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首发三万,求首订(2 / 5)
朱子阳乖乖的不再说话了,他也听说了大内金缕衣失窃的事,原来就是花千秋干的啊!
那金缕衣乃是当初巧女墨何姑用了五年的时间织就而成,据说从不同角度看,衣服上的图案就不同,金蝉丝的料子,不仅御寒能比过狐裘,还能暖宫,有多子多孙的功效呢,一直藏于皇宫,为历代皇后所有,珍稀程度可见一斑。
朱子阳沉思之际,几个人已经到了丁忆灵的卧房内,由于文若斌先前也是守在丁忆灵床前的,到这会也就没有什么避忌了,一旁的侍女恭谨的拉开床帏,丁忆灵就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浅睡着。
朱子阳越过众人上前,将丁忆灵的手从被子底下拿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欧阳生,轻声的问道,“先生,用不用将王妃喊起来?”
欧阳生的面色多了几分谨慎,这屋里点着火盆,地笼,温度可堪比春天了,王妃又盖着厚被,脸色却仍不见红润。
忽然不知什么缘故,他竟有些愣神的看着丁忆灵的脸,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忙转过头。
他摆了摆手,坐在侍女搬过来的凳子上,细长微凉的手指搭在丁忆灵的手腕上。
不知是不是到了往常喝药时间的缘故,丁忆灵就在这时悠悠转醒,她挣开如墨的眼睛,睡眼惺忪的脸上还有些小迷糊。
朱子阳满眼柔情的轻声说道,“灵儿,这位是医仙子先生,医术很好。”
欧阳生听到王妃的名字有瞬间的愣神,然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王妃的名字也有个灵字吗?”
丁忆灵看着眼前带着淡淡草药味的男子笑了笑,“先生,我叫丁忆灵,你叫我灵儿就是了!”
丁忆灵总觉的这个男人很亲切,他的表情虽然还是有几分淡漠,但眼神透露的关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丁忆灵!”欧阳生轻声的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的笑容扩大,眼睛都眯起来了。
朱子阳皱了皱眉,丁忆灵这三个字是别人能随便叫的嘛?他不过是个大夫罢了!
文若斌察觉了朱子阳的不满,出声打破了丁忆灵与欧阳生之间微妙的气氛。
“师兄,王妃的病如何?”
欧阳生收起心思,缓声说道,“王妃是中毒后又受寒,寒气侵体,现在寒毒已入骨髓和内脏,一般的办法是很难去除的。”
朱子阳点了点头,“神医不愧是神医,说的太对了!”
欧阳生不见丝毫的骄色,继续说道,“还好中的毒已经去了七八分,看来是在服用解药,再吃上三天便能将毒去的干净,这三天,再辅以药浴,药浴期间再行针打开经络,药效就能抵达身体深处,将寒去除。”
朱子阳和花千秋的脸色都隐隐透着兴奋,朱子阳忙说道,“那还请先生开方子吧!”
欧阳生淡淡的撇了朱子阳一眼,“这个不急!”
花千秋了然的看了一眼朱子阳,那眼神就在说,看吧,我没说错吧?
朱子阳脸上的焦色安奈下来,挺直胸膛,手背后,又端起了皇子的架子,他倒要看看,欧阳生想要什么。
“先生有什么要求,请讲!”
文若斌略一沉思,他之所以毫无余力的帮助朱子阳,先前是因为他猜测他是竞争对手王家的人,后来知道他的皇子身份,对王妃的事更是上心,其中不免有公主的原因。
六皇子乃是紫萱公主的六弟,他曾经听公主说过,他们姐弟的感情甚好,救了六皇子的妃子,就是卖了紫萱公主一个人情。
文若斌向欧阳生投去一个眼神,欧阳生显然是收到了却不动声色的说道,“我倒还真有个一直很中意的东西,不过,先不急,还是我先给王妃行针,打通经脉要紧。
殿下先去准备一个大木桶,木桶的底部要有隔层,能把烧红的炭盆放进去的那种,防止药水在半途中凉了,影响驱寒效果!”
朱子阳忙点头记下,转身吩咐小厮火速去办。
欧阳生站起身来,看向花千秋,“楼主,可借笔墨一用?”
花千秋转身走进正堂的配殿,他知道那是朱子阳的书房,花千秋进去后犹如进自己的书房一般,在桌子上翻找了半天,找到两张白纸,又端了笔墨过来。
安在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好在花千秋看也没看桌子上的那些信件,这个花千秋,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啊!
欧阳生提笔在纸上刷刷刷写下一个药方,然后等墨迹干了,将它递给文若斌,“师弟,你亲自去抓药,记得这丹参一定要百年的参。
文若斌接过药方,连连点头,看着药方一个劲的点头,口里喃喃的说道,“妙,真是太妙了,我怎么没想到这几种药材放一起呢?”
这会功夫,朱子阳也回来了,他和花千秋随着欧阳生走回丁忆灵的卧室。
欧阳生在丁忆灵床前站定,从桌子上取来他的药箱,回头看向朱子阳和花千秋二人,“在下施针不习惯别人在一旁,还请二位回避!”
朱子阳刚要反驳,就被花千秋拉扯着走了。
“还请医仙子费心了,我们就在外间!”花千秋嘱咐完,将门仔细关好。
朱子阳大力的甩开花千秋拉着他袖子的手,不满的说道,“你拉我干什么?他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灵儿又体力不行,我能放心吗?”
花千秋慢悠悠的走到椅子前坐下,手摸了一下茶壶,对一旁的侍女吩咐道,“去,给我沏一壶热茶去!”
侍女服身行礼,端着茶壶就走了。
花千秋这才看向气的满脸愤愤的朱子阳,“他肯给你看就不错了,你还推三阻四的,他要是又想要什么大内密宝,不又得让灵儿等着了吗?”
朱子阳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行了,咱们不是在求他看病嘛?再说他是大夫,能对灵儿怎么样啊?丁忆灵又不是什么天香国色,还每个男人都嗷嗷的往上扑啊?”
“不是天香国色,那你成天赖着我这不走是为何?”朱子阳口不择言的说道。
这句话咽的花千秋一时找不到说辞,白了他一眼,甩袖走出了正堂。
朱子阳用余光看见他没有径直走出大门,而是在院子里的花园前站定,才稍稍的松了口气,那盒狗屁解药还在他袖子里呢!
虽然说丁忆灵对欧阳生有些好感,但让她和他独处,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丁忆灵轻咳了一声,小声问道,“先生,扎针很疼吧?”
欧阳生嘴角轻轻向上勾起,拿针的手顿了一下,“灵灵很怕疼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