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火上浇油曲清浅(1 / 2)
马路对面那一幕,深深刺痛了温静舒,理智告诉她,是对方主动,萧澄之在拒绝。可情感上,她接受不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的萧澄之会跟除了她以外的女人亲吻,强大的占有欲和酸涩涌起,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她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着与萧澄之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僵硬而决绝。
“温老师!等等!”曲清浅反应过来,担忧地喊了一声,也顾不上其他,连忙追了上去。她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还僵在酒吧门口的萧澄之和那个醉醺醺的女人,心里又气又急,这个萧澄之,大晚上的跟别的女人喝成这样,还当街亲吻,简直太过分了!她不由得想起自家那个同样不省心的冯落清,一股同病相怜的怒火和失望蹭蹭往上冒。
萧澄之眼看着温静舒转身离去,那背影透着心碎和冰冷,让她心脏狠狠一抽,瞬间慌了神。她下意识就想追过去,可手臂还被醉意朦胧、几乎站不稳的言冰紧紧抓着。
“澄之……别走……”言冰含糊地嘟囔着,脸颊贴着她的肩膀。
萧澄之用力掰开她的手,心乱如麻。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下必须先妥善处理好言冰。她不知道言冰住在哪里,也不能把她随便扔下。便迅速拿出手机,她先给言冰叫了一辆车,报出的地址是言槿现在住的东城别墅。
很快车来了,她将言冰扶着塞进车里,萧澄之犹豫了一秒,还是拨通了言槿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言槿的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悦,“萧澄之,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你侄女言冰喝醉了,我叫车把她送到你别墅,你半个小时后出来接她。”没等言槿回应萧澄之便挂断了电话。
处理好这一切,萧澄之立刻跳上自己的车,朝着温静舒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她心焦如焚,脑海中全是温静舒刚才苍白而受伤的脸。她知道舒舒外表清冷,内心却敏感细腻,刚才那一幕,对她伤害有多大,萧澄之不敢细想。
一路上她给温静舒打电话,温静舒都没有接听,给曲清浅打电话,曲清浅也没有接,萧澄之的心更是沉到了底。她觉得自己很过分,怎么就让别的女人亲了,她的唇只能舒舒亲才对,舒舒属于她,她也只属于舒舒,萧澄之此刻觉得自己很脏,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唇用清水加消毒剂洗个一百遍!
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花店,萧澄之猛地踩下刹车。她冲进去,选了寓意道歉的黄玫瑰,便抱着花,去找温静舒。
半山区别墅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温静舒已经回来了。她坐在客厅宽敞的沙发上,她没有哭,只是眼眶微红,面色清冷,抿着唇,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打开的电视机。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部喧闹的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和音效充斥着整个空间,却更反衬出她周身的寂冷和心不在焉。她手里无意识地攥着一个抱枕,指尖用力到泛白。
曲清浅陪在她身边,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她给温静舒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自己则气鼓鼓地坐在一旁。
“温老师,你也别太难过。”曲清浅开口,语气里带着对萧澄之的不满,“萧澄之她……她怎么能这样?大晚上跟个女同事喝得烂醉,还在街上拉拉扯扯……就算是工作应酬,也该有分寸吧?那个女的还亲她!我看她就是跟冯落清一个德行,看见女人示好就不知道拒绝了!仗着自己有张好皮囊,到处招蜂引蝶!”她越说越气,联想到冯落清最近的糟心事,更是愤愤不平,说出的话不免带上了情绪化的偏颇。
“温老师,我看你以后别对萧澄之那么百依百顺,对她们好一点,她们就蹬鼻子上脸,觉得已经追上你了,就不把你放在心里了,就不在乎你了,你之后还是保持清冷一些,别对她脾气那么好,明明你这么漂亮动人,现在又贤惠的很,她做什么你都支持她,她是幸福日子过多了就不知道珍惜了,想在外面找刺激……”
温静舒没有接话,只是睫毛颤动了一下,攥着抱枕的手指收得更紧。曲清浅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她本就酸涩疼痛的心上。难道……萧澄之真的开始不在乎她了吗?还是说,得到了就不如以前珍惜了?那个曾经把她看得比命还重的萧澄之,是不是……没有那么喜欢她了?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舒舒!舒舒你开门!是我,澄之!”萧澄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
温静舒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动,甚至将电视的音量调大了一些。
曲清浅看了温静舒一眼,见她没有反应,便自己走到门口,隔着门冷声道:“萧澄之,你还回来干什么?去找你的女同事啊!”
