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不怕死的调戏婪(2 / 3)
本来听了这叫花折的面具少年的话,众人纷纷感到不屑和鄙视,但转念一想,登时觉得花错这个名字十分的耳熟。
楚萧潇先是一怔,然后脸色便浮起了郑重和震惊之色,“敢问这位花折公子,可是魔界的……。”
他的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狂放不羁的笑声。
“哈哈,他的确是本皇的同胞兄弟,魔界第一公子,魔煞,被誉为魔界毒罂粟,也是你的八师兄,花折。”说话间,一个身着滚金边雪白华服的风/流男子,摇着折扇走了进来。
当所有人都看清了这风/流男子是何人时,不禁全都呆立在了原地。
只有楚萧潇及时反应过来,面色带着惶恐不安,上前去迎那风/流男子,“二师兄降临贱地,是师弟有失远迎,还望师兄恕罪!”
说着,他便要朝花浮影跪下。
届时,众人才如梦初醒,如遭雷劈,纷纷下跪齐声高呼,“魔皇大人万岁万万岁!”
花浮影一手制止住即将要朝自己跪下的楚萧潇,不羁一笑,“本皇听了适才那番话,原以为三十一师弟已经变得胆大了不少,不曾想,还是这么胆小,连门规竟都忘了,除了大师兄和师傅之外,同门师兄弟,是不许下跪的。”
楚萧潇咬了咬发白的嘴唇,垂下颤栗的双睫,适时掩去眸底闪过的懊恼,低低的启唇道:“原先不过是萧潇为了维护龙族的尊严才一时气盛说了那些个话,倒是让二师兄见笑了……。”
花浮影哈哈一笑,拍了拍楚萧潇单薄的肩膀,“好样的,你做了一个龙子该做的事情,哪有什么见笑不见笑一说,只是……,”
花浮影环顾了周遭一圈,然后蹙起了眉头,“今儿这么大的日子,怎么不见你五哥?”
“太子哥哥十年前就同萧潇分开了,也不知去了何处,竟一点音讯也无……,”楚萧潇咬着浅粉的唇,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花浮影挑了挑眉,一脸兴味盎然的盯着楚萧潇,笑道:“难得他会抛下你不管,还任你娶那碧蛇族的千金,当真是稀罕事。”
楚萧潇小脸一白,泫然欲泣,“师弟,师弟不过是遵了父王生前早就定下的吩咐,这才……。”
“花浮影,你不觉得自己的手伸的太长了些么,连别人的家事也要管。”一旁的花折公子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扇子,不耐烦的打断道。
闻言,花浮影便收了盯着楚萧潇的犀利视线,然后笑眯眯的望向一侧的花折公子,“怎么,哥哥我不过是多问几句又如何,别忘了,龙太子楚萧魄泽可也是你的五师兄呢,我看啊,你是见人家萧潇小师弟生的美,又起了什么怜香惜玉之情吧?”
花折伸了一记懒腰,正要开口,却被花折身边的美姬未央气鼓鼓的打了断。
只见这美姬未央一把将花折公子严严实实的捂在自个儿的怀里,鼓着腮帮子,瞪着大眼睛,冲花浮影怒喝,“不许胡说!公子是未央的,未央的!”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个美姬立刻就要惨遭一向是笑里藏刀出了名的魔皇花浮影之手时……
花浮影一反常态的干笑两声,连语气都是破天荒的讨好,“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美姬未央见状,这才满意的傲娇的轻哼了一声,还不忘威胁性的朝花浮影挥舞了一下小拳头,“再敢胡说八道,未央就爆捶你一顿!”
