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心碎的恳求(3 / 4)
冯落清僵在原地,看着谭静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化作一声无力又愤懑的叹息。她颓然地转过身,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背影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和失落。
萧澄之默默跟在她身后。
走到车边,冯落清却没有立刻上车,只是靠在冰冷的车门上,仰头望着都市夜空里稀疏的几颗星星。
“小橙子,”她哑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在暗中调查谭静,想找出破绽。”萧澄之走到她身边,也靠在车上,“没想到看见你过来,接着记者就冒出来了。我怕你吃亏,就过来了。”她侧头看向冯落清,“你跟清浅,解释得怎么样?她信你吗?”
提到曲清浅,冯落清的眼神瞬间黯了下去。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不信我,她很生气,觉得我真的背叛了她,和谭静有了孩子……”
她苦笑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嫌我脏……她说不想再看见我。小橙子,我看得出来,她这次是真的很伤心,真的对我失望了,所以我必须尽快让谭静澄清,越快越好!不然,我心里慌得很,我怕她再也不原谅我了,怕她不要我了…”
说到最后,声音已然哽咽。
萧澄之心里也不好受,她伸出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冯落清的肩膀。
“正常情况下,清浅应该相信你的。但她那个脾气你也知道,遇事容易着急,一上头就先生气了。”萧澄之分析道,“眼下,确实得尽快查清真相,让谭静改口。不过我这几天跟踪谭静,暂时没发现什么明显的线索。她的账户没有异常的大额进账,行踪也很简单,基本都是独自活动。也没发现她和什么可疑人物接触……到底是谁收买她?难道真是你姐姐冯若水?”
冯落清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大概率是她。小概率也可能是商场上其他对手,想搞垮冯氏,所以从我下手。但谭静……”她皱紧眉头,“她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女孩,突然搞这么一出,不惜赌上自己的名声和未来,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这整件事都透着一股邪乎劲儿。我也没听说她有男朋友或女朋友的。”
萧澄之点头:“不管怎样,突破口还是在谭静身上。如果短期查不出,最坏的情况,就只能等十个月后孩子出生,做dna鉴定来证明了。但那太久了。”
“等不了十个月!”冯落清猛地站直身体,声音激动,“十个月后,老婆早就没了!清浅眼里揉不得沙子,她今天看我的眼神我不想再看到了!我必须尽快解决!我不能失去她,小橙子,我不能……”
看着她慌乱痛苦的样子,萧澄之想起她们年少时的光景,忽然有些不厚道地轻轻笑了声。
冯落清不解地看向她。
萧澄之挑眉,带着点调侃:“你还记得高中时,你对我说过什么吗?你说,女人算什么?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开心就靠近,腻了就分开。还说你这辈子绝不会对一个女人认真,逍遥自在才是王道,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整片森林是愚蠢……”
冯落清一愣,随即脸上泛起一丝尴尬和恍然。
“现在,”萧澄之继续道,“算是遭报应了吧?你不仅认认真真爱上了一个女人,还爱得死去活来,被她吃得死死的。这大概就是你以前欠下那么多风流债的报应?看来老天爷挺公平,爱情这碗饭,谁吃都得掉层皮。”
冯落清沉默了。她想起自己过往那些走马灯似的恋情,那些她曾不以为意、轻易开始又轻易结束的关系。那时她觉得爱情不过是消遣,是各取所需。直到遇见曲清浅,那个傲娇、热情、妩媚、开朗,有时霸道有时又娇柔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她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会患得患失、会卑微、会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
“是啊……”冯落清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报应。以前我还私底下笑你,为了温老师像只舔狗,人家不喜欢你,你还非要凑上去。没想到,现在我也成了狗。要是汪汪两声就能让清浅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家那位那脾气,”萧澄之摇摇头,“只怕没那么简单。”
听到这话,冯落清的肩膀又垮了下去。
看着好友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萧澄之收起玩笑的神色,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语气认真起来:“不过说真的,只要你们彼此真心相爱,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清浅那边,你还是得想办法去哄。她这个人,说难哄也难,说好哄也好。她无非是安全感不够,对你过去的辉煌战绩有心结。你得用行动,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至于谭静这边,交给我,我会继续查,一有线索马上告诉你。”
听到好友坚定的话语,冯落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热:“谢了,小橙子。真的…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萧澄之微微一笑,“你可是我的好朋友!”
