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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食色性也(1 / 3)

今天是萧百灵的祭日。

萧澄之穿着黑色t恤和黑色牛仔裤,手里捧着一大束洁白的百合花。温静舒陪伴在她身侧,手中提着一个装有水果和糕点的竹篮。两人沿着青石台阶,缓缓走向墓园深处。

远远地,她们便看见萧百灵的墓碑前,似乎已经有人。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套裙的背影,正静静地跪在那里。

萧澄之脚步微顿,与温静舒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走近些,认出那人竟是蓝兰。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没有立刻上前,在不远处停下脚步。蓝兰似乎完全沉浸在自身的情绪中,并未察觉她们的到来。她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动,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来:

“萧董……您在天上,还好吗?这些年……我心里没有一天是安稳的。当年……是我对不起您,辜负了您的信任和栽培……”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充满了真切的痛苦,“我心里这份愧疚,日夜折磨着我……如今,大小姐回来了,看着她,我就想起你,想起我做的那些混账事……”

她抬起头,看着墓碑上萧百灵的照片,说道:“萧董,您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好大小姐,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这是我……唯一还能为你做的,也是我唯一能稍稍弥补自己罪过的方式了……”

听到这里,萧澄之眼神骤冷,握着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紧。原来,蓝兰是来忏悔的。可这忏悔,在她听来何其讽刺!就是这个口口声声说着愧疚的女人,协助言槿篡改母亲遗嘱,瓜分萧氏家产,甚至在母亲生前就可能与言槿有了不伦之情!她有什么资格跪在这里,对着母亲的墓碑诉说“弥补”?

萧澄之深吸一口气,牵着温静舒的手,走了过去。

蓝兰察觉到有人来了,便迅速转过头。当看到是萧澄之和温静舒时,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自镇定,用手背快速抹去眼角的泪痕,站起身来。她依然是那副干练得体的模样,只是眼圈微红,泄露了方才的失态。

“大小姐,温小姐。”蓝兰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努力维持着平静。

萧澄之没有回应她的问候,径直走到墓碑前,将百合轻轻放下,然后才转过身,目光如冰刃般扫向蓝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协助言槿篡改我母亲的遗嘱,帮着她谋夺萧氏家产,甚至背叛了我母亲……这就是你所谓的弥补?你现在跪在这里忏悔,是想求我母亲原谅,还是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她上前一步,逼视着蓝兰,“我想,我母亲若在天有灵,绝不会接受你这虚伪的忏悔!”

蓝兰的脸色在萧澄之的指控下白了白。她避开萧澄之锐利的目光,望向墓碑上萧百灵的照片。

“大小姐……你都知道了。”蓝兰的声音很低,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萧澄之冷笑,“当年你走投无路来到北市,是我母亲收留了你,给你工作,信任你,提拔你!可你呢?恩将仇报!蓝兰,午夜梦回,你良心可安?你就不怕死后下地狱,无颜面对我母亲吗?”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蓝兰心上,她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那份强装的从容几乎维持不住。这些年,这些话何尝不是她日夜拷问自己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良久,蓝兰才重新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着萧澄之,语气恢复了平稳,却掩不住深处的疲惫和一丝劝诫:“大小姐,你说的一切,都没有证据。如今你既然回来了,我……我只想劝你一句,收手吧。不要再想着跟言槿作对,不要再试图夺回什么。安安分分做你的萧家大小姐,言槿应该不会再为难你。”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更像是一种恳求:“萧董已经不在了,她最大的愿望,是希望你能平安喜乐。听我一句劝,和温小姐好好过日子,以你们的能力和现在拥有的,未来不会差。何苦再去搅动那潭浑水,把自己置于险境?”

萧澄之心中冷笑,面上却故意流露出一种无奈又带着点认命的乖顺,她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本跟你们斗呢?你和言槿掌控着言氏,我不过是你们眼皮子底下讨生活的人罢了。我只是替你感到可悲。”

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昔:“言槿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你以为她真的爱你?你不过是一颗她用得顺手的棋子罢了,有用时捧着,没用时……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只是利用你的人,背叛对你恩重如山的恩人,赔上自己的良心和后半生的安宁……蓝兰,你真的觉得值吗?”

这番话精准地刺中了蓝兰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恐惧和不确定。言槿对她,究竟是利用居多,还是真有几分情意?这些年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态度……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不敢深想,也不愿面对。

蓝兰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移开视线,不敢再看萧澄之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也无颜再看墓碑上的萧百灵。她挺直了脊背,像是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做最后的宣告:

“大小姐的‘教诲’,我记下了。过去的错,我无从辩解。但现在,我只是想弥补。只要你不与言槿为敌,她不会动你。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不打扰你们祭拜了。”

说完,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对萧澄之和温静舒微微颔首,转身快步离去。

直到蓝兰的身影消失,萧澄之才收回目光,看向温静舒。温静舒一直安静地站在她身侧,此刻才轻声开口,清冷的嗓音带着理性的分析:“她对阿姨的愧疚,看起来不像作假。对你……似乎也还存着一丝旧日的情分和提醒之意。这个人,本性或许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冷硬,至少,良心未泯。”

