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千呼万唤始出来(1 / 2)
义勇听完产屋敷耀哉通过鎹鸦传来的传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炭治郎]不久前和主公联系过。
主公转告他,炭治郎的病是精神层面的冲击,需要静养与陪伴,让紧绷的意识慢慢恢复。
他回到蝶屋的病房。炭治郎躺在床上,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他的眼神时而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本开朗的少年现在神色晦暗,无精打采。
义勇在他床边轻轻坐下,他看着少年苍白憔悴的脸,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疼惜。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柔地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了主公让他务必转达的那句,来自[炭治郎]的、至关重要的话。他略微倾身,靠近炭治郎耳边缓缓道:
“[炭治郎]让我告诉你,你和他的那个约定,就当从未存在过。他说,你应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不必为此忧心。”
话音刚落,炭治郎猛地睁大了双眼眼,那双原本失焦的赫灼色眼眸,此刻充满了惊愕与不可思议,直直地望向义勇,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又一次陷入了幻觉。
炭治郎死死盯着义勇平静而认真的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玩笑或安慰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了坦诚。他没有嗅到谎言的气息,不是幻觉,竟然是真的!
那一瞬间,像是窒息的人终于呼吸到空气。胸口那因恐惧和压力而导致的急促喘息,也逐渐平稳、加深,恢复了应有的节奏。更重要的是,他眼中重新有了光亮。
义勇见状,心下稍安。他想,或许可以再说些什么,安慰一下炭治郎。这对不擅言辞的他来说是个挑战,但对方是炭治郎,那个总能理解他、温暖他的少年,他愿意尝试。
然而,不等他组织好语言,炭治郎做出了一个他完全没料到的举动。
炭治郎顾不上身体的虚弱和脑内残余的闷痛,猛地从床上撑起身,在义勇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住了他。
他将脸深深埋进义勇的肩头,起初只是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的哽咽,仿佛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义勇先生……义勇……呜……我……”他一遍遍地、含糊不清地叫着义勇的名字,声音破碎,泪水迅速浸湿了义勇的肩头。
在终于找到可以完全信赖的依靠时,彻底的情绪崩溃后需要一个宣泄。他抱得那么紧,仿佛一松手,义勇就不见了一样。
义勇的身体在瞬间微微一僵。他并不习惯和人如此近距离的,肢体接触。
但感受到怀中青年的颤抖和那滚烫的泪水,他心中那点不自在迅速被更强烈的怜惜与责任感取代。他缓缓抬起手臂,像哄小孩一样轻轻地回拍着炭治郎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他有些手足无措的安慰道。这是他所能想到的、也是目前他能给出的全部。
只有炭治郎自己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那几乎将他逼疯的死亡阴影,那与另一个自己达成的、沉重到让他夜不能寐的牺牲契约,那必须坦然赴死的觉悟与随之而来的、对生命本能的不舍与恐惧……这一切,都随着那句话,烟消云散了。
他同蒙受大赦,虽然这样想很自私,甚至有些可耻。另一个自己将走向未知的终结,而他却得以存活。
但能够活下去,谁能不想呢?这份过于剧烈的情绪冲击,终于冲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在义勇身边,是可以脆弱的。
另一边,与外界隔绝的无限城内,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漫长。
这不是错觉,而是[炭治郎]在力量力量,让在无限城的时间流变慢。
[炭治郎]猩红的眼眸微微闭着,却能看到外界发生的一切,他将看到的一切同时传递给[义勇]。
他轻轻叹了口气,对[义勇]说:“你看,他还是很想活下去的。这就对了。活着,本就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义勇]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具看似平静的身躯,正在细微颤抖。
“你会怪我吗?”[炭治郎]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即使得到了毫无保留的支持,在此刻,他依然会患得患失。
[义勇]立刻摇了摇头,动作轻柔却坚定。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捧起[炭治郎]的脸,温声道“那是你的决定。我说过,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
他声音更轻,带着水一般的包容“而且,这样很好。那个少年该有他自己的人生。”
“嗯。”[炭治郎]应了一声,将脸重新埋进[义勇]温热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只是,要辛苦黑死牟再等一等了。还有时透和玄弥那边,得确保万无一失才行。”即便在最后时刻,他仍在为他人考虑,筹划着尽可能周全的结局。
“好。”[义勇]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这时候哪怕对方说太阳是方的,他都能无条件认可。
于是,[炭治郎]心念微动,通过意念将计划暂缓,再等一段时间的讯息,传递给了上弦一。
黑死牟收到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时,六只眼睛隐晦的翻了个白眼,有很快的恢复了正常。
他握着刀,对面是严阵以待的岩柱悲鸣屿行冥、风柱不死川实弥、霞柱时透无一郎,以及站在稍远处的时透有一郎。
更远处的制高点上,不死川玄弥也早已架好了狙击枪,早已牢牢锁定了黑死牟的要害,只等兄长一声令下。
然后,黑死牟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转述了鬼王大人的最新口谕:
“鬼王大人传□□有变,再等一段时间。”
众人:“……???”
不死川实弥额角爆出青筋,手中的日轮刀差点没拿稳:“哈啊,等?开什么玩笑!那家伙在耍我们吗?”他拳头硬了,觉得有些抓狂。自己是不是真的命里犯炭治郎了?无论遇见哪个版本的,都能让他血压飙升!
黑死牟又何尝不想早日下线,结束这一切。但给人打工就是这点不好,什么都得听上司的指令,哪怕是[炭治郎]这样难得的好上司,偶尔也会有这种不靠谱的时候。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流着泪叹息:“南无阿弥陀佛……既然如此,想必是另有深意。我等便在此静候吧。”虽然这么说,但他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
时透无一郎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哦。”觉得等一等也无所谓。
而时透有一郎,则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紧握刀柄的手指也松开了些。能拖一天是一天,他当然不希望亲眼目睹黑死牟赴死,哪怕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既然战斗暂时取消,黑死牟也无心在此干耗。在众人的注视下,他高大的鬼躯开始发生变化。
站在原地的,已是一个穿着古朴的紫色和服、外罩白色羽织、面容冷峻、额上有着火焰状斑纹的人类男子。
正是他的人类形态,继国岩胜。
“走吧。”他惜字如金,说完就自顾自地朝着鬼杀队本部走。
他姿态从容,完全不在意自己这副与月柱继国岩胜一般的姿态,会让其他人怎么想。
悲鸣屿行冥用心眼看人,对于黑死牟和月柱继国岩胜之间同源的气息与剑势,他内心早已有所猜测,此刻不过是验证,故而他只是低声诵念佛号,并无太多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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