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三鲜馅饺子(1 / 2)
宋临坐在图书馆里,翻看着一本四年级人教版数学,头疼。
他来图书馆也不单单只是学习。每次他都要给家教提前备课,十分爱岗敬业。但是给陈乐邦备课是难上加难,不仅要按正常思维把解题思路捋顺一遍,还要把旁枝末节延伸出来的各种问题都想好。
游然坐在他对面,好奇地探头看他纸面上的思维导图。等看清了内容,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临子,你编脑筋急转弯呢?”
不。宋临很严肃地盯着他摇了摇头。
旁边的人凑过来拍一拍游然的肩膀:“同学,你笑什么呐,这么开心。”
“嗯?你也想看?”游然说。
“呵呵,看来你是真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那人说。
“是呀。”游然点头。
“我不想看!”那人忽然把脸一拉,压低声音道:“这里是图书馆!你要是再哈哈大笑,我就和管理员举报你。忒么的你刚刚在我身后平地惊雷吓死我了......”
不知不觉日落黄昏。游然跟在宋临身后走到图书馆外,仍然愤愤不平。
“笑意这个东西,根本止不住!再说我又不是故意的。”游然很生气。
宋临拍了拍他的肩。
“图书馆确实不要高声喧哗比较好。”
“......你就帮理不帮亲吧。”游然哼了一声,忽然想起来什么:“下下周咱们社团联谊,你兼职上学两头跑可别忘了。”
“噢。几点来着。”
“你看看你还是忘了。周六晚上,6:30,星垂里。”
“都有谁。”
“咱们法学院辩论社的,还有,咳咳,商学院的......”游然可疑的脸红了。
“哦。”宋临笑了。
“你快去给小屁孩上课吧你!”游然脸红耳热地喊。
宋临蹬上自行车。下坡,只需要轻轻一踏。
别的不说,沈昭开的药是真的很好用。宋临内服外敷了几个疗程,肩膀好的很快,又能骑车了。
今天陈乐邦家门口好像有点不一样。细细一瞧,原来是多停了一辆黑色宾利。
......x城开宾利的人应该不少,不至于就是他。
宋临敲敲门。门后露出一张小脸,陈乐邦高高兴兴地拉宋临进门:“快来快来。”
家里还是只有陈乐邦一个人。
上课第一步,照例先检查上次留的作业。
陈乐邦那字写的和鬼画符一样,宋临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丑的字。拉着陈乐邦问这字是爽还是美,是未还是末,是兔还是免。小孩一律嗯嗯啊啊应付,脑袋始终偏向大门口,明显心不在焉。
“有人要来?”宋临问道。
“我表哥!”陈乐邦蹭地窜老高,手指头向窗外一指,兴奋地说:“看见他在外面停的车没有?他刚刚有事出门了,说是一会回来。他答应回来的路上给我带奥特曼模型!”
“行。你先把这一百道数学题算明白再说。”宋老师执法如山。
小孩开始大声哀嚎。
做题的时候因为比平时还要分心,陈乐邦错的这叫一个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宋临冰着脸拿红笔打叉打叉打叉打叉打叉打叉打叉打叉打叉。
“......老师。”陈乐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宋临对着那张红纸沉默。
他想,我是不是阅读量还不够。回去上图书馆把约翰・阿莫斯・夸美纽斯,弗里德里希・福禄贝尔那些人写的书都借一下吧,什么《人的教育》《有吸收力的心灵》这些。
“老师,老师,老师。”陈乐邦锲而不舍地小声喊道。
“怎么了?”
“我饿了,”小孩子眼巴巴的,“我表哥还没回来,看来是指望不上了。老师,今天我想吃酸辣土豆丝。”
你还想着吃。宋临笃笃敲着桌子,有点恨其不争的说:“错这么多你也能吃得下去。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要是考不了一百分,自己都寝不安席食不知味。我要是错成你这样......算了,也不太可能。”
陈乐邦哭丧着脸说:“老师,别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人是铁,饭是钢,再不吃饭我真的就要饿死啦。”
宋临无声地叹口气,站起身。
在陈乐邦这里上课,两个小时就可以拿到800块。虽然清楚不同家庭给出的价位自然不一样,但是宋临内心深处还是过意不去。
在家教圈里,教书实力决定上层建筑,可问题是陈乐邦怎么教也教不会。
所以陈乐邦眼巴巴地看着宋临想让他做饭的时候,宋临最后还是答应了。做饭不难。
就是每次回寝室都会多多少少带点油烟气。宋临会把衣服脱下来再手搓一遍。
“你也太实诚了!”游然问清来龙去脉后说,“在这个社会混,得有点小奸商意识。”
宋临坚决反对:“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游然叹了口气:“也是。你们这些学习好的人,基本多多少少都有点理想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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