萧澄之蹲下身,仔细整理着带来的祭品和鲜花,声音有些低沉:“四年前我在公司实习,我们关系很好,她也对我很好,教了我很多东西。我也曾以为她是可信赖的朋友……我至今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她摇摇头,语气坚定,“但不管她今天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她背叛我母亲、助纣为虐是事实。我不能,也不会轻易原谅。”

温静舒也蹲下来,将自己带来的那束淡雅雏菊放在百合旁边,轻声道:“人性复杂,一念之差,或许就是天壤之别。她对阿姨有愧,对你尚存善意,这或许……是一个可以切入的点。她跟在言槿身边这么多年,知道的事情,远比外人多。”

萧澄之点点头,眼神恢复了清明和冷静:“我明白。我也正有此意。只是她现在对言槿还抱有幻想和感情,不会轻易倒戈。我需要耐心,也需要……一个契机。”她看向墓碑,目光变得悠远,“我真想看看,当她知道言槿对她从头到尾只是利用时,会是什么反应。”

“好了,不说这些了。”萧澄之收敛心神,伸手轻轻揽住温静舒的肩膀,两人一起面向墓碑。看着照片上母亲美丽优雅的容颜,萧澄之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变得哽咽:

“妈……我回来了。对不起,这四年……我没能来看您。”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报仇,为您讨回公道,拿回属于我们萧家的一切。您在那边……要保佑我。我一定要让言槿为她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接受法律的制裁。”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带着深深的自责:“以前是我太不懂事,太任性……如果那时候我能多陪陪您,能接到您最后那通电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是我不好……妈,对不起……”

温静舒心疼地看着她流泪,抽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温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她的动作细致而充满怜惜,声音轻柔却坚定:“萧澄之,别太难过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四年你吃的苦、受的磨难,阿姨在天上都看得见。现在的你,勇敢、坚韧、沉稳、智慧,她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萧澄之感受着脸颊上温柔的触碰,听着爱人抚慰的话语,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她转头看向温静舒,对上那双盛满理解、支持和无尽柔情的眼眸,心中涌起巨大的暖流和力量。她伸手,将温静舒更紧地搂入怀中。

然后,她重新看向母亲的墓碑,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却异常坚定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快而甜蜜:

“妈,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要告诉您。我和舒舒……我们和好了。经过这四年的分离,我们都长大了,也更清楚彼此在自己生命中的分量。我们的感情比以前更深、更牢固。妈,我决定了,这辈子就是她了,我要和舒舒结婚。您一定会支持我的,对不对?我知道您最疼我,只要我幸福,您就会开心。”

她顿了顿,继续认真地说:“您放心,现在的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感情用事、冲动莽撞了。我会先好好爱自己,保护好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我才配得上拥有这么好的爱情,才能更好地去爱别人,去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温静舒倚在萧澄之怀里,也目光恳切地望向墓碑,清冷的嗓音此刻充满了真挚和承诺:“阿姨,对不起。过去……是我年轻不懂事,做了很多伤害澄之、也让您难堪和失望的事。当年的逃婚……是我一生最大的错误和遗憾。但我可以向您保证,也向澄之保证,我心里爱的,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从今往后,我会用我的全部去爱她、照顾她、支持她,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也不会再让她一个人面对风雨。”

她握紧了萧澄之的手,十指相扣:“阿姨,请您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澄之,保佑她平安健康,保佑她查明真相、得偿所愿,拿回属于她的一切。也请您……原谅我过去的过错,给我一个机会,用余生来弥补和证明。”

听着温静舒如此诚恳的剖白和承诺,萧澄之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涨满了,酸涩与甜蜜交织。她忍不住侧过头,在温静舒脸颊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低语呢喃:“傻瓜……不只是保佑我,也要保佑我的舒舒,每天都开心、快乐、无忧无虑。”

她再次看向母亲,笑容灿烂而充满希望:“妈,您等着。等我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为咱们家讨回公道之后,我就风风光光地娶舒舒进门。到时候,我一定带着她,再来您坟前,亲口告诉您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您要耐心点,等着我们哦!”

两人在萧百灵的墓前,低声诉说着思念,分享着近况,仿佛母亲真的能听到一般……

在墓前停留了近两个小时,两人才携手离开,驱车返回。

当天是周末。下午,萧澄之便独自进了书房。她在宽大的书桌前坐下,神情专注。桌上摊开着几份文件,有些是她在言氏集团“学习”期间,凭借记忆力和观察力记录下的零散信息;有些是她利用权限,“无意中”复印或拍摄到的、关于言氏近期业务发展方向的内部简报;还有几份,则是她从公开渠道收集、经过初步分析的言氏集团近几年的财务报表……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自己建立的分析模型和数据表格,目光锐利地扫过纸面上的数字和文字,时而快速键入,时而停顿沉思,用不同颜色的笔在文件上做着细致的标记和批注。

复仇之路漫长,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舆论战只是开场,重回言氏是第一步,而真正要扳倒言槿,必须找到切实的、致命的证据。商业上的漏洞、财务上的猫腻……她必须有耐心,仔细梳理每一条可能的线索。

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六七点了。

温静舒轻轻敲了敲书房虚掩的门,然后推门而入。她已换下了外出时的风衣,穿着一身柔软舒适的米白色居家针织长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优雅的颈项,周身散发着一种褪去职场清冷后的温婉气息。

“萧澄之,”她的声音轻柔,“该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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