是暂居,而是共同的、真正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他会对义勇先生说:“义勇先生,我们有个家了。”
他对此有着毫无理由的自信,义勇先生不会拒绝的。就像他从未拒绝过炭治郎进入他的生活一样。
只是,在享受这份安稳幸福的同时,炭的交郎仍会忍不住为[炭治郎]和[义勇]感到一丝深切的悲伤与遗憾。自己是如此圆满,可他们却即将要面对永恒的分离。
直到某一天,一个柔和却坚定女声,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炭治郎,你愿意为了帮助他们,付出一点努力吗?”
炭治郎心中一惊,但奇异地没有感到害怕,那声音带着一种平静与悲悯。
原来,她就是时空管理局的副局长,墨寒。她坦言,自己一直分出一缕神识关注着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对于[炭治郎]这种几乎凭借一己之力、在绝境中反杀规则的狠人,时空管理局内部的态度并不统一。
警惕、审视、甚至主张收容的声音不在少数。毕竟,能威胁到规则的存在,本身就被视为巨大的不稳定因素。
是墨寒力排众议,决定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也是给这个濒临崩溃的世界一个机会。
她认为,不能因为[炭治郎]反杀了规则就把他当成完全的潜在危险分子看待,更应该关注他的动机、选择与最终指向的结局。她一直在观察,观察[炭治郎]在摆脱控制、恢复记忆和力量后,究竟会选择怎样的道路。
“果然,我没有看错人。”墨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选择了最难,却也最光明的一条路,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未来与幸福。”
既然如此,她决定想办法拯救[炭治郎],弥补这个遗憾。虽然这极为困难,但经过长期的研究与推演,她和她的团队总算找到了一个理论上可行的方法,只是需要你的配合,炭治郎。
炭治郎自然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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