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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甜蜜杀机爱恨缠(2 / 5)

岂料,素衣已满是自己血肉的面纱男子,不但没有因为夜薇香的挣扎触痛了自己的伤口而放手。

反而面纱男子还忍着剧痛,死死抱着夜薇香,如何也不肯松开,更疯了般笑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笑语间,还能隐约听见男子声音中的颤抖,和哽咽。

然,挣脱不掉的夜薇香却懊恼的低咒了一声,“该死!”

“百年不见,别的没有半点长进,倒是这胆子与勾引男人的本事,真是越发的精进了呢,夜薇香。”婪冷冰冰的瞧着两人,嘴角勾着邪佞的笑,手上正一点点将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匕首拔出。

闻言,夜薇香一挑眉梢。

因为多少年了,她都不曾听到过婪叫过自己的名字,而她却又很清楚的知道,当婪叫自己名字的时候,那将代表,他真的生气了。

出于好奇心和恶趣味,夜薇香也不再管自己现下的情形,转了头,好笑的看着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那明明恍若谪仙,却笑的像个恶魔似的冷漠男人,“不过插了你一刀罢了,你就这么生气了,那……如果是这样呢?”

就在她的话音落下之际,整艘船只突然剧烈一颤,下一刻,只闻耳边一声巨响,眼前被一片炙热的火光充斥!

轰隆一声,整艘船,乃至整个邀月湖,都在被四周投来的炮火中,被轰炸的支离破碎!

除了溅起的无数水柱,以及被水柱卷至半空之中的船板木屑之外,再也看不见任何……

少顷,又是砰的一声巨响,数道水柱乱流之中,一道淡青色的光晕忽然呼啸而出,随之稳落于最高的那道水柱之上。

光晕渐渐淡去,露出被光晕包裹着的,一袭青纱加身,青丝飞舞满面寒霜的清隽男子,婪。

婪冷冷的垂眸梭巡了一番水柱下的凌乱湖水,未果后,他突然仰首大笑起来,“夜薇香,你休想逃出本座的手掌心,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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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雀摇宫阙,墨羽阁。

雕梁画栋的阁楼之上,美人拢了一身如墨羽衣,倚栏而立,一手轻摇羽扇,一手朝着阁楼下的荷花池挥洒鱼食。

但见美人眉目精致而妖娆,鼻如水滴,唇似琼花,一双细长的孔雀眼,眼角微微上挑,双瞳一绿一蓝,妖冶绝伦。

不知为何,这美人却娥眉轻蹙,神情郁郁寡欢。

不过饶是如此,却反倒为他的颜容,添了几分别样风情。

如此妖娆三千,风情万种的美人,只怕世间,仅此一枚。

墨羽阁悬架于巨大的荷花池上,只有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与外面的世界相衔接。

一名身着黑色盔甲的侍卫踩着铿锵的步伐,行至美人所在的阁楼之下的石板路上,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殿下,太子回宫了!”

“什么?”孔非墨像被侍卫的话惊醒了一样,神色之间,还带了些迷蒙,“你再说一遍!”

侍卫像是习惯了这个七皇子反应一样,不急不速的再次回道:“据雀摇宫城门侍卫来报,有个神秘的女子带着太子一道回宫,只是……只是……。”

“大哥回来了?!”孔非墨先是欣喜了一阵,眉宇之间的阴霾扫去不少。

只是,孔非墨见那侍卫脸色不好,又吞吞吐吐的,不由的沉了脸色,“什么神秘女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侍卫吓的匍匐在地,嚎啕大哭,“卑职并不知晓事情始末,只是听城门侍卫说,那个神秘女子满身是血,背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太子殿下闯入了城东,侍卫见太子伤的极重,不敢耽搁,当下就传了太医救治,没想到……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啊,七皇子!”

“什……什么……大哥……大哥他……,”孔非墨脸色一白,脚下几个踉跄,险些从阁楼上栽了下来。

幸而栏杆砌的较高,才让非墨幸免于难。

侍卫却看的惊心动魄,涕泪横流着苦苦哀求,“殿下,殿下您要保重啊!!”

孔非墨扶着围栏,红了眼眶,一个劲的摇头,倔强的低吼了一声,“本殿不信!”

吼完,他踉踉跄跄的沿着曲折的环形楼梯下来。

木制的楼梯被他踩的蹬蹬作响。

随后他一阵风似的往东宫丹心殿疾步而去。

匆忙之间,他竟连法术都忘了用,就那么一步一个脚印的跑到了丹心殿。

只是刚到殿门前,便已隐约听到了阵阵哭声。

孔非墨问得哭声,脚下一软,顺着殿门,缓缓滑倒在了地上。

殿前的侍卫侍女瞧了见,各个跪倒在地,哭声震天,“请殿下节哀,保重神体!”

孔非墨扶着朱漆的殿门徐徐站了起了,眼泪仍自在眼眶里打转,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殿内,疯了似的挥开地上跪满的人群,“滚开!!”

所有的大臣太医以及奴才侍女,都被吓得四散爬开。

终于看到那锦榻上,一脸青白如死灰的孔非丹时……

孔非墨扑了过去,伸出手,颤抖的摩挲着,孔非丹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大哥……你不要吓非墨好不好?你醒过来啊,非墨只有你一个挚亲了,你不要丢下非墨好不好……?”

然而,饶是他怎么摇晃孔非丹的身子,孔非丹始终都没有再张开那双眼睛。

孔非墨停止了摇晃的动作,妖冶的双瞳涌起猎猎杀气,“来人!把这些庸医全部拖出去五马分尸!”

话音一落,殿门外涌进若干侍卫,纷纷将跪在地上的几十个年迈或年轻的太医给拖了下去。

霎时间,求饶磕头之声不绝于耳,“殿下饶命,饶命啊!”

孔非墨却充耳不闻,连头也不曾回一下。

他将脑袋枕在孔非丹已经没有了起伏的冰冷胸膛上,泪水在脸上,肆意蔓延,“常言道,长兄如父……是兄长又是父亲的大哥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将一手养大的非墨舍得下?到底是谁害的你!连魂魄竟都不给你留下……。”

就在这时,一个脸上挂着斑驳伤痕,手臂缠着纱布的红衣女子,袅袅婷婷的走到了孔非墨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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