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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小妖精~(2 / 4)

萧澄之蹙眉:“冯落清关心我?她怎么不自己来?”

曲清浅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她?她这不是忙嘛,脱不开身。你知道的,她身边小三、小四、小五多的很,陪不过来呢。”

这倒像是冯落清的作风。萧澄之无奈,好友的妻子如此说,她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她抬手,揭下了始终戴着的口罩,她没有动那红酒,而是拿过旁边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与曲清浅碰了一下杯:“你们……应该结婚了吧?现在怎么样?”

“两年前就结了,”曲清浅抿了口酒,语气淡漠,“不过也快离了。不说我跟她了,说说你。你回来多久了?现在住在哪里?”

“一个多月了。在一个老旧小区租的房子。”萧澄之简略回答。

“当初……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曲清浅看着她,眼神复杂,“很庆幸,你还活着。这四年,你是怎么过的?”

“被海水冲到了东边一个偏远的小渔村,被一个女孩救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包间门被人粗暴地踹开!

“曲清浅!他爹的又背着我约女人是不是?你这个浪,□□人!”冯落清怒气冲冲的声音炸响在门口。

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目光先是锁定在曲清浅身上,随即猛地瞥见了坐在她旁边的萧澄之。那一刻,冯落清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转为巨大的惊愕和难以置信。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下一秒,惊喜取代了一切情绪,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激动地抱住了萧澄之!

“小橙子!我就知道!你果然没死!太好了!太好了!终于又见到你了!”冯落清的声音带着颤抖,“这四年我不知道有多想你!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玩都玩不开心!”

曲清浅凉凉地开口:“玩得不开心?我怎么没看出来?每天不是陪小三看电影,就是陪小四逛商场,再不然就是陪小五打高尔夫,我看你开心得很呐。还有,你说谁浪,□□人!给我道歉!”

冯落清松开萧澄之,瞪向曲清浅:“我说错了吗?凭什么道歉?你天天泡在酒吧找女人,夜不归宿,不算浪,荡?你说,你昨晚又陪哪个女人去了?”

“冯大小姐还有脸说我?”曲清浅反唇相讥,“你昨晚不也没回家?”

“谁说的?我凌晨两点就到家了!”

“凌晨两点也算回家?怕是陪完你的小三小四小五才想起来回去吧?你能找,我就不能约了?我昨晚就约了,还不止一个呢!”曲清浅故意气她。

这话果然点燃了冯落清的怒火,她猛地坐到曲清浅对面,指着她:“行!行!你约你的,我约我的,这日子不过了!明天就去离婚!”

“离就离!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谁不去谁是小狗!”曲清浅毫不示弱。

“谁不去谁是小狗!”冯落清梗着脖子重复。

萧澄之看着这对妻妻旁若无人地争吵,无语地拿起空酒杯,在茶几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喂,你们妻妻俩要吵架,回家关起门来吵。在我面前演这一出,什么意思?”她看向冯落清,语气带着责备,“落清,你也真是,都结婚了,这海后的作风还改不掉?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断干净!”

冯落清立刻委屈地看向萧澄之:“小橙子,你听她胡说!我哪有找什么小三小四小五?都是她疑神疑鬼!我在街上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就说我精神出轨;我陪客户应酬喝酒,她觉得我约小三;陪客户打球,成了约小四;连陪客户逛街考察市场,都能被她编排成约小五!我简直比窦娥还冤!”她急于在好友面前澄清自己,连忙转移话题,“小橙子,不说她了,我们说我们的。你快告诉我,你这四年到底怎么过的?既然没事,当年怎么不回来?我们都以为你……你知道我伤心了多久!”

萧澄之看着好友急切的眼神,心中一软,那股被压抑了四年的孤寂与愤恨,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下来:“我也想早点回来报仇。落清,你当年跟我分析的没错,言槿她真的有问题。”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恨意:“当时我们分开后,我准备去东城别墅找蔡阿姨问清楚妈妈的事。没想到在路上一辆大货车毫无征兆地朝我冲来,我想避开,但刹车失灵了,避无可避,才连人带车冲下了山崖。我的车,每次出门前都会让司机和保镖仔细检查,绝不可能出这种低级故障。只能是有人动了手脚,那个人,不言而喻,就是言槿。”

“我回来后,悄悄打听过蔡阿姨的消息。我找到了她的儿子,他说蔡阿姨四年前就去世了,死因是被东城别墅掉落的花瓶砸中,法院判了因公死亡,言槿赔了一千万,他们就没再追究。可我怀疑,蔡阿姨根本不是意外死亡!她很可能是因为知道了言槿害死我妈的秘密,被灭口了!”

冯落清脸色凝重:“当时我就觉得你那个小妈不对劲!遗嘱肯定也是伪造的,她太贪得无厌了!”

“遗嘱是假的,我妈是被言槿害死的,我的车祸也是她安排的!”萧澄之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找她们报仇!我要拿回属于我妈妈的公司,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也许是太久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萧澄之的话语带着积郁已久的愤懑。她后悔不叠:“我真是蠢!当年怎么就没看出言槿是这样一个虚伪狠毒的女人!我还以为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妈……简直可笑!她是我见过最虚伪、最恶毒的人!”

