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比她们玩的更花,更变态…(1 / 2)
萧澄之和温静舒再次对视,这次两人都没忍住,同时低笑出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澄之心想:果然是冯落清的作风,玩得这么猛,七天七夜这种事她确实干得出来。
而温静舒听了,心中却微微一动。她看着曲清浅羞红却难掩幸福的脸,又看了看一脸得意、被塞了面包还在闷笑的冯落清,忽然想到:自己和萧澄之重逢之后,虽然也很恩爱亲密,但似乎……最多也就一天一夜?从来没有过这样……纵情的时候。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热,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羡慕和比较。她和萧澄之是不是也可以时间更长一点。
这时,冯落清终于把嘴里的面包咽了下去,伸手把一旁羞得快要冒烟的曲清浅搂进怀里,觉得自家老婆害羞的模样简直可爱得要命。她双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一只手还温柔地抚摸着曲清浅的脊背,安抚道:“没关系,没关系的,老婆。我们这些都是正常的,正说明我们两个人恩爱嘛,没什么不能说的。”她低头,在曲清浅发烫的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婆,没关系的,不要害羞~”
怀里的曲清浅闷闷的声音传来,“我才没害羞……”
萧澄之看着这对活宝,摇头失笑,心里也为她们感到高兴。
温静舒对冯落清那句七天七夜,心生羡慕。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正笑着和冯落清说话的萧澄之,看着她线条优美的侧脸和修长的脖颈,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怎么办?她该怎么委婉地……向萧澄之表达,她也想要更多独处和亲密的时间呢?要不要…暗示一下十天十夜?
这个念头让温静舒的脸更红了,她赶紧又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果汁,试图压下心头那簇燃起的小火苗。
与冯落清、曲清浅吃过晚餐后,萧澄之驱车载着温静舒返回半山区别墅。
回到家,两人先后沐浴。萧澄之换上深蓝色丝质睡袍走出浴室时,温静舒已靠在床头,她手里捧着一本诗集,床头灯柔和的光晕勾勒出她沉静的侧脸,长睫低垂,宛若一幅静谧的油画。
萧澄之坐上床,很自然地凑近,开始兴致勃勃地分享这几日在公司的琐碎趣事,言喜如何又给她派了无用的杂活,茶水间新换的咖啡豆味道如何,甚至宣传部某个实习生闹的小笑话。她的声音轻快,带着一种急于与爱人分享生活点滴的热忱。
然而,温静舒只是倚在床头,目光似乎落在诗集的字里行间,对于萧澄之的话,只是偶尔嗯一声作为回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萧澄之分享的热情渐渐冷却下来。她停下讲述,仔细观察着温静舒。今晚的舒舒似乎格外安静,甚至带着一丝清冷疏离感,与晚餐时那个温柔含笑的她判若两人。
“舒舒?”萧澄之轻轻唤了一声。
温静舒翻过一页诗,没有抬头。
一种微妙的失落和不安袭来,萧澄之忽然伸出手臂,从侧面将温静舒连人带书一起揽进怀里,脸颊深深埋进温静舒柔顺的发间,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又软又柔:“舒舒,别看书了,现在都十点多了。你陪我说说话呗,只是我一个人说话,多没意思呀。”
温静舒的身体似乎轻轻僵了一下。她终于合上了诗集,将它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她抬起双手,抵在萧澄之的胸口,缓缓而坚定地将她推开。
“别碰我。”声音清泠泠的,像山涧里淌过的凉水,听得萧澄之心头一紧。
萧澄之立刻意识到,舒舒不开心了,而且这情绪似乎因她而起。可她仔细回想,从晚餐到现在,自己并未有任何不妥的言行。
困惑与心疼交织,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用了些力气,将温静舒重新揽回怀中。温静舒挣扎起来,双手推拒着她的肩膀,但萧澄之抱得很紧,将那纤细的身子牢牢锁在臂弯里。
“舒舒,怎么啦?”萧澄之低下头,嘴唇贴近温静舒的耳廓,声音温柔,“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呢。现在怎么了?你的情绪不对。”
温静舒别开脸,不去看她,但推拒的力道小了些,声音依旧带着赌气般的清冷:“不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呀?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萧澄之蹭了蹭她的脸颊,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柔嫩的肌肤,“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你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她极尽温柔与耐心,一边软语道歉,一边轻轻啄吻温静舒的脸颊、鼻尖、下巴,像只讨好主人的猫。“舒舒,不管发生什么,都是我不对。你不要不开心,不要生闷气,生闷气对身体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自己闷着。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呀?”
