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抓到你了(1 / 6)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擦着耳畔落下。
徐颂禾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昏迷过去,等醒来时,所有一切都被摆平了,她还躺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大床上,那个时候就算让她每天多上一小时t的班她也愿意。
她欲哭无泪地向系统求助∶“系统,有没有那种吃了能让人失忆的东西?”
系统的话语冷冰冰∶“抱歉宿主,暂时还没有那么高级的东西。”
那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好吧,如果你连这都不信的话,那我接下来要说的真话你就更不会相信了。”
祁无恙松开了手,颇为耐心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其实是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告诉了我你以前的那些事,”徐颂禾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她斟酌着言辞,想避开他的雷点,“她不仅告诉我你是妖怪,还告诉我你就是九尾狐狸,他们口中的九尾大人。我一开始就知道了,只是还不能确认,但是现在看你的反应,她说的应该都是真的了。”
她这一套真假掺半的说辞,也不晓得他能不能信。
他的目光来回扫视她,眼里那一丝怀疑的意味消失了。
祁无恙轻挑起她的下颌,端详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眼睫,嗤笑道∶“那个人告诉了你这么多,有没有告诉你,知道我身份的人是什么下场?”
“当然说了,但我不信,”她在对方略显惊讶的注视下说道∶“还是我刚才说的,我觉得公子你不是坏人,是那些觊觎本就属于他们的东西,还要将你们赶尽杀绝的人太可恨了。但即便这样,你那日也还是放过了流云宗那父子二人,你根本就不想杀人的,更何况无辜之人,对吗?”
感觉到一股力道将她推远了些,徐颂禾踉跄几步,抬起一双茫然的眼睛看他。
祁无恙垂眸拂去袖子上的落花,突然觉得这样的问话很没意思。
她不想说实话,他恰恰也对真相不感兴趣——一个对他毫无威胁的人,有什么非得问清楚的必要?
“不是要帮我找身体吗?”他转眸看向愣在原地的人,冷冷勾唇∶“我可没那么有耐心,过几日若是还找不到,就只能让他们都去死了。”
什么意思……这样就翻篇了?
果然大佬的脑回路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徐颂禾眨了下眼,立刻高兴地跟了上去∶“公子,那余掌柜的雕像恐怕不太对劲,我们就从那里查起怎么样?”
“……”
*
这两日雪下的不大,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嘈杂声∶“今日又多亏了余掌柜,我们大伙儿能安然无恙活到今天,可全靠他了。”
“是啊,像余掌柜这么好心的人,居然还有歹毒之人想陷害他,要不是让他们侥幸跑了,我非得活剐了他不可!”
对话声越来越近,最后跨进屋来,那两人各取了一支香,跪在雕像前恭恭敬敬地拜了拜,全然没注意到雕像背后有一双眼睛正暗暗观察着自己。
“这怎么有盆花?”其中一人站起身,皱皱眉道∶“掌柜的不是说了,雕像旁边不能放花草?”
另一人也皱起眉,伸手就要去碰那花盆∶“那就把它扔出去……”
忽地,一颗石子从背后飞来,那两人吃痛回头,便见一只兔子在门口徘徊,似乎想打那供品的主意。
“哪来的兔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滚出去。”<
他们一时也忘了花盆的事,起身便追赶兔子去了。
少女拍干净手,从雕像背后绕了出来。
“公子,你瞧。”
她盯着那盆枯萎了的花,微微诧异地睁大了眼。
明明拿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不到半个时辰,不可能这么快就枯萎了。
“这雕像果然有问题!公子,你能看出什么来吗?”
话音方落,一个毛茸茸的团子从门口溜了进来。
徐颂禾蹲下身把它抱起来,揉揉它身上的毛,“好样的小白,这次你可帮大忙啦。”
祁无恙淡淡瞥了眼一人一兽和谐相处的画面,不紧不慢道∶“有什么问题,直接去问他不是更省事么?”
说罢,他迎着她略带急切的目光,微微一笑∶“放心,只是问问,我不杀人。”
*
天边浮现一抹斜阳,金灿灿的余晖洒在街道上,又照在人们的脸上、手臂上。
药铺前乌泱泱聚集了一大群人,余掌柜乐呵呵地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身子一晃一晃的,像个不倒翁。阿方则站在一旁,撇着嘴为排队的镇民一个个发放解药。
“掌柜的,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他略带迟疑地问。
余百岁不慌不忙地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诸位的毒既然已经被解开,也就不必对他们赶尽杀绝了。至于丢掉的那些药丸……我再辛苦些,重新做就是了。”
此话一出,立刻便有一片唏嘘∶“掌柜的总是这么好心,那人当真可恨,您放心,他们跑不了多远的,等落到我们手中,一定不让那小子好过!”
阿方转头看了眼满脸享受的余百岁,眉毛不由自主地皱了皱,手上发药的动作减慢了些。
蓦地,身后那扇窗后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连带着几声吱吱声传入众人耳中。
有人好奇地探出头想往里看,好心提醒道∶“掌柜的,你这屋子里是不是进老鼠了?不要紧吧?”
余百岁闻言睁开眼,朝药6铺看去一眼,皱了皱眉,却依然躺得好好的,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阿方见状熟练地放下药篮子,低声道∶“我去看看,您有事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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