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打回去(2 / 2)
走出去一段路后,徐颂禾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姗姗来迟的人,“你留在那做什么了?”
“没什么,”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去处理了一些杂事。”
“你……没把那个人怎么样吧?”她试探着问,“他虽然不讲理,但也罪不至死,你……你可别动手杀他。”
“当然,”他摊开手,一脸无辜∶“我没和他动手。”
她略微安心,见他有意无意地盯着自己怀里的兔子,便把它捂紧了些∶“还有,你不能找兔子的麻烦,它刚才可是救了我,要不是它,我都等不到你过来了。”
他其实看的本来就不是兔子,这话像是一个提醒,他偏过目光,定格在那只拉满戒备的兔子身上时,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诧异,旋即被浓烈的嫌恶取代。
徐颂禾丝毫没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正满脸新奇地打量四周,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怀中的兔子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夺了过去。
“你干嘛抢我的兔子?”
“你的?”祁无恙勾起唇,那笑意分毫不达眼底∶“不许抱它了。”
他两根手指捏着绒毛耳朵边缘,小白奋力挣扎着,但很显然挣不开。
她气鼓鼓地瞪他一眼∶“你是我什么人啊?管我抱不抱它?”
“脏,而且,也不是你的。”
“难不成是你的?”她想也没想就反驳∶“这上面写你名字了?”
少年平静地看着她,眼神似一潭波澜不惊的湖∶“我不识字,上面有你的吗?”
“我……”
徐颂禾刚想反驳,听见这话微微一愣∶“那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不会。”
她沉默了一下,对方的视线直勾勾落在她脸上,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祁无恙轻轻一笑,说∶“我没有爹娘,很早就没有。”<
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怜?
徐颂禾不说话了,斟酌着言辞,小心翼翼不去伤到他∶“等找到了阿生,我教你写字可好?”
没等他接话,她又自顾自地说∶“不行不行,一会就有机会教你了。”
她转身敲开了一家屋门,讨要了纸笔,把纸按在墙上,思索着落笔。
“你过来嘛。”她转头看向祁无恙,朝他招了招手。
他的目光略显困惑,手中那只兔子还在一刻不停地躁动,脏兮兮的毛蹭过他的手指。
徐颂禾奇怪地看着他∶“怎么啦?”
“做什么?”
他强压住把兔子大卸八块的念头,走到她身旁,瞥了眼贴在墙上的纸。
“昨天那些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我们这样找,恐怕有些费力,”徐颂禾拍了拍那张纸,说道∶“阿生以前经常跑来玩,这里的人都差不多认识他了,贴上他的名字,如果有人看到过,肯定会来找我的。”
祁无恙视线放过去,一个一个线条画得笔直工整,拼凑出来的字他却一个也不认识。
她挥挥手,示意他再近一些,抬眸看向他时,眼睛亮亮的∶“你抓着笔,我教你写字呀。”
见他不动,她干脆伸手拉过他的手腕,把笔塞进他手里。
“笔要这样拿,”她自然地调整他握笔的姿势,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背上,“先写你的名字——哎,你这样拿着兔子是不是不方便?要不……先把它放了。”
祁无恙笑了笑∶“你怕它疼?”
“我……”
“放心,像它这么脏的东西,我根本不会用力去碰。”
她都有些无奈了∶“你别老这么说,兔子是通灵性的,它能听懂。”
他淡淡道∶“你怎知我不是说给它听的?”
徐颂禾不说话了,她偏过头,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不能教我写你的吗?”他笑着说∶“认字而已,认谁的都一样,不是么?”
这话好像也有道理,徐颂禾牵过他的手,引着他手里的笔在纸上移动。
他微微垂眸,墨迹正缓慢地在纸上晕开。
“这是我的名字,不过,笔画太多了,你一下子记不住也没关系……”
“你们这是在找人吗?”
身后有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徐颂禾松开手,立马迎上去∶“老婆婆,您见过他是不是?”
老婆婆看了眼她身后的人,点点头∶“昨天有一伙人,把他带到那个地方去啦。”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