尽管温静舒仍试图从她怀里挣脱,但萧澄之的双臂搂的她很紧,让她挣脱不得,挣扎徒劳,温静舒最终放弃了,只是抬起眼,眸中漾着水光,嗔怪地瞪向萧澄之。
“还不是怪你,”这语气又清冷又委屈。
“怪我?”萧澄之眨眨眼,更加茫然。
“落清和清浅…她们都能连做七天七夜,”温静舒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你为什么…不能跟我连做十天十夜?”
萧澄之一怔,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原因。
温静舒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羞赧与小小的委屈交织:“自从我们和好之后,我就想…想跟你连做十天十夜。可你老是想办法推三阻四,不愿意陪我一起…你说,你是不是厌恶我了?没有那么喜欢我了?”
听到这里,萧澄之简直哭笑不得,心里大呼冤枉。她连忙凑过去,在温静舒的浅樱色唇上连亲了好几下,又用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
“舒舒,我真是兔子戴帽子,冤死了!”她的眼神真挚又热烈,“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天知道我有多爱你!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最喜欢、最最爱的人。我对你的爱,日月可鉴,天地为证!我发誓!”说着萧澄之还把手举起来做了发誓的样子。
这番表白让温静舒心里的那点小不满消融了些许,泛起丝丝甜蜜,但嘴上仍说道,“冯落清说,她经常会想办法调动清浅在那件事上的情趣,说这是保持两个人甜蜜的好方法。”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所以她经常带清浅在阳台…在厨房…在会议室…甚至在公园…还、还玩什么cosplay,制服诱惑,用绳子锁链强制爱…”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瞥了萧澄之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比较:“人家怎么就能跟自己的爱人,在那件事上那么有情趣,那么…会玩。怎么你…就不一样了?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说到这里,温静舒也觉得,自己和萧澄之在那方面,似乎确实…太过常规和保守了。以前她从未觉得这有何不妥,可今晚听了冯落清的壮举,打开了她的新世界,落清和清浅简直是在演小电影。
萧澄之听着,脸上不由发热,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惭愧,在那件事的花样和情趣上,她确实比不上久经情场、玩得极开的冯落清;另一方面又觉得好笑,她的舒舒,她清冷如玉、温柔似水的温教授,竟然也开始在这种事上…攀比起来了?
都怪冯落清那个大嘴巴!怎么什么都说!
“老婆,”萧澄之忍俊不禁,眸中含笑又饱含爱意地注视着温静舒,“我现在才发现,其实你对那件事…需求挺大的,是不是我最近忙于工作的事,没能好好满足你,让我的宝贝老婆…欲:求不满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描绘着温静舒睡袍的领口,眼神逐渐变得炽热。
温静舒被她直白的话和滚烫的目光弄得浑身发软,嘴上却还硬着:“谁欲求不满了,”
萧澄之低笑一声,忽然倾身过去,将温静舒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她双手撑在温静舒耳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眸中火焰燃烧。
“既然如此,”萧澄之的声音压低,带着沙哑的蛊惑,“在那件事上,我怎么能比冯落清差呢?她怎么对清浅的,我就怎么对待老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要比她们玩得更花…更变态…行不行啊,老婆?”
“你讨厌…”温静舒猝不及防被压住,她仰视着上方萧澄之深邃的眼眸和近在咫尺的唇,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脖颈。
“我讨厌?”萧澄之俯身,鼻尖几乎与她相触,温热的气息交融,“舒舒,我这么做…还讨厌吗?”
话音未落,她便深深吻了下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挑逗意味,撬开她的唇齿,纠缠她的舌尖,吮:吸:舔:舐,极尽缠绵。温静舒起初还微微推拒,很快停止了抵抗,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萧澄之的脖颈。
良久,萧澄之才稍稍退开,看着身下的人儿被自己吻得唇瓣红肿莹润,眼波迷离如水,喘息不定。她拇指抚过那湿润的唇瓣,声音暗哑地反问:“舒舒,告诉我,我还讨厌吗?”
温静舒胸膛起伏,娇嗔地瞪她:“你…混蛋!”
“好,我是混蛋。”萧澄之从善如流,指尖却开始不安分地滑向温静舒睡袍的系带,声音里的诱惑意味更浓,“那舒舒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了?是不是想要…被我狠狠地蹂:躏十天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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