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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斌目光责备之意更浓,他厉声呵斥了几句,忙向朱子阳道歉。
“王公子别在意,我这小厮是被我宠坏了,什么规矩也不懂,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王兄海涵。”
朱子阳笑了笑说道,“无妨!”
朱子阳又简单的吃了些,然后走到柜台前,又吩咐小二明天去顾一辆上等的马车来,才转身回房间。
棋书冲着文若斌舔脸道,“看,又蹭咱们的钱花了,真真的不要脸!”
文若斌拉下脸来拍了一下桌子,“放肆,棋书你太没有分寸了,你看那王公子哪里像穷人,专门蹭你钱了?他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风范,那香桂酒我也不过是在京城的宝发客栈喝过一次,他却是常喝的。”
棋书不等文若斌说完,插嘴道,“谁知他是不是真的喝过啊,没跟要是听说呢?再跑这来显摆!”
“闭嘴!”文若斌被这小子的狗眼看人低的毛病气的不轻,“我带你出来就是个错误,白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也不见有些微的长进,到越发的会看不起人了,这次回京城后,我就把琴画换来,你往后休要在我身边服侍!”
棋书一听这个是真的害怕了,闭嘴再也不敢矫情了。
第二天都整理妥当,朱子阳抱着丁忆灵下楼时,却发现文若斌等人早早的等在楼下,身旁的棋书看天看地就是不好意思看朱子阳。
“文兄,这是在等王某吗?我们已经顾了一辆马车了,无需再叨扰文兄!”
丁忆灵换上新的罗衫,外面披着一件雪狐的大氅,朱子阳帮着梳洗了一番,脸色好了很多,看上去也是粉面桃花,俊俏的紧。
文若斌的目光从丁忆灵身上一扫而过,心里暗暗惊讶,果然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啊!
“王兄这就见外了,怎么一行人的消费都让你垫付了呢?”
当早晨他们结账时,掌柜的说昨晚王公子已经付了银子了,出手阔绰,还让他把押金还给文若斌,多了不少的碎银子都没用找。
棋书听完后嘴巴张的能赛进一颗鸡蛋,文若斌了然的点了点头,将押金收下,对朱子阳的身份更感兴趣了!
“都是些小钱,文兄不必挂怀,王某和家妻还要赶路,那就从此别过吧,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丁忆灵也从朱子阳那里听说了是这位文公子出手搭救,也微笑着点了点头,文若斌微笑回应。
朱子阳抱着丁忆灵径直上了小二帮忙给顾的马车,马车刚要走,文若斌又走上前嘱咐了几句。
“王兄,在下看着夫人的脸色不是很好,这个天又穿的比较多,我年少时和师兄一起学医,虽然我半途荒废了,倒是耳濡目染了些许,王兄可以在夫人喝的水中加上点蜂蜜和生姜,对她的症状有些助益。”
朱子阳感激的点了点了头,“多谢朱兄,我会照办的,你们多保重!”
“保重!”
朱子阳没有径直出县城,而是让车夫拐了个弯,置办好文若斌说的各种东西才出县城。
“子阳,我们去哪?”丁忆灵靠在他的怀里虚弱的问道。
“我们去韩家口,在那里与王冲等人汇合。”
韩家口正是凤翔国与安梁国的边界处,距离这个小县城不过两三天的马程。
丁忆灵点了点头,虽然身上穿着棉衣,围着雪狐大氅,但还是觉得冷,寒意从骨头里向外渗出,无论穿多少衣服都不能缓解。
她轻轻的闭上双眼,这两天吃的东西几乎都吐了出来,她不傻,也不想自欺欺人,她知道恐怕自己中毒已深,时日不常了。
午饭时,他们在马车上用了些,朱子阳特意将带了的吃食在路边架火热了热,又烧了开水给丁忆灵煮的蜂蜜姜汁。
丁忆灵吃的仍旧是不多,但好歹没有吐出来,朱子阳一直紧绷的心才稍稍的放松了些。
下午便行至了猛虎山附近,朱子阳陪着丁忆灵远望着猛虎山,丁忆灵又对着猛虎山磕了个头,才继续前行。
过了猛虎山,行至不知是什么的山界,一群大汉从树后举刀站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领头的一个凶神恶煞的说道,“要命的别要钱,要钱的别要命,说吧,你们要什么?”
丁忆灵嘴角扯出个笑,回头看了看朱子阳,“现在都流行新的打劫口号了吗?太不雅了!”
朱子阳只是笑笑,也不接话,手里将一包银子递给车夫,“给他们吧!”
车夫的年纪不小了,有四五十的样子,在这一代也跑了很多年了,虽然面对一群无恶不作的土匪,但仍能保持几分镇定,他接过朱子阳递出来的银子,走到那群土匪面前,笑呵呵的讨好着。
“各位大爷,我家夫人和老爷外出寻亲,这些都孝敬给各位爷的,还请爷们给个方便,让我们过去吧!”
当头的拿过银子,在手里颠了颠,咧出个笑来,“恩,还算你们懂规矩,走吧!”
朱子阳的马车顺利的通过了土匪的老窝,本来马车就不很扎眼,能拿出那么多的银子也算不少了,土匪当然不会再纠缠。
马车离的土匪们远了些,车夫才抱怨道,“原来猛虎山的土匪从来不会劫持民用马车,这半年猛虎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少听说他们的事了,倒是这鸡冠子山新来的土匪,无恶不作,毫无道义可讲,要是碰上没钱的,抢夺妇女幼童,杀人放火,都是干的出来的!”
丁忆灵听着他无意的唠叨,勾起了心里的难过,接着肚子就疼的蜷缩了一团。
朱子阳忙上前查看,丁忆灵的脸色很不好,手紧紧的捂着小肚子,额头上冷汗直冒。
朱子阳将她抱在腿上,不知该怎么办时,竟发现手臂上都是血,在一看,丁忆灵的身下更是血流不止,当时更慌乱了手脚,非常后悔从县城出发时没有带上个大夫。
文若斌等人的马车可以说是紧跟在朱子阳的身后,他们是要回京的,途中也必然会路过韩家口。
两队人前后差了一个来时辰,朱子阳又在半路架火做饭耽误的时间长了些,两队人也就差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了。
当朱子阳的马车又折身赶回来时,文若斌等人正在与土匪们僵持着。
朱子阳独自下了马车,提起剑上前将那个土匪头子身边的两个小罗罗杀了,然后用刀架在那个头领的脖子上。
朱子阳对着不远处的马车高声喊道,“文公子,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巧啊!”
文若斌听见熟悉的声音,也下了马车,有些不解的看着朱子阳,“王兄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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