冯落清追问:“可你既然活下来了,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回来?这四年,言槿可是风光无限。她坐上萧氏财团董事长的位置后,为了抹去你和你母亲的痕迹,不仅把公司改名成了‘言氏集团’,还将公司的元老几乎全部清洗了一遍。现在公司里,除了蓝兰、文心怡等极少数人,还记得你和你母亲的人已经不多了。她简直是想把萧家存在的证据彻底抹去!”

萧澄之嘴角泛起一丝苦涩:“一方面是她狠,另一方面,是我蠢……我不仅蠢在看错了人,更蠢在,曾经为了所谓的爱情,糟蹋了自己的身体。”她顿了顿,声音更沉,“我捐过一颗肾,身体底子比常人差。从那么高的地方坠海,车子在海里翻滚挤压,我的五脏六腑都严重受损,被救起来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一口气。全靠一点意志力吊着,才活了下来。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年,才能勉强下地。下地之后,手脚要靠着拐杖才能行走,那样的我,怎么回来复仇?所以,我又花了两年时间,拼命复健,锻炼身体,直到现在,才能像正常人一样站在这里。”

“比起别人,我们应该更爱自己。”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番话,正通过曲清浅的手机,一字不落地传到了电话另一端温静舒的耳中。

当温静舒知道萧澄之这四年竟是在如此惨痛的经历中挣扎求生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恨不得能穿越时空,替她承受所有的苦楚。原来,这四年,她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在艰难地重塑自我。

包间里,曲清浅适时地又为萧澄之添了些温水,举起自己的酒杯与她轻轻一碰:“小橙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现在回来,一定能将那些坏人绳之以法。我会帮你,不止我,……温老师她也一定会帮你的。”

提到“温静舒”,仿佛触动了萧澄之最敏感的神经。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在我面前,不要再提温静舒。我跟她早已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想知道她的任何消息。”

“其实,温老师她心里一直都有你。四年前,我和落清去你的墓前吊唁,看到温老师一个人坐在那里,哭得撕心裂肺。那天还下着雨,她就在雨里坐了一下午,直到天黑才离开。看她那么伤心,我觉得她是真的很爱你。她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常常跟我提起你,说她很想你,这辈子除了你,不会再爱上别人了。小橙子,不如,你们和好吧?”

萧澄之抬眼看向曲清浅:“你今天,倒不像是来跟我叙旧的,更像是温静舒的说客。是她让你来找我的?”她似乎猜到了什么,毕竟回来后,第一个认出她的,就是温静舒。

曲清浅眼神微闪,笑了笑掩饰道:“哪有?不是温老师叫我来的。是我自己认出了你,想跟你聊聊。而且我现在跟温老师在工作上有来往,是很好的朋友。接触这四年,我知道她心里始终放不下你。我也知道,你曾经非常非常喜欢她,所以,我希望你们能重归于好。”

萧澄之斩钉截铁地否认:“那是四年前。现在的我,早已不喜欢了。没有人会继续喜欢一个,在婚礼当天丢下自己,跑去陪前男友做手术的人。她或许是无心,但对我的伤害,是真切的。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所以,我和她,绝无可能复合。”

电话那头,温静舒再一次清晰地听到“绝无可能复合”这几个字,心脏如同被重锤击中,痛得她弯下了腰。

看来,萧澄之是真的对她失望透顶。然而,温静舒眼中虽然泪水涟涟,却并未绝望。是她亏欠了她,无论多么艰难,她绝不会放弃挽回。

三人之后又聊了些别的,萧澄之又向冯落清打听了眼下北市的商业格局,以及言槿等人最近的动向……

汇星商业会所的vip区域,一间包厢门外,只见萧澄之身着侍应生制服、戴着口罩正推着摆放着昂贵香槟和精致佳肴的餐车。她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包厢门

门被打开,喧嚣与烟酒气息扑面而来。萧澄之低垂着眼,熟练地将餐车推进包厢。目光快速一扫,已将室内情形尽收眼底。

几个男人簇拥着中心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正是曾经萧氏财团如今言氏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文心怡。她的视线掠过其中一个略显秃顶、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认出来了,是法院的高法官。她曾随母亲见识过太多北市权贵,这个人,她绝不会认错。

“各位请慢用,您点的红酒和菜品已经上齐了。”萧澄之刻意压低了声线,将几瓶红酒、几碟精巧的热炒以及一盘水果沙拉放在餐桌中央。

文心怡正与高法官低声交谈,并没注意到这个侍应生,萧澄之默默推车退出,轻轻带上门,仿佛从未出现过。

走廊尽头,员工更衣室。萧澄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铁柜,她拿出手机,戴上耳机。

屏幕上立刻传来针孔摄像机拍摄的实时画面,正是刚才那个vip包厢。

她看着文心怡与男人们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之后,文心怡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箱推到高法官面前,箱盖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百元大钞。

“高法官,一点心意,希望您能按照我们之前沟通的意思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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