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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首发三万,求首订(4 / 5)

“主子,用些饭吗?您这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了!”安在走上前,小声的劝道。

朱子阳仰着头依靠在床壁上,身子未动,“我不饿!”

“还是用些吧,您自己得保重身体啊,您身体好才能好好的照顾王妃,要是您也病了,王妃怎么办?”安在继续劝道,说话间鼻音渐重,最后近乎有些哽咽了。

安在又等了片刻,听见朱子阳说,“恩,叫他们做好了端进来吧!”朱子阳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疲惫。

“是!”安在应声,忙去吩咐小厨房。

安在伺候着朱子阳吃完,朱子阳问道,“可派人去客栈查看了?”

“主子,花当家的才走不过一天,估计都还没到圣女山呢,哪有那么快回来啊!”安在叹息道。

“还是派人在客栈守着吧,要不我不放心。”朱子阳揉着额头,身心俱累。

安在点了点头,吩咐人将饭菜端出去,立刻去安排了。

这些天,丁忆灵都是睡的时候多,醒来的时候少,醒来后吃些东西又接着昏睡,情绪倒是好了很多,至少在朱子阳的面前是这样。

期间,韩家口又下了一场大雪,整个城池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房顶,街道一片雪白,天地万物都是白茫茫的,圣洁又寒冷。

一个俊美的男人披着一件黑色大氅,目光清冷,他立在客栈的门口,身后照常跟着一个冷脸的随从,安在被安排在了丁忆灵身旁。

“安常,阴间是不是这个样子,洁白一片又毫无温度?”俊美的男人问道。

身后男人的表情有了几分裂缝,他努力思考了半天,憋出一句,“安常也不知道!”

朱子阳咧出一丝苦笑,“我从来没有这么期盼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如此的期盼啊,可笑的是,那个人还是一个男人,一个我向来就讨厌的男人!”

远处两匹马奔驰过来,朱子阳的目光马上盯住了他们看,心里充满的期待,就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起来。

可惜,那两匹马径直的从他们身前奔驰而过,马蹄翻起了地上厚厚的积雪,溅到俊美男人的袍角上不少,黑色的大氅沾上灰白色的雪很是显眼,但男人丝毫也不在意。

“主子,回去吧,怕一会王妃醒了又找不到人了!”安常劝道,他知道这是劝动朱子阳回屋最好使的说辞。

朱子阳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看了一眼残阳,是该回去了,转身向四合院走去。

白茫茫的一片,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雪地里缓缓前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和凄凉。

在第九天的中午,花千秋可算是回来了。

朱子阳看着花千秋,说不出的激动,他亦步亦趋的跟着花千秋走进客栈。

花千秋的脸上尽是疲惫,手脚也冻的没了知觉,他将早凉透的大氅脱了下来,接过香秀烤好的棉衣换上,喝了一杯热茶,坐在暖炉前缓了缓。

朱子阳坐在旁边,也不敢催,只一味的用一双热切的眼睛盯着他。

花千秋瞥了他一眼,将空了的茶杯放下,拿起如月放在一旁的锦盒就要走。

如月在一旁披着个棉被,手里还抱着一个暖炉,他有些不忍的劝道,“主上,先歇一会吧,您都三天三夜不曾合眼了,也没吃一顿热乎饭,别熬坏了身子。”

花千秋的步子不见任何的停顿,淡淡的说了声,“无妨!”径直走进隔壁的配药室。

叮叮当当,又煮又蒸,两个时辰后,花千秋拿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盒子走了出来。

他之前早将其他的药材都配齐了,只等这一味最重要的,是以圣女雪莲到了后,并没有用太长的时间就配好最后的解药。

花千秋将解药溶解在一碗开水中,见桌子上还有他九天前留下的血,用勺子轻取了一些一起加入水中。

“还有这么多血呢,早知就不这么赶了!”花千秋不知是对谁说。

站了一屋子的人,只有安在轻声回道,“我们哪舍得用啊,也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也不多留点!”最后半句声音小了很多,但屋子不大,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如月满脸的不忿,第一次不顾身份,皱着眉头反问道,“那是人血,不是茶水,你们想要多少?”

安在刚想回他几句,就被朱子阳一个眼神生生的咽了回去。

朱子阳向花千秋走了两步,在他身前站定。

花千秋好整以暇的微抬高脸看着他。

朱子阳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多谢花当家的鼎力相救家妻!”

朱子阳没有称呼王妃,而是说的家妻,是把皇子的架子放了下来。

花千秋没有回答他,端着碗转身走进内室,轻飘飘的说了句,“我救的是我的侄女,跟你无关!”

花千秋点了丁忆灵几个穴道,丁忆灵就慢慢的挣开了眼睛,她看见花千秋翘起嘴角,“三叔!”

花千秋点了下她的额头,“你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看把自己搞的死不死,活不活的,你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大哥,你的爹爹?”

丁忆灵傻笑了两下,眼睛渐渐湿润,“能见到你真好,三叔,我想你了!”

花千秋将药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行了,别弄的像要死一般,有三叔在,怎么会让你死了呢?”花千秋扶起丁忆灵,垫了个靠垫,让她倚在床壁上。

“喝药了,你知道三叔给你配这药费了多大的劲吗?大雪天的,差点冻死我!”花千秋嘴里碎碎念叨着,手下却温柔的紧,将药一口口吹凉了才喂给丁忆灵,还不忘拿出帕子将她嘴角的药渍擦干净。

花千秋虽然换了干净的衣衫,但脸上多日来积攒的疲惫却仍很明显,眼睛更是一圈乌青。

“辛苦你了,三叔!”丁忆灵手搭在花千秋的手臂上,真诚的说道。

“行了,只要你好好的,三叔就放心了!”花千秋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丁忆灵的手。

丁忆灵的手背碰触到一条粗糙的疤痕,她将花千秋的手翻过来,手心里有一道还没痊愈的伤疤,黑红色的血咖还没有退干净,像只蜈蚣一般横在那里。

聪颖如丁忆灵,她联系起来自己每天喝的那勺血腥味很重的东西,不难猜出那是什么。

丁忆灵哽咽的喊了一声,“三叔!”多余的话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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