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我要知道白漪芷这些年发生了什么(2 / 2)
可原来,他走后,她竟然病得那样重?
不可能的,她向来喜欢装病。
可若非病得太重,体质变差,又岂会沾上这样终生难愈的病症?
驰宴西带着粗茧的手摩挲着玉镯,思绪仿佛飘到了经年白雪皑皑的泾县。
他走的时候,她虽然纤瘦柔弱,又整日装病避人耳目,可身体无疑是康健的。
为何在他离开后,会病的那样严重,竟然连她最爱的花香都闻不得。
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轻唤。
“掠影。”
不过顷刻,一道黑影从窗外窜入,无声落在他身侧,单膝跪地。
“大人有何吩咐?”掠影的嗓音沉哑粗犷,就像一个耄耋老人。
“你亲自去一趟泾县老家,我要知道白漪芷这些年的经历。”
驰宴西淡声吩咐,“记住,事无巨细。”
掠影应声离开。
他将手中攥得温热的镯子小心翼翼包裹在锦帕里,藏入腰间内兜的香囊中。
还记得三年前他在西北听说了她和谢珩的婚事,心里如烈火烹油般,整日整夜没能阖眼。
翌日,他偷偷回了一趟泾县,暗地里打听她这些年的消息,得到的却是她在谢珩求亲白望舒的夜宴里爬床上位,生生夺了嫡妹亲事。
他本不信的,可问了向来对她还算温和的白家兄长,得到的,也是难以启齿的肯定。
当时也是这样的雪天,他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泾县的山林里。
浑身被雨雪打湿,手脚冰凉,像被按进雪地里,一点点成了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那一夜,谢临死在了那片他们初识的寂林里。
直到兵马司门前雪地里蹒跚前行的女子出现在他眼前。
原以为再见面,他可以漠然无视她的。
可他终是高估了自己。
或许,她真有什么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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