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我们和离吧(1 / 2)
浴间内满地水渍,一片狼藉。
白漪芷穿着亵衣坐在水里,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丰满胸前玲珑曲线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
她半湿的长发凌乱披散,雪肤玉肌在晃荡的烛影下妩媚靡艳。
谢珩只看了一眼就沉下脸,“你费尽心机引我进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
他冷漠的声音奇迹般将白漪芷受惊的心抚平。
是了,他根本不喜欢她。
即便那时她说了他父亲对她图谋不轨,他还是不以为然。
这样的人,怎会在意她屋里有没有别的男人呢。
而且,刚刚那人带着面具,也没抓到人,她没有证据,也解释不了……
她目光落在不远处被水溅湿的孔雀屏扆上,声音淡淡,“我说了没事,是你不信。”
谢珩想起她方才的那叫声,眼角不自觉扫到女子曲线毕露的雪白绰影,心口一紧,只觉某处血气翻涌。
可想起在慈韵居病得起不来榻的母亲,他眼底的欲望也跟着消散。
很快,他发现浴间竟没有半分热气,又看向她的浴桶,也没有半点热烟。
顿时一怔,反应过来,“你在泡冷水?”
他唇角忽然勾起一抹讥诮冷笑,“原来,你所谓的风寒,就是这么来的。”
白漪芷柳眉微微一皱,却没有解释,只道,“世子可以先回避一下吗?我要穿衣裳了。”
谢珩自然而然将她的沉默理解为心虚。
廊前的寒风不断灌入浴间,白漪芷打了个喷嚏,可他压在门上的手掌却一动未动,“为什么背着我去找驰宴西?”
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听外院的人说了,白漪芷之所以晚膳后就不见了人影,是去了飞霜阁。
在母亲病重,最需要她这个儿媳尽孝的时候,她居然跟他的兄长待在一起!
反倒是阿舒这个外人忙前忙后,又是开方子又是煎药伺候,亲力亲为没有假手任何人。
此言一出,孔雀屏扆后滴着水的高大身影忽然抬起头。
男人隐在阴影下的矜贵面容微微勾唇,深邃的眸似划过一抹光亮。
驰宴西压在墙上的手掌慢慢攥握成拳,又缓缓松开。
原来,不是谢珩让她来的。
“昨夜若不是他,我就冻死在路上了。”白漪芷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却让谢珩心底一紧。
“我亲自去谢他是应当的,世子本该与我同去道谢,可你忙得很,我不敢打扰。”
她字字句句有条不紊,如浴桶中已经平复波澜的水面。
谢珩抿了抿唇,忽而无言以对。
他发现,经过这两日,白漪芷对他的态度大不一样了。
可昨夜的事,分明是她装病在先,又动手伤了阿舒,虽然不是有意,可阿舒是为他受伤的,他总不能将人丢在陌生的寻芳阁吧。
至于今天在宗祠,若非她来了又不出声,母亲又何必让阿舒顶替她的身份……
突然听见白漪芷又打了个喷嚏。
他匆忙将眼底的晦暗压下,转身道,“快一些,母亲那儿还等着你过去。”
谢珩刚将房门带上,白漪芷急急看向屏扆后。
可原本立在那儿的人影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消失不见了。
她愣了下,左顾右盼确认人已经不在屋里,深深吁出一口浊气来,才从水里艰难地爬出来。
她浑身的燥热褪去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寒冷。
她手脚冰凉,下半身几乎冻得麻木。
还好早先碎珠已经将她的衣裳放了进来,这会儿倒不至于手忙脚乱。
她的眸光漫过空无一人的屏扆,脑海中被那人抱起,匆忙进了浴室的记忆模模糊糊地被拼凑起来。
她只记得弗风说,碎珠晕倒了,被他送到了隔间,后面的,便都昏沉了。
可从刚刚醒来的场景看,驰宴西竟是抱着她直接泡进了冷水里。
嘴里还残余的苦涩告诉她,驰宴西还找了解药给她。
这回欠他的恩情,恐怕不是一方珍藏的歙砚就可以还清的。
可她,实在是没银子了……
刚换好衣物,下腹忽然传来一阵钝痛。
她脸色骤白,急急按住屏扆才勉强站稳。
难道是因为吃了风寒药,小日子提前到了?
所幸痛感没有加剧,阵痛过后仅余隐隐的不适感,她强撑着回到寝间,就见谢珩早已坐在那儿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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