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用嘴喂我(3 / 4)
这是四年后,萧澄之第一次正式说出“和好”。温静舒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是纯粹的喜悦。她用力点头,笑容灿烂迷人,
“好,当然好……我做梦都想和你复合。萧澄之,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萧澄之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自己的眼眶却也红了。她俯身,深深吻上渴望已久的双唇。
“唔……”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它带着承诺的重量,带着未来的期许,带着两个灵魂历经磨难后终于完整契合的圆满。
……
雾色酒吧的vip包厢里,曲清浅送走了最后一位客户。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职业化的微笑退去,只剩下一片疲惫的空白。
她走回沙发,拿起一旁的酒瓶给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了,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痛楚。冯落清出轨的画面像循环播放的默片,在她脑海中反复上演。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就在此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
“曲小姐?”是年轻的女声。
曲清浅迅速抹去泪水,清了清嗓子:“进来。”
门开了,林火火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吃:炸薯条,炸排骨,炸鸡,水果沙拉,还有烧鳗鱼。
“看你一个人待了很久,光喝酒对胃不好。”林火火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声音温柔,“给你拿了一些小吃,尝尝看?”
曲清浅微微皱眉:“我没点这些。”
“我知道。”林火火在她身旁坐下,距离恰到好处,既不冒犯也不疏远,“是我自己做的。刚才看你送客人时脸色不太好……我不放心你。”
曲清浅这才转头仔细看向林火火。这女孩约莫二十出头,小麦色的皮肤十分健美,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担忧地望着她。不知为何,这关切的目光让曲清浅筑起的心防裂开了一道缝隙。
“你……”她欲言又止,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林火火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曲小姐,喝多了伤身。而且……醉了并不能真的忘记伤心,只会让第二天更难受。”
这句话太准确,直击曲清浅的伪装。她苦笑:“那你说,该怎么办?”
“先吃点东西。”林火火用筷子夹起一块炸鸡,递到她唇边,“尝尝这个,我特制的。有人说,美食能治愈一切,虽然夸张了点,但至少能让心情好一些。”
“要是我的心情没有更好,我就把你扔出去。”
说着曲清浅,拿过林火火夹的炸鸡,喂进自己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酥脆的外皮在齿间发出清脆声响,内里的鸡肉却鲜嫩多汁,带着独特的香料气息,那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味道,而是一种层次丰富、令人惊艳的美味。
“怎么样?”林火火期待地问,眼中闪着自信的光。
“……不错。”曲清浅诚实地说,又扯下另一块鸡肉,“比米其林主厨做得还好吃。你怎么做到的?”
“家族秘方。”林火火神秘地眨眨眼,“我外婆传下来的。她说,食物里要放‘心意’,才能让人吃了感到幸福。”
曲清浅慢慢吃着,胃里有了食物,酒精带来的眩晕感确实减轻了些。她看着林火火,这女孩正托着腮,认真地看着她吃东西,眼神干净得像山间溪流。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还特意请我吃美食,有什么企图?”曲清浅忽然问。
林火火愣了一下,随即微笑:“我能有什么企图,因为你看上去很难过。作为你的朋友,哄你开心不是应该的吗。”
这话说得有点道理,林火火是萧澄之的朋友,跟她也勉强算朋友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火火开始讲起各种趣事,她在雾色酒吧工作的经历,遇到的奇葩客人,还有和萧澄之的相识。说到四年前她刚把萧澄之从海里捞起来,萧澄之如何挑剔她做的饺子,又如何“真香”地爱上时,曲清浅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是今晚她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林火火看见她的笑,眼睛更亮了,继续说着更多趣事。渐渐地,曲清浅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那些糟心事,只是听着这个年轻女孩清脆的声音,感受着久违的轻松。
直到晚上十点多,曲清浅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喝多了。起身时,她踉跄了一下,林火火立刻伸手扶住她。
“我送你回家。”林火火不容拒绝地说。
曲清浅本想拒绝,但头晕得厉害,最终点了点头。
林火火扶着她的腰离开了酒吧,
车内,曲清浅很快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林火火开着车,不时侧头看她一眼。路灯的光影掠过曲清浅的脸庞,她睡着时蹙着的眉头松开了些,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微张的唇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真美。林火火心想,胸口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怜惜,悸动。
车在距离别墅还有一段距离的路边停下。林火火熄了火,转头凝视着副驾驶座上的人。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曲清浅的脸颊。肌肤细腻如瓷,带着微醺的温热。林火火的拇指划过她的唇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落清…落清…”睡梦中的曲清浅忽然喃喃道,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我很爱你,为什么…”
林火火的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她温柔地拭去那滴泪,指尖流连在曲清浅的耳垂,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小小耳珠。
“忘了她吧。”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她俯身,在曲清浅的耳垂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目光下移,落在曲清浅右手的无名指上,那枚钻戒在昏暗光线中格外刺眼。
林火火的心头涌起一股酸涩的怒意。冯落清不配,不配拥有这样美好的妻子,更不配让她如此伤心。
她轻轻握住曲清浅的手,手指纤细柔软。犹豫片刻,林火火小心翼翼地转动那枚戒指,将它从无名指上取了下来。
将戒指放进自己口袋后,林火火又静静看了曲清浅许久,才重新发动车子。
车缓缓驶向别墅。林火火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不想只做一个旁观者,一个安慰者。她想要更多,想要抚平这个女人的伤痛,想要让她重新笑起来,想要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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