届时,众人风中凌乱了。
当然,他们更不忘纷纷猜度,这看起来没啥杀伤力甚至还有点傻乎乎的美姬,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了好了,别耽误本公子的小师弟成亲吉时。”花折公子微笑着斜睨了一边有些无所适从的楚萧潇一眼,清澈似黑水晶的眸子生出一丝别样的媚色来。
这样媚意落到正与花折对视的楚萧潇眼里,让楚萧潇情不自禁的心悸了一把。
楚萧潇忙慌张的垂下与花折想接的视线,也恰好掩去脸上复杂深沉的神色,“萧潇虽从未见过八师兄,今日却得八师兄如此体恤与抬爱,着实令萧潇感激涕零。”
花折摇了摇手中锦扇,启唇正要回话过去,不料……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本座一直都以为,老八这个名字当真是风/流至极,可却几千年都未曾见过老八做过些什么风/流韵事,更是连人也是快千年不曾见过了,若不是今天本座到这北海龙宫,怕是要一直以为,老八你,是否早已魂归九霄了。”
随着冰冷话语的接踵而至,大门外飘然而至一袭清雅绝伦的青衣。
再看,只见着了这身青衣之人,容颜清隽别致,一头青丝与轻纱袍摆一同逶迤了一地,端的是秀雅无双。
偏偏,这人又生了一双冰魄霜雪一般的瞳孔,更为他这样清雅绝伦的容颜覆了一层格格不入却又极恰到好处的幽冷美。
这个男人或许有许多人都不认识,却同时又有太多人认识。
即便如此,当他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时,所有不认识他的人,都被他周身上位者的气势所震慑,全场顿时安静到了极点。
而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纷纷跪拜在地,齐声道:“恭迎大师兄!”
其它人闻言,知晓他就是玄玑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上掌权者,圣君婪,便纷纷软了膝盖,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言语不齐高声道:“参见圣君大人!”
除了三人,始终都站的直直的。
婪冰冷的视线,轻描淡写的扫过笑靥不羁的花浮影,在美姬未央身上稍作了一下停顿,这才将视线停驻在花折公子的身上。
花折公子不但不怕婪的冷酷威严,而且还带着些不甘示弱的回视着婪,似笑非笑的挑起了仅露在半张玉蝴蝶面具下的绯唇,“师弟也不知是做了什么惹师兄不快的事情,竟使得师兄这么巴巴的想着咒师弟死?”
“大师兄应该比谁都知道,本皇这个胞弟一向不喜在玄玑门的束缚生活,也对魔界的争名逐利丝毫不感兴趣,呵,也不知是大师兄怪罪本皇这个胞弟不听大师兄掌控,还是大师兄当真是老了,记忆力减退了呢?”花浮影脸上带着笑,说着这样维护自家兄弟的话里却没有带上丝毫的笑意。
想来,这几人不但是玄玑门的头等人物,也更是整个六界数一数二有头有脸的顶尖修为者,哪个不是跺一跺脚,就会让大地震三震?
他们几人字字珠玑唇枪舌剑也就算了,明面上伤不了什么,倒是今日前来的这些个宾客听的却是冷汗涔涔,如跪针毡,唯恐万一几人打起来,只怕自己遭受池鱼之殃,死于非命。
立时,大厅之中,更是连呼吸的声音都静止了一般。
直到,婪终于出声打破了这样冷凝的气氛,“你们两兄弟还真是老样子,只不过……本座确实都不记得老八的模样了,也不知,是否也还是老样子。”
话到尾处,他冷冽锐利的视线,落在了花折脸上那半张,以极薄的白玉制成的面具上。
花折摇扇微笑,语带调戏之意,“大师兄莫不是忘了,师弟我的规矩了?看了师弟的面容,那可是要做师弟的入幕之宾的,怎么,大师兄难道对此颇感兴趣么?”
说着,花折合上锦扇,以扇尖去挑婪的下巴,嘴中还啧啧称奇,“大师兄这张脸虽然冷了点,瘫了点,不过这姿色倒也够资格做师弟的男妃。”
他说的倒是飘飘然,可落在本就如惊弓之鸟的众人耳朵里,却是平地惊雷,吓得不少人几欲瘫倒在地。
只有为数极少的胆大之人,却在心底暗自给这位毒花公子竖起了大拇指,连婪这样的男人都敢调戏,实在是太牛太强悍了!
婪仍旧面无表情,冰瞳淡淡扫了一眼勾着自己下巴上的锦扇,锦扇便化为了灰烬,“老八还是这么放诞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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