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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他们或许可以成为家人(1 / 2)

上山的路弯弯曲曲,明明没有下雨,却仍是十分泥泞。

“你为什么走得这么慢?”徐颂禾边走边回头,见那青袍人看上去一点不着急,甚至还在优哉游哉地看风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是你自己说情况紧急,我才给你带路的,你现在怎么不着急了?是不是故意想耽误我和祁……和这位公子的时间?”

青袍人闻言收回探寻的视线,笑着提醒∶“姑娘莫急,山上路滑,小心摔了。”

这人神经病吧?徐颂禾略带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从横七竖八的树枝上跨过去,挽住少年的手,拖着他往前走,“公子,那我们走快点,不管他了。”

他倒是难得配合,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都没怎么开过口,安安静静跟着,像道影子似的。

一路走到山顶,山门大敞着,依稀能听到些人声。

徐颂禾随手拦住一个过路的弟子,问道∶“你们大少主呢?他有没有事?”

那弟子的眼神略显奇怪∶“我们大少主能有什么事?你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

听见他没事,徐颂禾稍稍放下心来,赶紧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你们大少主的朋友,可不可以带我去找他?”

“你认识我们大少主?”

那人带着怀疑的目光上下扫视过来,就在她被看得不适时,忽然听见有人唤了自己一声。

只见卓子墨步履如飞地走来,在她面前站定时,脸上一半是笑容,一半是担忧∶“阿禾,我正想去接你回来,山路难走,你一个人不知有多危险。都怨我去得太迟……”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徐颂禾打断他,飞快地将青袍人的事叙说了一遍,随后问道∶“所以……那些人没有为难你对吗?”

一听她是因担心自己才赶来的,卓子墨心中一喜,展颜笑道∶“是遇到了些棘手的事,不过还能解决。”转头对身旁的弟子吩咐道∶“快将徐姑娘带下去休息。”

“那个……还有一件事,”徐颂禾指了指身旁的人,在他疑惑的注视下说道∶“其实我这次能平安来见你,都多亏有这位公子带路,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计较刚才的事,不要处罚他?”

卓子墨闻言眉头一皱,笑意逐渐淡去。他移目望向她身后,眉间困惑更深∶“阿禾,你……你说的是谁?”

“就是他呀……”

徐颂禾伸手想去拽他,可却落了个空。她犹疑地回头看去,蓦地僵住——

只见身后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人?

“人呢?刚刚明明还在的呀。”

忽然意识到什么,她回过身,忍不住对面前的人产生了怀疑。

她的有些警觉地后退一步,说道∶“你不会已经让人把他抓起来了吧?他可是我的朋友……”

旁边一弟子看不下去,插嘴道∶“姑娘,你可别说笑了,来的时候我就只看见你一个人,哪有什么朋友?”

“我没有说笑,是真的……”她忽然顿住,视线飞快从周围的景物上掠过,最后停留在卓子墨困惑不解的脸上,“你说,你变回人之前,是个什么动物?”

卓子墨道∶“阿禾,你不记得我,可连小白都不记得了吗?是不是有人对你下了咒,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立刻逼他将你变回来。”

徐颂禾只听进去了前面两句,在一片混乱中费劲地把缘由理出了个大概。

如果他真的是卓子墨,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一路陪她走过来的祁无恙是假的,或者说,他和她上回见到的幻觉一样,至于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青袍人……或许就是这家伙搞的鬼!

那真的祁无恙现在会在哪?那个人会伤害他吗?

“阿禾,你要去哪?”

身后传来一声焦急的叫唤,徐颂禾头也不回地道∶“你有不让我插手的私事,我也有,不许跟过来!”

怪不得他一路上都几乎没有说过话,原来是假的。那群灰衣服果然玩不起,输就输了,居然还想暗算他们。

可是,他把她单独支走,路上却又不对她下手,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下山的路竟比上山时还要难走一些,她心有所念,因此走得太过着急,脚下被绊了好几次,手上、腿上也都被划出了细密的伤痕。

“祁无恙,祁……”

她沿着原路折返回去,远远的看见好端端留在原地的少年,顿觉一阵欢喜,正要朝他奔去时,一道青光蓦地从眼前闪过,她躲闪不及,那片树叶便就这般生生将她鬓边发丝割下了一缕。

徐颂禾一下子停住动作,生硬地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抬起眼望向几步开外的人。

他亦转过目光,却丝毫不掩饰眼底浓浓杀意,方才尚未平息的灵力在周身掀起一层无形的屏障,压得她胸口一阵闷痛。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在相隔许t久后,第一次重新对他产生了真真切切的害怕∶“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少年动了动唇角,似笑非笑的目光朝她压过来∶“你方才去哪了?”<

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样子?难道刚才那个家伙对他做了什么或是说了什么?

现在好感度已经这么高了,他应该不会伤害她的,徐颂禾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磕磕绊绊地说∶“是刚才那个人说小白出了事,我才去找他的,但我没有要把你丢下,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怪他!”

祁无恙静静地站在原地,神色看不出半点变化,像在等着她继续编造下去。

她便一鼓作气说道∶“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又让我中了幻觉,我以为你答应跟我一起去了,我才走的……你相信吗?”

他不答,乌黑的眼珠微微一动,嗤笑道∶“你身上的伤,也和他有关?”

“他没有伤害我,是我着急来找你,不小心摔到的。”

“谁说他了?”

徐颂禾被这话一噎,犹豫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发问∶“那你问的是谁呢?”

他不说话了,方才被激出的杀意一点点平复下去,但对外来人的戒备却丝毫不减。

幻境难道真的就只是幻境吗?

为何不能是上天机缘巧合给予他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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