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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毓收起笔，低咳一声：“还行吧。”
不是题的问题，是她忘完了而已。
“小学渣？”章回雪调侃她，“就算出五道题，两道还是错的，你说什么大话？”
秦毓：“……”
道心崩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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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毓：没有什么比还要再参加一次高考更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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