夜色更深,两个女人在路边又站了一会儿,简单交流了几句后续计划,便各自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冯落清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静静坐了片刻,然后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她打字,删掉,再打字,又删掉……反复数次,最终只发出了一句:
“清浅,晚安。无论如何,我爱你。”
她知道可能得不到回复,甚至可能已经被拉黑。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将手机放到一边,她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入夜色。
而萧澄之坐在自己的车里,看着冯落清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也缓缓启动了车子。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朋友的事,就是她的事。这个谭静,还有她背后的人……她一定会把他们揪出来。
这几日,曲清浅并没有回她和冯落清的家,而是回了娘家别墅。
这天傍晚,曲清浅结束了一天疲惫不堪的工作,驾驶着她那辆白色的跑车,回到了娘家别墅。
推开客厅的大门,眼前的情景让她怔在了原地。
原本典雅宽敞的客厅,此刻几乎变成了一个奢侈品的临时仓库。
靠近入口的那张大理石边几上,堆积如山的礼盒几乎要倒下来。粗略一看,顶级的血燕、珍稀的野山参、包装精美的虫草……各种名贵补品堆叠在一起。旁边另一个矮柜上,更是摆满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珠宝首饰盒,有些甚至敞开着,露出里面熠熠生辉的蓝宝石项链、成套的钻石耳环与手链,在灯光下折射着闪烁的光芒。更夸张的是,角落的地毯上,竟然整齐码放着几块黄澄澄的金条,旁边还有几件用紫檀木盒盛放的古董瓷器与玉器。
而客厅的另一侧,整整一排移动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无一不是来自巴黎或米兰顶级秀场的最新款,标签甚至都还未拆。
这哪里还是她熟悉的客厅,简直像某个顶级买手店或小型拍卖会的展厅。
曲清浅的父母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看见女儿回来,连忙起身迎了过来。
“我的宝贝女儿终于回来了,”曲母快步上前,脸上带着心疼与些许局促,她接过女儿手中的公文包,伸出双臂将神情恍惚的曲清浅轻轻拥入怀中,“工作辛不辛苦?妈妈抱抱。”
曲清浅靠在母亲温暖的肩头,目光却依旧茫然地扫过这满屋子的珍品,开口问道:“妈妈,咱们家这是要开展销会吗?怎么把这么多东西都摆在外面?”她微微挣脱母亲的怀抱,指向那些物品,“这些,是你和爸爸买的?”
曲母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她拉着曲清浅的手,走到那排衣架前,语气试图轻松:“傻孩子,这些啊都是落清带过来的。”她轻轻抚过一件淡樱花粉的丝绒长裙,“落清这孩子,真是有心了。你看这一排衣服,都是她特意从巴黎那边,直接空运回来的最新款,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呢。一部分是给你的,还有这些更端庄些的,是送给我的。”
她又引着女儿走到珠宝前,打开一个天鹅绒盒子,里面是一条泪滴状蓝宝石项链,主石深邃如海洋,周围镶嵌的钻石璀璨如星。“还有这些首饰,这款蓝宝石的,这条钻石项链,都是她指名送给你的。”曲母叹了口气,指向古董和金条,“那些古董,是她从海外拍卖会搜罗来,送给你爸爸赏玩的,都是真品。还有这些补品,她说你最近心力交瘁,需要好好补补,这孩子,心思细,对我们二老也孝顺,真是贴心。”
听到冯落清三个字,她眼神变得冰冷了些许。
“她送来的?”曲清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抗拒,“都给她送回去。我不要她的东西。”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一旁的厨房门口走了出来。
冯落清身上还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手上沾着些许面粉,显然是刚才在厨房里帮忙。她听见曲清浅那句冰冷的话,脚步顿在原地,眼里一片黯淡。
曲清浅看见冯落清竟然出现在自己家里,随即火冒三丈。她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父母,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她怎么会在这里!爸,妈,让她走!我不想看见她!”
曲母连忙上前,握住女儿冰凉的手,温声劝道:“浅浅啊,你跟落清的事,我和你爸爸都知道了。落清跟我们解释了很久,她说,都是那个叫谭静的助理在恶意造谣诬陷她,她是无辜的。女儿啊,你就别再生这么大的气了,好不好?”她看了一眼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的冯落清,继续道,“落清这孩子对你怎么样,我们这些年都看在眼里,她对你真的很好,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就看在爸爸妈妈的面子上,先冷静下来,听听她的解释,原谅她这一回,好不好?”
看见父母竟然如此轻易地被收买,还为冯落清说话,曲清浅感觉被亲人出卖了,心底那点委屈和愤怒瞬间被点燃。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瞪大眼睛看着父母:“爸爸妈妈!难道就因为她送了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你们就要站在她那边了吗?她说她是无辜的,你们就信了?你们是她的父母,还是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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