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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推开挚爱(1 / 2)

萧澄之转过身,她抬手,指尖捏住口罩边缘,轻轻扯下,露出了那张被隐藏许久的面容。包厢幽暗的光线勾勒出她清晰的下颌线,那双总是带着职业化微笑的眼眸此刻褪去所有伪装,锐利如刃。

“别来无恙,言董。”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言槿微微一笑,优雅的声音说道,“怎么,四年没见,连小妈都不肯叫一声?小橙子,你本事大了啊。”

“小妈?”萧澄之几乎是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仇恨和讽刺,“言槿,事到如今,你还要披着这层令人作呕的伪善皮囊吗?杀害我母亲,伪造遗嘱,夺我家产,甚至制造车祸想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哪一点配得上这个称呼?你根本就是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毒妇!”

言槿脸上的笑容淡去,变的冰冷又丑陋。她嘲讽道,“是吗?可惜,法官不看诅咒,只看证据。而我,现在过得很好。言氏集团在我手里蒸蒸日上,我现在是北市商界人人敬重的言董。你呢?萧澄之?曾经北市炙手可热的萧家大小姐,萧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如今只能在见不得光的酒吧里端盘子,真是一个好看的画面啊。”

萧澄之攥紧了拳头。“废话少说!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之间,早就无话可谈。”

言槿不紧不慢地端起茶几上的红酒,优雅地抿了一口。

“我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萧澄之紧绷的表情,“你的好朋友,冯落清,现在的处境似乎……很不妙。与未成年人发生关系,这罪名要是坐实了,至少也得在牢里待上几年吧?”

萧澄之瞳孔骤缩,心头那不安的猜测被瞬间证实,怒火与寒意交织着袭来。“是你!落清的事,是你设计的!”

言槿轻轻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设计?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我跟冯落清无冤无仇,可她偏偏不识相,要帮你,处处跟我作对。阻止我‘请’文心怡的父母‘做客’,逼文心怡交出她不该拿的东西……她这么讲义气,那就该想到,讲义气,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萧澄之,看着好朋友因为帮你而身败名裂、锒铛入狱,这滋味怎么样?比四年前你自己淹没在大海里,是不是更难受一点?”

萧澄之的胸膛剧烈起伏,仇恨几乎要冲破理智。她死死盯着言槿那张丑陋伪善的脸,很不得现在拿把刀,让她死的更惨!

“言槿,你果然恶毒到令人发指。”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谢谢夸奖。我这次来,是给你一个选择,也是最后的警告。我知道你活着回来了,也知道你不甘心。但只要你放弃追查过去那些‘无聊’的旧事,安安分分地做你的酒吧服务生,我们或许可以‘井水不犯河水’。我甚至可以容忍你在北市生存。”她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冰冷,“但是,如果你还执迷不悟,还想从我手里夺走什么,或者妄想报复……那下次,就不仅仅是你朋友倒霉了。”

她刻意停顿,“你最爱的人,温静舒,”言槿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内容却残忍至极,“你说,如果她因为你而遭遇什么‘意外’,比如……像你母亲那样?”

她竟然想对舒舒下手,巨大的愤怒和恐惧在萧澄之心中冲撞。但四年的磨砺让她学会了在最危险的时刻强迫自己冷静。她不能露出真正的软肋,不能把舒舒彻底置于靶心。

几秒之内,她的脸色变的近乎漠然的冷淡,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同样冰冷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言董,您太高估我了,也……太高估温静舒在我心里的分量了。”萧澄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轻佻,“现在的我,哪还有能力对付你?我说我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服务生,你信吗?至于温静舒……”

她轻笑一声,“一个在婚礼当天跟男人逃婚,让我成为全北市笑柄的女人,一个事后毫无解释,一走了之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我为什么还要在乎?你要是想对付她,请便。说真的,看到她倒霉,我或许还会拍手称快呢。你要是能帮我‘料理’了她,我说不定还得谢谢你。”

言槿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的萧澄之。四年的时间,确实让这个曾经张扬肆意的女孩变得深沉难测。这番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是真心灰意冷,还是以退为进的伪装?她无法断定。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

“你最好说的是真心话。”言槿敛去探究的神色,神情叽讽,“记住,安分守己,你和她,或许都能平安。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言槿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重重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出去!”她冷冷说道,不再看萧澄之。

“那我就不打扰言董雅兴了。你慢慢享用。”她转身,走向包厢门,背脊挺得笔直,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不过,这样悠闲喝酒威胁人的日子,只怕……也不会太久了。”

说完,她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将门关上,只留下言槿愤怒的表情。

走廊上,萧澄之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允许自己剧烈地喘息起来,刚才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微微的颤抖。

言槿!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害她的朋友,如今还拿舒舒威胁她!太可恨了!

