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他是不是吃醋了(1 / 3)
徐颂禾不知道他这阴阳怪气的劲是和谁学的,刚想出口反驳,却突然想到什么,收回了即将敲门的手,抬起一双眼睛看着他。
“祁无恙,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微微皱起眉,极为疑惑地迎接她的视线∶“什么是吃醋?”
她想了想,用比较易懂的方式解释给他听∶“就是在看见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会难受。”
“可你还没有告诉过我,什么是喜欢。”
正说到这,屋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身影蹦跳着跑出来,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姐姐,你刚才还没吃饱吧?怎么突然间走了?”
“我……”
徐颂禾沉默了一下,回头看向门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
她这回已经感觉不到生气了,垂下手时,在腰间摸到了鼓鼓囊囊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叠灵力化成的符纸。
上面还点了些鲜血。
她微微一愣,这些……是他留给自己的保命的东西吗?
可她不清楚要怎么用呀。
又迷迷糊糊在这过了半日,听周围的人一口一个“阿生姐姐”地叫,徐颂禾自己都快要相信她就是阿生的亲姐姐了。
“婆婆,阿生,很感谢你们这两日的收留,”她忍着困意,勉强撑起眼皮,道∶“可我明日真的要走了,日后等我完成了我的任务,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那婆婆不说话了,低着头在一旁站着,好像压根没把她方才说的话听进去。
阿生张了张嘴,似乎刚想说话,门外忽然有几声摩擦声,他便住了口,转身去开门。
只听见他“呀”的一声,说道∶“哪里来的兔子?”
兔子?徐颂禾转头看去时,他已经揪着小白的腿把它拎了起来。
“阿生,拜托你不要伤害它,”她在他就要甩手把兔子扔出去前赶紧开口道∶“它是来找我的。”
徐颂禾接过兔子,把它捧在手心里,温柔地顺着毛。
阿生眨巴着眼睛,笑着说∶“姐姐真好,不仅长得漂亮,就连对一只兔子也这么温柔。”
她被夸得不好意思了,眼见天色暗下,一旁沉默许久的老婆婆忽然开了口∶“孩子,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屋睡了,把这里留给姐姐。”
阿生被拉着离开后,她端坐在榻上,一遍遍抚摸着兔子湿漉漉的毛。
“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呀?和那个屡说不改的家伙一样。你又不会说话,我找不到你了可怎么办?”
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分明没有责怪的意思。
系统的声音却在这时响起∶“恭喜宿主,好感度已达60%,可获得人物的记忆碎片一枚或自由选择道具一个。”
徐颂禾略带惊讶地抬起头,这攻略任务是不是也太容易了点?她就待在这什么也没做,甚至攻略对象还不在自己身边,好感度怎么就莫名其妙涨了这么多?
不过哪有嫌任务简单的?能早点回家再好不过了。
“我要看祁无恙的记忆碎片。”她几乎没有犹豫地选择。
于是一块碎片凭空出现在她的手心里,里面倒映出几张人脸。
碎片内容似乎和上回的衔接上了,井底的少年仿佛把眼泪都流干了,眼眶看上去略微泛红,他在里面不知待了多少天,走出来后,那道身形才完完全全呈现在徐颂禾面前。
少年皮肤薄得像一层纸,里面青色的血管几乎都要透出来。他的唇瓣没有一丝血色,双手沾满污泥,爬出来时整个人踉跄了一下,仿佛随时有可能昏死过去。
她感到心脏狠狠揪了一下——祁无恙一个人在井底待了不知道多少天,这么久不进食怎么能受得了?
徐颂禾紧抿着唇,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碎片。
少年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横着的死尸上跨过,蓦地脚下一绊,跌跌撞撞的险些摔倒。但他竟只平淡地将那只绊住他的手踢开,就像随意踢开一颗不起眼的石子般,而后便如无事发生一般朝前走去。
黑暗中,一人腹部中箭,正踉踉跄跄地朝他奔来。
祁无恙抬手抓住他,那殷红的血便沾了满身∶“师叔,你受伤了?”
来人口中鲜血直流,紧攥住他的衣袖,身体拦不住地往下跌∶“长……长老他……他死了,对……对不住……”
他唇色鲜艳,已经分不清是否是被血染红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皮刚一控制不住地合上又立刻睁开,像是怕自己这一睡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少年沉默良久,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答案∶“师叔,你且忍忍,我先为你疗伤。”
被唤作师叔的人晃了两下脑袋,随即闭上了眼。
风过竹林,枯黄的叶子落在少年肩头,他倚坐在一旁,目光疲倦地瞥了眼躺在地上的人。
系统的声音穿插在其中为她介绍∶“‘师叔’名叫师清羽,是狐族的副掌门人,也是祁无恙除了父母外,身边最亲近的人。”
于是,在看见他缓缓睁开眼的那一瞬,徐颂禾松下口气——还好还好,起码祁无恙不是只有一个人了,还有人陪着他。
不过,那师清羽后来又去哪了?
“阿烬,你其实不必费此周章来救我,”师清羽手肘撑地,艰难地坐起身来,咳嗽几声后,苦笑道∶“即便那一箭没能让我丧命,我拖着这样一具残躯,日后也只怕会拖累你。”
祁无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除了你,还有没死的么?”
师清羽一怔,旋即痛苦地摇头,一拳重重砸在了树干上∶“那帮人打着守护天下和平的名号,做尽畜牲之事,老的小的,他们都没放过。”
少年长睫轻轻颤了下,垂着眼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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