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回收书名(1 / 3)
水柱富冈义勇正按照鎹鸦传递的信息,在林间穿梭,但眉头却微微蹙起。这一路上,遇到的鬼未免太多了些,而且大多实力低微,却前赴后继地涌来,不像是觅食,倒像是刻意阻拦。
虽然这些杂鱼鬼对他构不成威胁,挥手间便能斩灭,但确实拖慢了他的脚步。
就在他清理掉又一波低阶鬼,一个身影静静地出现在前方。
那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孩童,一双绯红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显眼。
义勇的脚步顿住了。第一眼,他就认出了对方。
是累。
那个[义勇]曾经在闲暇时,拿出照片,给鬼杀队的柱和几位核心队员看过的孩子。照片上的孩子表情有些别扭,但被[义勇]轻轻揽着肩膀。
[义勇]当时说得很简单,却带着温柔:“这是累,我和[炭治郎]养的孩子。如果执行任务时遇到他,请不要动手,通知我们就好。”
后来,在领域里,炭治郎的家人们也偶尔会提起累。祢豆子会说起他陪六太和茂玩蹴鞠,花子会笑着抱怨累翻花绳总赢她,竹雄则会哼一声,说那个小鬼只肯叫[炭治郎]父亲,对自己这个小叔叔爱答不理。语气里没有半分恐惧,很难将累和吃人鬼的形象联系起来。
义勇不知道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要驱使那些鬼阻拦自己。但出于对[义勇]的嘱托,以及对灶门家话语的信任,他没有第一时间拔刀,但还是拔出了日轮刀,毕竟他是猎鬼人。
累也看着义勇。他本以为会迎来攻击。他再怎么说都是是鬼,是猎鬼人斩杀的对象,更何况他还主动现身阻拦。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受伤甚至被斩下头颅的心理准备。
然而,对面那位气息强大的水柱,只是站在那里,眼神虽然警惕,却毫无杀意,只是有些疑惑?
“你出来”义勇开口,声音一如既往清冷沉稳“他们……知道吗?”这个他们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原来自己的存在被[义勇]告诉鬼杀队了吗。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进了累的心。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猛然涌上眼眶。
原来[义勇]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他们的孩子,并且认真地嘱咐了同位体。他们是真的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
自己真是个坏孩子啊。明明[炭治郎]早就把那份至关重要的记忆宝石交给了他,明明他早就该做出决定,却因为贪恋这份本不该属于他的温暖拖延了这么久。
泪水从累苍白的脸颊滑落。他迅速抹去,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太过脆弱。
他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义勇一个相对安全,又足以让双方听清话语的位置停下。没有寒暄,没有解释为何阻拦,累用那双绯红的眼睛直视着义勇,言简意赅,直接说道。
“我是累,下弦五”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义勇的眉头皱得更紧,没有接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累继续道,语速平缓却清晰:“带我去找灶门炭治郎,让他来动手。最后由你亲自击杀我”
义勇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想到对方开口竟是求死。“为什么?”他问
“因为这是我的命运。”累回答“父亲大人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他应该更需要的,是我死在既定的命运节点上。这样,他就能恢复一些力量,去做他必须做的事。”他没有详细解释,也没有说[炭治郎]具体在做什么,但他相信,以义勇的敏锐和从[义勇]那里可能得到的信息,能明白其中的严重性。
义勇沉默了。他脑海中闪过[义勇]谈及累时,那带着暖意的神情。闪过在灶门家,孩子们提起累时自然的口吻。
杀了这个孩子?让炭治郎动手,再由自己补上最后一击?这也太……
片刻后,他缓缓摇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样,他们会伤心的。我拒绝。”他无法想象[炭治郎]和[义勇]得知是自己和炭治郎联手杀了累之后的表情。
鬼杀队的很多人都在[炭治郎]的领域里受过庇护,杀了对方最心爱的孩子这种事情,他做不出。
累没有争辩,他只是用一种带着淡淡的死感语气,开始报出一个个名字。
“佐藤一郎,货郎,三十一岁,有一对双胞胎女儿。”
“田中里美,农妇,二十八岁,肚子里有未出世的孩子。”
“铃木健太,樵夫,四十五岁,家里有生病的母亲。”……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个被他杀死、吃掉的生命。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曾有一个家庭。
名单很长。累似乎要把这些年来,所有他能记起的、有名字的受害者的名字,都报出来。他从未有过如此清醒的时候,也从未感到过如此的愧疚。
当他在虚假家族中角色扮演时,他漠视生命,当他在无限城被[炭治郎]庇护时,他逃避过去。
直到真正地、明确地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着的,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罪孽,才如同潮水般反噬回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害得无数家庭破碎,造成了无数延续至今的悲剧。父亲和母亲……他们是对的。如果在他刚变鬼、尚未犯下更多罪孽时就死去,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终于,他停了下来,抬起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义勇,一字一句地问:
“猎鬼人先生,水柱富冈义勇。现在呢?”
“我并非无辜的受害者。我以人为食,罪孽深重。”
“我只是在寻求一个最合适的死法,能让我最后还能帮到他们。我太累了,我想去见我的父亲母亲了。”
“请您,成全。”累深深的鞠了一躬
良久,义勇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他说道,声音比夜风更轻,却带某种决心。他上前一步,没有去碰累,只是站在他身侧“走吧。”他说。
就这样,他们刚好赶上了炭治郎等人消灭半天狗后的时刻。累因为鬼王[炭治郎]的偏爱与力量的特别加护,并不惧怕阳光。
他直接走到还有些茫然的炭治郎面前,开口,声音清晰:“灶门炭治郎,砍伤我。走一下流程就好。”他顿了顿,补充道,“接下来,由富冈义勇先生补上最后一击,就完成了。”语气平静的要命。
没听过这种奇怪要求的炭治郎彻底懵了。他认出来眼前的是下弦五累,也从家人和[义勇]先生那里知道现在的累和记忆中那个扭曲的鬼完全不同。
炭治郎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义勇师兄,眼神里写满了“这是怎么回事?”“真的要这么做吗?”
义勇却只是点了点头,眼神复杂,但带着肯定。
累见炭治郎还在犹豫,磨磨蹭蹭,竟直接上前一步,伸出手,握住了炭治郎持刀的手腕,引导着那锋利的日轮刀,朝着自己的脖颈狠狠撞去。
刀刃切入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但累在最后关头控制着角度和力道,只是让刀锋切入一半,造成了看起来可怕、实则并未斩断脖颈的伤口。他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却迅速松手后退,脖颈处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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