她绝不会退缩,言槿越是想用她在乎的人来威胁她,她就越要保护好她们,越要……将这个恶魔彻底击垮!

无论前路多么凶险,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让言槿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夺回属于母亲和自己的东西,告慰母亲在天之灵,也为自己、为落清、讨回公道!

警方很快找到了视频中与冯落清发生关系的少女。案件迅速进入司法程序,在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萧澄之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不起眼的角落,目光紧紧追随着被告席。当法警押着冯落清走进来时,她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不过短短数日,冯落清仿佛变了一个人。昔日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茍的头发略显凌乱,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她身上穿着囚服,手腕上戴着手铐。

冯落清边走边扫视旁听席,希望可以在旁听席看见曲清浅,然而始终没有看见曲清浅,冯落清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庭审按照流程进行。当检方传唤那位关键少女出庭作证时,整个法庭的目光都聚焦过去。女孩走上证人席,她穿着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梳着马尾,脸上未施粉黛,看起来确实比视频中稚嫩许多,甚至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表情,与那晚酒吧里烈焰红唇的媚态判若两人。

在检察官的引导下,女孩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陈述:“我…我还没满十四岁。那天晚上心情不好,偷偷跑去酒吧喝酒……后来就喝多了。就碰上了冯小姐,冯小姐扶着我说要送我回家……”她怯怯地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冯落清,迅速低下头,“她带我去开了房……我…我当时晕乎乎的,也没有很反抗……我们……我们后来就发生了关系。”

当女孩的身份证被作为证据当庭展示,出生日期明确显示她确实仅有十三周岁零几个月时,旁听席上一片抑制不住的哗然!紧接着惊愕、鄙夷和愤怒的目光射向冯落清。无论事实真相如何,与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发生关系,这一事实本身就已触碰了法律的红线。

“反对!法官大人!”冯落清的辩护律师立刻起身,“我的当事人坚称当晚是被设计陷害,完全丧失意识,不可能与受害人发生关系!受害人的妆容、举止及其主动接近的行为,完全误导了我的当事人对其年龄的判断!此案存在重大疑点,可能涉及他人构陷!”

冯落清猛地站起来,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声音因激动和冤屈而沙哑:“我是冤枉的!法官!是这个女孩设计我!那天晚上在酒吧,她主动扑过来装醉缠住我,我出于好心才想送她!是她强行给我喂了不知名的药丸,我立刻就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她当晚化着浓妆,穿着暴露,在酒吧那种环境里,任何正常人都不会认为她未成年!我根本是被迷晕后带到酒店摆拍的!她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请法庭明察!”

她的辩解急切而清晰,然而,检方随即出示了那段两人发生关系的不雅视频,以及技术部门出具的、证明视频未经拼接篡改的鉴定报告。同时,女孩的年龄证据确凿。

无论冯落清如何申辩“被下药”、“被设计”,在“与未满十四周岁幼女发生关系”这一客观事实和看似完整的证据链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法律对于幼女的保护是绝对且不容置疑的。

休庭合议后,法官当庭宣读判决:“被告人冯落清,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法槌落下,冯落清身体晃了一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闭上眼睛,牙关紧咬,被法警带离时,只留下一道挺直却难掩颓然的背影。

当天下午,萧澄之通过申请,在女子监狱的探视室见到了冯落清。

冯落清穿着统一的囚服,素面朝天,她看到萧澄之时,委屈地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小橙子……”

“落清,你怎么样?”萧澄之问道,

“我没事……里面……还好。”冯落清急切地问,“清浅呢?上午庭审我没看到她,她……她是不是恨死我了?你见到她了吗?她好不好?”。

萧澄之说道,“我还没见到她,但我会找到她,跟她解释清楚的!落清,你们感情那么深,只要说清楚,清浅会明白的!她只是一时在气头上,需要时间消化。”

“不,你不了解她……”冯落清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她慌忙用手背抹去,却越抹越多,“她平时连我多看别人一眼都会生气半天,现在……现在她看到那种视频,看到我被判刑……她一定觉得我恶心,觉得我背叛了她……她肯定伤心透了,再也不想见我了……”巨大的恐慌传来,比身陷囹圄更让她害怕的是失去曲清浅。

“不会的!清浅是讲道理的人!”萧澄之斩钉截铁地说,同时心中充满愧疚,“落清,我要对你说对不起。言槿找过我了,她警告我不要再追查过去。她是因为你帮我,才设计害你,杀鸡儆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冯落清怔了一下,随即苦笑:“果然是她……除了她,谁有这么大手笔,能弄出这么天衣无缝的局,”她眼神一凛,“小橙子,我不怪你。现在言槿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但你要小心,她接下来可能还会针对你,针对温老师。”

“我知道。”萧澄之眼神坚定,“你放心,只要你是清白的,我就一定能找到破绽!那个女孩是关键,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她说出真相!还你清白,五年太久了,你不能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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