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兔子的醋也吃(2 / 2)
他双眼蓦地瞪圆,唰的一下拔出剑指向她,喝道∶“都进来给我抓住她——爹,孩儿现在就为您报了那日的仇!”
徐颂禾吓得手一抖,药包掉在地上洒了出来。
她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双手被牢牢制住,几个士兵就这样押着她走出了药铺。
“你们抓我干什么?”不明不白被这样对待,偏偏又打不过,徐颂禾只好气得骂个不停∶“我可是三好公民,拿药不付钱也是人家老板准许了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给我老实点!”
卓子寻按着她肩膀把她推进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又将那把剑悬在她颈前,喝问道∶“快说,祁无恙那厮在哪?”
他盘算着这也才过去几天,如果祁无恙伤势尚未恢复,那就大有机会将其诛杀。
“谁?”手腕被紧紧束缚着的铁链硌得生疼,徐颂禾蹙了蹙眉,顿时颇为恼火∶“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你这样不讲理地把我抓过来,就是为了问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你是把我当傻子吗?!”卓子寻手一伸,剑刃又朝她脖颈送进了几分,“你和他分明就是一伙的,当初害得我和父亲差点丧命,现在怎么好意思装不认识?”
天地良心,她真的不认识那个人,这要她说什么?
不过幸好卓子寻火气虽大,一时却也没打算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用剑。他将剑收回鞘中,又取来一条长鞭,重重甩在木桌上,登时木屑飞溅,算是对她的恐吓。
等一等,这剧情怎么似曾相识?
一股寒意顿时从心底升起,徐颂禾一边庆幸刚才那一下没抽到自己,一边又在害怕会不会下一次这鞭子就落到她身上了。
“我说,我说行了吧?”见他放下了鞭子,徐颂禾牙一咬心一横,道∶“他其实早就死啦。”
卓子寻闻言明显一愣∶“死了?”
“对啊,”她回想着方才的话,一本正经地编道∶“他被你们伤的太重,我也没有办法,捱不过几日就死了。”
“少骗我!”卓子寻冷冷道∶“看来是要用上次的办法,你才能开口的了。”
上一次?什么上一次?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那鞭子便带着劲风落了下来。
徐颂禾立刻偏过头紧闭上眼,意料之内的疼痛却并未袭来,睁眼一看,竟见一只兔子牢牢咬住对方虎口,卓子寻吃痛喊出声,那鞭子也掉到了地上。
她趁机努力伸直腿,把鞭子勾了过来,又弯腰把它攥在手里,不给他再次动手的机会。
“去去去,哪里来的死兔子?”卓子寻一把将它拍开,心头怒火更盛,拔剑便要刺向它。<
“哎等等,”徐颂禾急忙阻止他∶“我刚才说了你又不信,多的我也不知道了。而且你有话就问我,兔子又不会说话,你和他过不去干什么?”
“你知道什么?”他拉下脸,走近一步朝她伸出手∶“把东西还我,否则这一剑刺的就不是它,是你。”
徐颂禾攥得手心都被磨破了皮,也不肯松手还给他。
先疼后死还是一下子死掉,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只见眼前青光一闪,她甚至还来不及闭眼,那柄剑忽然硬生生从中间折断了。
徐颂禾脑子一阵蒙圈,手上的铁链骤然松开,她没功夫多想,双脚一着地便立刻跳开,还不忘抱起地上的兔子,刚逃到门口便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这又是哪路的?早知道来找个人要遭这么多罪,就让阿生自己想办法逃出来好了。
“你是什么人?”卓子寻见居然有人敢劈断自己的剑,又气又心疼∶“你……你竟敢弄坏我的剑,你知道我是谁吗?!”
徐颂禾一点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满脑子只想跑,但对方就那么拦在门口,她想往左跑,他也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
她觉得莫名其妙∶“对呀,你是谁啊?干嘛拦着我?”
少年低眸睨着她,那只手心里被磨出的血都沾到了兔子的白毛上。
“现在不怕死了是么?”他微微勾唇,一双黑眸里笑意沉沉∶“让等我回来记不住,这兔子你倒是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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