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驰宴西心尖上的人(1 / 3)
驰宴西口中的檀园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刚走到门口,白漪芷隐隐闻到一阵花香。
里面就是驰宴西所搜集的百种菊花品种了吧。
可惜,她可一点儿也享受不了。
脚步有些迟疑。
驰宴西察觉到身后之人的动作,眉梢轻挑,背对着她,声线清冷,“世子夫人若是后悔,现在就可以离开,也免得与我沾边,坏了名声。”
话落跨门而入。
这是以为她怕被人瞧见?
白漪芷愣愣看着他明显加快的脚步,无奈摇头,却来不及再多说什么,只能以袖掩鼻,快步跟了上去。
南墙后,果然种了一整片的菊花盆栽。
虽然是凛冬,但菊花品种众多,再加之精心照料,其中有一半都开得正欢,香气溢了满园。
这哪里叫什么檀园,明明是菊园吧。
白漪芷在心中腹诽。
自上回在飞霜阁闻到驰宴西身上的菊香,后来便没有再闻到过,她还以为只是巧合。
如今看来,驰宴西是真喜欢菊。
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她加快了脚步,直到进了书房,总算摆脱了满园弥漫的芬芳。
可虽然如此,身上却已经开始浮现点点的刺痒之感。
白漪芷心道不好。
若是在驰宴西面前发作,且不说丢不丢人,以他的警惕性,指不定要请大夫看看她是不是故弄玄虚,故意装病。
到时候,怀孕的事便暴露了。
他虽与谢珩不是一条心,可终究是谢家血脉,说不准还会以孩子拿捏,让她替他做事。可如今她只想攒够钱,尽快离开,不愿节外生枝。
今日不管驰宴西想让她做什么,还得尽快办完才行。
她抬眼悄悄看着走在前头的高大身影,想起了他在马车里说的话。
“不、不在了?”
白漪芷怔怔看着男人眼底漫过的失望。
原来,他失去过母亲,也失去在意的人。
听到这些,她竟然觉得好心疼。
忽然意识到什么,她有些慌乱垂下眼不敢再直视,“想必她很擅长作画。”
“不,她画技很差,毫无天分,画出来的东西又假又丑。”
“……”听着怎么好像在骂她?
白漪芷为他口中之人默哀了一刻钟,强扯唇角宽慰,“许是那人没机会勤加练习……”
“大人别难过,这世间那么多会作画的人,想必……有人可以画得更好。”
马车上一时安静地落针可闻。
她听到驰宴西呼吸忽然变得急促,实在强忍着什么。
可遇到这样的事,再提及,便是在伤口上洒药,又如何会不疼不怒。
她不敢开口,只沉默静待他平息心中悲愤。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徐徐开口。
“如果我非要那个人不可呢?”
驰宴西说完这句,便沉默了下来,似在自言自语。初春近午的空气中,竟然漫透料峭的寒凉。
白漪芷斟酌着不知该不该回话,便也沉默了下来。
该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才能叫他如此执着吧?
思绪回笼,这会儿,她压着身上阵阵隐约的难受,正想问他有什么要她做的,一抬眼,便见他坐在书案前,朝前面的座位扬了扬下巴。
“坐吧。”
白漪芷定下神,这才注意到,驰宴西的书房如此雅致静谧,与他的马车如出一辙,全然不似一个从军多年的人会有的。
浓郁的墨香掩盖了外头的花香,入目所及,是古朴简约的书柜和檀木桌案,唯砚旁一盆淡雅的青梅,点缀满屋素雅。
架子上书籍不多,看样子是还没有完全搬家完的状态。
早先听碎珠提过,说瞧见飞霜阁那边的婢女和小厮抬着箱笼又往外搬,她还以为驰宴西刚住进来不习惯,才有这样的动静。
如今看来,难不成他是想立府独住?
“驰大人在谢家住不惯?”心中存疑,她随口一问,想着正好化解两人之间沉默的尴尬。
可话一出口,书房里的温度似忽然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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