“清浅,你让我进去,我跟舒舒解释!”萧澄之的声音更加急切。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跟别的女人在酒吧门口亲嘴吗?”曲清浅的话像刀子一样。
萧澄之反驳道,“不是,不是我主动的,我没想过她会亲我…”
听见萧澄之这样说,曲清浅更生气了,她说道,“不是你主动?!跟其他女人亲了,自己还委屈起来了!怎么,她是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亲吻吗!你都不懂得躲过去!连拒绝都不会吗!大半夜的跟个女人一起喝酒!你不是在给人家释放好感在干什么……”
门外突然变的很沉默,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温静舒和曲清浅都没在意,以为萧澄之走了。
然而,十多分钟后,只见萧澄之从二楼楼梯上走了下来,
原来萧澄之爬墙进了二楼卧室的阳台,通过阳台进入了别墅,又从二楼走到一楼客厅。
她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护着那束有些凌乱的黄玫瑰。她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额角甚至蹭了一点灰,看起来有些狼狈。
“舒舒!”萧澄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温静舒面前。
曲清浅在客厅看见萧澄之,惊讶道,“你怎么进来的!”
萧澄之没有回应她的,只是担忧地看着眼前的温静舒
温静舒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某处微微一动,但更多的还是被目睹那一幕的刺痛占据。她抿着唇,避开萧澄之,站起身就要往客厅门外走。
“舒舒,别走!”萧澄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将花递到她面前,声音低哑,“我给你买了花……对不起,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
温静舒看着眼前的花束,又抬眼看着萧澄之焦急而真诚的脸,心口的酸涩更重。她甩开萧澄之的手,没有接花,声音清冷,带着压抑的颤抖:“还解释什么?我亲眼看见你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同事深夜在酒吧门口接吻,那一切都是假的吗?是我看花了吗?萧澄之,你最近所谓的‘应酬’,就是陪她吗?”
“不是的,舒舒!”萧澄之急忙否认,“她叫言冰,是言槿的侄女,也是言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我今天才在电梯里偶然遇到她,跟她喝酒,是为了……是为了拉近关系,想从她那里套取言氏财务方面的信息!我承认我有目的,但我对她绝对没有半点其他心思!”
“第一天见面,就能一起喝酒,还能让她亲你,”温静舒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偏过头,不想让萧澄之看到自己的脆弱,“如果不是你给了她什么信号,让她误会,她怎么会……怎么会亲你?萧澄之,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离不开你了,所以就可以不那么在意我的感受了?”
“没有!我从来没有!”萧澄之心痛地看着她的眼泪,伸手想要替她擦去,却被温静舒躲开。她急得语无伦次,“舒舒,你相信我!我怎么会给你之外的人信号?我心里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言冰她……她可能是喝醉了,或者有其他想法,但我真的不知道她会那样!我立刻就推开了!我发誓,我跟她之间什么都没有,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她试图将温静舒搂进怀里,温静舒却用力挣扎着:“你放开我!你总是这样……萧澄之,你要对付言槿,你要拿回公司,我都理解,我也支持你。可是……可是你不能用这种方式!你不能让我看到你跟别的女人亲密……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她的声音哽咽起来,长久以来因萧澄之身处险境而积压的担忧,因目睹那一幕而爆发的醋意和不安,此刻混合着泪水倾泻而出。
“我知道,我知道……”萧澄之紧紧抱着她,任由她捶打自己的肩膀,声音充满了愧疚和心疼,“是我不好,是我想得太简单,是我没有处理好,让你伤心了。舒舒,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你相信我,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也永远不会变。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是我拼尽一切也想守护的人,我怎么舍得让你难过?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
她的表白真挚而滚烫,眼神里的爱意和慌乱毫无掩饰。温静舒能感受到她怀抱的温暖和微微的颤抖,能听出她话语里的真心。心里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但那个亲吻的画面依然像一根刺,扎在那里。
她停止了挣扎,靠在萧澄之怀里,无声地流泪。萧澄之一遍遍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着道歉和保证的话。
过了许久,温静舒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但眼神依然疏离。她轻轻推开萧澄之,接过了萧澄之手上的黄玫瑰,走到门口,打开了大门。
夜风灌入,带着凉意。
“萧澄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和坚持,“我相信你对她没有什么。但我现在……心里很乱,很难受。我需要自己静一静。”
她转过身,看着愣住的萧澄之,指了指门外:“今晚,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萧澄之焦急地走到温静舒面前握住她的手,恳切地说道,“我不走,舒舒,让我陪着你。”她的眼里全是担忧,这个时候她怎么放心让舒舒一个人待着?
曲清浅走过来说道,“温老师让你走,你就走吧。你好好反省你的行为,晚上我陪着温老师,温老师不会有事的。”
温静舒从萧澄之手里抽出了手,对曲清浅说道,“清浅你也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曲清浅惊讶,看了萧澄之一眼,便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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